753 女士?夫人!(6.3K,求订阅!)
753 女士?夫人!(6.3K,求订阅!) (第1/2页)哭嚎地狱。
「地狱狂歌」餐馆。
这家餐馆坐落在哭嚎地狱的核心区域,是这层地狱的魔鬼贵族们最喜欢的交际场所之一。
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三千年前,据说最初的老板是一位退隐的魔鬼大公,後来几经转手,但地位从未动摇。
餐馆的外墙是用整块的黑曜石雕琢而成,表面刻满了古老的契约符文。
推开沉重的青铜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具巨龙的头骨。
那是一头成年黑龙的庞大颅骨,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灰白色,边缘处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玉。
巨龙头骨的顶部被开了个洞,做成了一个圆形的吧台,黑暗精灵出身的调酒师就站在里面,优雅地摇晃着手中的调酒杯。
龙骨的表面残留着淡淡的威压,那是巨龙死後依然不肯消散的余威。
对於低阶魔鬼来说,光是站在这里就会感到不适,但对於餐馆的常客而言,这只是恰到好处的「情调」。
餐馆的内部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
大厅里摆放着数十张桌椅,每一张桌椅的材质都不相同,有的用白骨拼接,有的用熔岩结晶打造,还有的乾脆就是某种巨型魔兽的甲壳。
但无一例外,它们都做工精良,细节考究,透着一股「老钱」的从容与矜持。
餐厅的角落装饰着各种各样的颅骨,有的挂在墙上,有的立在架子上,有的乾脆作为桌面的装饰。
它们来自不同的种族一人类、精灵、矮人,甚至还有几个魔鬼颅骨,下面写着他们生前的名字。
所有颅骨的眼眶中被镶嵌了发光的晶石,散发着幽冷而暗红的光芒。
这就是「地狱狂歌」的风格,狂野,却不失优雅。
此刻正是地狱的「夜晚」。
虽然地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昼夜交替,但魔鬼们依然保持着与凡间同步的作息习惯。
餐馆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
他们大多是魔鬼贵族,穿着考究的礼服,姿态优雅,举止从容。
有些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有些人独自坐在角落里品酒,还有一些人站在巨龙颅骨吧台前,与调酒师闲聊。
一个身着暗红色礼服的男性魔鬼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端着一杯年份久远的地狱血酒。
他的面容精致得近乎妖异,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皙,但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古朴的戒指,上面镶嵌的黑色宝石隐隐流转着魔力的波动。
「所以,你就这样让那个子爵签了契约?」
他对面坐着一个穿黑色长裙的女性魔鬼,她的嘴唇涂成了深紫色,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
「他难道没有察觉到不对?」
「察觉到了,但那又怎麽样呢?」
男性魔鬼轻笑一声,晃了晃杯中的血酒,嗤笑道:「但他已经没得选了。」
「他的商会濒临破产,领地连续三年歉收,他的妻子还欠了一屁股赌债。」
「我给他的条件,是唯一能让他翻盘的机会。」
魔鬼嗤笑着凡人的贪婪,回味着那狼狈的面容。
「所以他就签了?」
女性魔鬼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看你这麽得意的样子,他到底用了多久的时间?」
「呵呵,他只犹豫了三分钟。」
男性魔鬼抿了一口酒,嘴角翘起一个优雅的弧度,低笑道:「然後,他就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契约的最下方。」
啪啪。
女性魔鬼轻轻鼓掌,动作优雅而克制,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真是精彩!让我们为你的成就乾杯吧!」
「呵呵,这没什麽。」
女性魔鬼摇摇头,微笑着端起自己的酒杯,与男性魔鬼轻轻碰了一下,然後————「非常不经意」地聊起了自己的「壮举」。
「对了,好像还没跟你说过,我上个月无意间结识了一个小国的王后。」
「那个王后本来对魔鬼没什麽好感,但我只用了三次接触,就让她对我敞开了心扉。」
「哦?」
男性魔鬼虽然知道对方这是要压自己一头,但还是来了兴趣,眨眨眼,追问道:「然後呢?」
「然後?」
女性魔鬼轻笑一声,将杯中的血酒一饮而尽。
「然後,那个小国的国王发现自己的妻子开始变得奇怪,她不再像过去一样关心他,不再过问民生,甚至连他们唯一的儿子都不怎麽在乎了。
「她每天只做一件事——对着镜子发呆,等我出现。」
「国王当然察觉到了不对,他请来了教会审判庭的牧师,试图驱散妻子身上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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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我没有在她身上种下任何东西,没有契约,没有诅咒,甚至连一丝魔鬼的气息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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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笑容更深,也更加残忍,幽幽道:「我只不过是————跟她聊了聊天,其他什麽都没做。」
」
」
男性魔鬼沉默了片刻,然後缓缓点头,挑眉问道:「所以,那个王国现在怎麽样了?
