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黄金宝藏 第265章 逼我动手
第五卷 黄金宝藏 第265章 逼我动手 (第2/2页)话音刚落,就见洞口人影一闪,赵山河已经从一片硝烟中走了进来,“龙佑棋,楠楠,你们没事吧?”
二女相互打量了一下,都摇了摇头。
“不行,让我看看你的伤势。”赵山河来到近前,不由分说地扳起了龙佑棋的肩膀,把她转了过去,只见她背部的衣衫已经被从上到下彻底的划开了,露出了里面白嫩细腻的背部肌肤,不过此时已经完好如初了,甚至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我没事。”龙佑棋挣扎着扭转身子,脸色微红地挣脱了赵山河的手掌。
赵山河缩回了手,看着对方没说话,却突然从胸前的虚空中变出了一件衣服递了过去,“这是防弹衣,你先穿上,它好歹也能抵挡一些伤害。楠楠你也要穿一件。”说完便拉过了二女,帮她们套了进去。
对于赵山河这种略显“霸道”的动作和行为,二女却都没说什么,只是不约而同地都默默低下了头,任由对方摆弄着。
穿戴完毕,赵山河转身来到了山洞口,撮起嘴唇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片刻后,只见一把通体犹如龙鳞附体一般的金色短剑从洞外飞了进来。
“吃饱了干活!”赵山河冲龙鳞笑道,“前方开路!”说完便拉起二女的手,跟在龙鳞的后面向着山洞的深处走去。
龙鳞剑在刚才短短的时间里,已经吸纳了不知多少战力强悍的兽族魂魄,虽然不如人族的魂魄七窍全开,营养全面,但是胜在年份够久,而且个个武德充沛。此时的龙鳞就如一个学武初成,刚刚下山的兴奋少年,竟有一股见了谁都想上去比划比划的感觉,不等土里钻出藤蔓,自己便先上前去刺他两刀,于是,赵山河一行便闲庭信步般地跟在它后面向着深处走去。
“你怎么知道那些是兽族的人呢?”龙佑棋一边走着,一边问道。
“没什么,就是直觉。”赵山河微笑着淡淡地说道。
“你觉醒了第六感吗?”龙佑棋的话引来了闵盛楠的侧目。
“呵呵,可以呀,你还知道第六感,”赵山河笑道,“那你知不知道第六感之后的境界是什么?”
“据我所知人体有五感,按顺序分别是视、听、嗅、味、触五觉,这是人体正常的,也是最基本的感觉,能把这五觉都发挥到极致的人便是太玄境高手了,因为这也是正常人类的最高境界了;下来第六感是直觉,它诞生于人体的元神,元神越强大的人,直觉越明显,它可以让人提前预感到很多危险的来临;而第七感是时觉,由于元神的逐渐强大,便会以自我为中心点,去主观地判断外界的时间,包括过去,现在和将来,也就是人常说的古往今来谓之宙,这个就比较玄妙了,无限久远的时间在他们看来可能只是一刹那,而短短的一瞬间,在他们眼中又可能如同永恒那么久,一切都只在修行者的一念之间!”龙佑棋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因为赵山河已经若有所思地愣在了原地,嘴里小声地重复着自己刚说过的话。
“哦,对不起,你继续说。”赵山河皱着眉头,略含歉意地向二女说道。
龙佑棋并未在意,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说道,“第八感是位觉,此位觉非彼味觉,这里是指多重空间内的位置感,这种感觉更加的玄妙,到那时你的眼中,上下左右的空间已不再是三维的空间,而更像是多维叠加而成的空间,这也就是人常说的天地玄黄谓之宇,到了这个境界时,你就会发现许许多多原本存在,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折叠后隐藏起来的空间,而且每个空间在你眼中的颜色是不一样的,这就像在一个满是镜子的房间里,你会看到无数个你自己一样,每一个都是你,但每一个又都不能代表你,你还是你,而同时你又不是你自己了,每一个空间内的你都有可能是真正的你,而你自己也已经被同化成了一个镜像,因为到了那时,你也无法证明自己是否真实。”
龙佑棋刚说到这里时,就见赵山河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仿佛一瞬间想通了很多问题,但同时,又好像没什么卵用的样子。
这种矛盾的思绪也体现在了他复杂的表情上,二女只见他时而眉头紧锁,时而豁然开朗,转而又痛苦摇头,不一会儿又手舞足蹈,仿佛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某种癫狂之中。
“龙儿,你快告诉我,那第九感是什么,那又是种什么样的境界和体验,你快说。”赵山河突然抓起了龙佑棋的手,并紧紧地握住,一脸神经病获救时的表情。
“你如何知道还有第九感?”龙佑棋大惑不解的同时使劲地想挣脱,可哪有那么容易,“你轻点,你弄疼我了!”
一旁的闵盛楠也从没见过赵山河此时的这副表情,似癫似狂,于是二话不说,也赶忙上前来抓住了他的手,使劲向外掰着,“赵山河你干嘛?你先松开手再说!”
哪知道不拉他还好些,越拉他,赵山河那边反而越使劲,那瞬间爆发出的强大力道,只短短的片刻,就让有着龙族血脉基因的龙佑棋,已经痛的流下了眼泪。
当在看到了龙佑棋的眼泪后,赵山河忽然如大梦初醒般地愣住了,继而猛地松开了二女的手,然后一步步地向后退去,最后无力地靠着山洞的内侧,双眼空洞而颓然地慢慢坐了下去。
“我知道了,最后一层境界,一定是无我,或者是一种极空、虚无的状态,那时在你的眼中一切皆无,万物都不复存在,但同时,你也成为了一切、无所不在了!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你已经变成了天地间的一道意志,只剩元神能留下来了,我说的这些,对吗?”赵山河声音暗哑地问道。
龙佑棋此时已经顾不得手上的疼痛了,一双因吃惊而瞪圆了的美目此时正紧紧地盯着赵山河,“这些是你自己刚想到的,还是你原来就听别人说起过,本来就知道这些?”
无人应答!
过了半晌,赵山河才从地上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的二女,虽然他仍未说什么,但是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