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黄金宝藏 第267章 半路退出
第五卷 黄金宝藏 第267章 半路退出 (第1/2页)“青禾,别怕,我在这里。”赵山河微微提气发声后,立刻又运行了一个小周天,确定了自身并无大碍后方才直身站起。
“你到底在哪里呀?”杨青禾慌乱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我们现在又在哪里啊?”
“我来了,你别乱动。”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她的身边,收好了破军后,用双手把她搂入了怀中,“别害怕,有我在呢。”
“呜呜呜,你去哪里了?呜呜呜,刚有个陌生的老女人控制住了我,非要我跟她走,我拧不过她,呜呜呜,你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了好吗?”杨青禾一边哭一边委屈地说着。
“好的好的,我再也不离开你了。”赵山河一边拢着她的头发,一边和声地安慰道,“你刚说有个陌生的老女人?那是个长什么样的人啊,快给老公好好形容一下,让我再看到她时,必须狠狠地修理她一顿,妈的,敢欺负我老婆?让我逮住非得喂她吃一吨过期的大便不可。”
“去,你真恶心。”杨青禾在听到赵山河的咒骂后,突然就由恐惧变成了反胃,“不过,虽然她对我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嗯?什么意思?”赵山河轻轻地皱起了眉头,杨青禾的表达并没能让自己准确地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
“就是,就是那个人在控制了我的身体以后,曾经尝试着跟我说了很多话,但我一句也听不懂,她说的不是外语,倒像是某个地方的方言,很多字的发音非常奇怪,后来她不说话以后,我的脑海中反倒涌入了很多东西,比如她要我去哪里,我要怎么跳跃,如何攀爬,甚至于我前面的路有几条,要走哪条路她都告诉我了!”杨青禾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赵山河闻言低头思索了片刻,没发现杨青禾的话中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于是抬起头来笑着说道,“宝贝儿,你怎么知道她说的不是外语呢?”
杨青禾皱起小鼻子,撅着小嘴说道,“我就是知道!就像你第一次听到粤语或闽南语时的感觉一样,虽然你听不懂对方具体在讲什么,但你一定能够确定对方说的是中国话!毕竟我们汉语的发音和拉丁语系,俄语还有波斯语,阿拉伯语系的发音有本质的不同,这一点我很确定!”
赵山河又点了点头,“好的,宝贝儿,那你告诉我她想让你去哪儿呢?”赵山河终于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杨青禾不说话了,站在原地闭目凝思了很久。
“山河,山河,是你们吗?”伴随着一道清脆女声传来的,还有两道刺眼的光亮,那正是孤勇者单兵作战系统中配备的强光战术手电才能发出的光源。
“我们在这里。”赵山河回应道,而来的人正是闵龙二女。
“我想起来了,”杨青禾突然抬起头来说道,“那个人要我去的地方,就在这里。”说着用手指向了前方,并且用力地跺了跺脚,“而且是在这里的最深处!”
“嗯?什么意思?”刚刚来到近前的龙佑棋在听到了杨青禾的话后,忽然面色不善地问道,“那个人为什么要你到那里去?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杨青禾显然还没意识到对方话中的威胁之意,“她虽然控制了我的身体和意识,但是我感觉她对我并没有任何的恶意,她好像只是想让我......”
“哼哼!好一个毫无恶意!”龙佑棋突然冷笑着打断了杨青禾的话,“既然如此,那便留你不得!”话音刚落,只见她双臂交叉,猛地从自己的小臂外侧抽出了两支冒着寒光的螺旋刃口短兵器!
“龙儿,等一下!”
“哎哎,慢着.....”
赵山河和闵盛楠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这他么都叫什么事儿呀?墓门在哪儿还没找到呢,这一会儿的工夫都打了好几场架了?现在竟然连自己人都开始互相动刀子了?
“你们什么意思?”龙佑棋一脸寒霜地看着对面的二人,“她说的话你们难道没听明白吗?她和那只旱魃必然有某种神秘的联系,而她也正是放出那只旱魃的关键!”
“啊?什么旱魃?你们在说什么啊?”杨青禾一着急又想哭了,怎么每个人说的话她都听不懂呢?还有,旱魃又是个什么鬼东西?
“龙儿,你先听我说,”赵山河悄悄地挺身挡在了杨青禾的身前,又伸出手去保持着二人的距离,接着耐心地对龙佑棋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知道那个旱魃是大凶之物,而且,我们刚刚已经交过手了,我很遗憾地告诉你,我现在打不过那个东西,甚至如果是当面对敌的话,我可能连她一个回合都过不了!但是,这不是我们可以伤害青禾的原因!”
“哼,你简直是妇人之仁!”龙佑棋忽然变得怒不可遏起来,“你别忘了,你是应劫之人,你这样婆婆妈妈、犹犹豫豫的,如何能够在复杂的斗争环境中活下去?而你身后那些千千万万等着你去保护的人,又怎么能安心地得到你的保护?自古以来,所有成大事者,哪个不是杀伐果断,心如磐石,意志坚定的人?你现在明知那个旱魃不可力敌,而她又正是那个放出旱魃的关键,你为什么还要心慈手软?难道为了你的一己私欲就可以不顾旁人的安危和理智了吗?”
龙佑棋的话让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过了良久,赵山河缓缓地放下了手掌,抬起头凝视着龙佑棋,一字一句地说道,“龙儿,如果现在把她换成是你,我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你.....”龙佑棋突然卡壳了,她想了一万句赵山河可能狡辩的话语,可对方都没说,却用了一句最简单朴素的话,击中了自己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我理解你的立场,我也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但是,那不是我想做的。”赵山河语气异常平稳地说道,“有危害的是旱魃,不是青禾!如果我们只是因为她们彼此之间可能存在的某种联系,就断定青禾的身份甚至决定她的命运,这对她不公平!你说的对,我身后有千千万万等着我去保护的人,但是,我如果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我又如何能说服我自己,继续去做那个保护别人的人呢?我想,既然有人想让我承担起这一切,那我的为人和我会做什么样的选择,他也应该是清楚的,所以龙儿,请你相信我一次,相信我的选择,而且到目前为止,事情也还远没到鱼死网破的最后一步,我一定会谨慎选择,小心行事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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