「」
「被证明无辜的王后反过来将国王送去了审判庭,进而接管了国家,拥立了自己的儿子继位为新国王。」
「国王从审判庭出来後被王后软禁在寝宫中,国政被几个大贵族瓜分,边境的防御形同虚设。」
「在听到这些後,与他们有过仇怨的邻国已经集结了军队,战争一触即发。」
女性魔鬼的语气很平静,但表情也是抑制不住的得意,哼道:「而我,只是花了几天时间,陪一个寂寞的女人聊了聊天。」
说完之後,两个魔鬼对视一眼,都是心照不宣地用非常「老钱」的声音笑了起来。
「哈哈哈!为了你的魅力而乾杯!」
「呵呵呵~也为了你的邪恶而乾杯!」
他们同时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叮。
清脆的碰杯声在大厅中回荡,但很快就淹没在更远处的交谈声里。
这样的对话,在餐馆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生。
魔鬼们在这里交际,炫耀着自己的「战果」,交换着情报,寻找着下一个合作对象。
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暗示、试探和心照不宣的默契,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计算。
但没有人会在这里谈真正的生意。
这里是社交场所,不是交易场所。
真正的交易,会在更隐蔽的地方,用更隐秘的方式达成。
而此刻,在这富丽堂皇的酒馆角落,有一个安静得违和感十足的身影。
那是一个带着纯白假面的魔鬼。
她的假面通体洁白,没有多余的装饰,只露出一双美丽却无比冷漠的眼睛。
假面的边缘与皮肤完美贴合,看不出任何缝隙,仿佛本来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身披一件宽大的暗灰色斗篷,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
斗篷的料子很普通,看不出任何特殊的纹章或标志,款式也极其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但仔细看去,那仿佛要融入黑暗的斗篷边缘隐隐有魔力的纹路在流转,那是一种极其隐蔽的防护法术,等级不低。
她的身形被斗篷完全遮挡,看不出胖瘦,但从她端坐的姿态和露出的纤细手指来看,大概率是一位优雅的女性魔鬼。
此刻,她正坐在角落的一张圆桌前,一只手中把玩着一个水晶高脚杯。
杯中的血酒是深红色的,在暗红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紫色光芒。
那是地狱狂歌特供的「陈酿」,味道醇厚,受到魔鬼们的追捧。
但也因为价格不菲,一般的魔鬼没财力消费,只有真正的大魔鬼才会舍得优雅地品监一番。
而此刻,面具女士只是随意地把玩着酒杯,却并不喝一口。
她的目光低垂,落在酒杯中摇电的酒液上,像是在思考什麽,又像是什麽都没在想。
斗篷下隐约可见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笃笃声。
餐馆里的其他魔鬼看似都在各自的交谈中,但其实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这位面具女士身上。
没人敢直视她。
魔鬼们早就在漫长的岁月中磨练出了敏锐的直觉,知道哪些人可以招惹,哪些人必须绕着走。
而这位面具女士,无疑属於後者。
她的气息很强。
虽然从未刻意释放威压,但那种内敛而沉静的气息却仿佛随时可以从阴影中刺出的利刃。
就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猛兽,你看不到它的獠牙,但你很清楚,一旦它决定动手,你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在场的魔鬼不是白痴,全都心中有数。
这个等级,在整个地狱都不算多。
每一个传奇巅峰的魔鬼都有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势力、自己的名号。
但眼前这位面具女士,却是凭空出现的,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来历,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底细。
於是,在暗地中,人们开始称她为「白面具女士」。
这不是戏谑的霉侃外号,而是满含敬畏之意的薯称。
在地狱,只有传奇级别的魔鬼才有资格拥有被人传唱的特殊称号。
「白面具女士」这个在魔鬼内部流传的称号,本身就代表着一种认可。
此刻,餐吼中的魔鬼们看似在各自交谈,但话题却不知不觉地绕到了她的身上。
「你说,那位女士到底是什麽来历?」
一个穿着银灰色礼服的男性魔鬼刻意压了声音,用只有身边人能听到的音量问道:「我查过,没有她的任何记录,就好像她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他对面坐着一个年龄稍长的女性魔鬼,她的脸上有着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嗤笑道:「你查不到才是正常的。」
「这种级别的强者,如果真的想隐藏自己的身份,有的是办法!你查不到,反而说明她的来历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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