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幽会有风险,闻风而动(二合一求月票)
第250章 幽会有风险,闻风而动(二合一求月票) (第2/2页)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白师弟!白师弟!”
随后他大吼一声冲过去抱起白云飞的尸体,结果发现人都已经凉了。
“玄黄教!”他目光如刀的陡然扫向石头上的血字,咬牙切齿的说道。
接着连忙起身返回山神庙报信。
“李师兄你怎么才回来,白师弟和孙师妹呢?”两个值夜的弟子看见李师兄归来后松了口气,起身问道。
但李师兄根本没理会他们,径直冲进庙中,“师父!白师弟出事了!”
原本还在熟睡的山神庙被李师兄这一声叫醒,顿时变得喧哗了起来。
“李师弟,白师弟他怎么了?”
“怎么了?白师弟出什么事了?”
“给我住口!”青岚宗掌门白浩然呵斥一声,等庙内重新恢复安静后他才看向李师兄问道:“云飞怎么了?”
他看起来四十岁出头,身材伟岸挺拔,国字脸,留着抹山羊胡,皮肤呈现小麦色,给人一身正气的感觉。
“噗通!”
李师兄双腿一弯跪了下去,重重的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泪流满面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嚎道:“白师弟和孙师妹被魔教弟子给杀害了,师父,都怪我私放他们出去幽会,都怪我啊!”
轰!
山神庙内瞬间炸开了锅。
“白师弟和孙师妹都死了?”
“是玄黄教的反贼干的?”
而白浩然更是如遭重锤,脑子里面轰然一片空白,身体踉跄了一下。
“师父!”
旁边的弟子见状连忙扶住他。
白浩然甩开弟子,目呲欲裂的红着眼睛问道:“云飞的尸体在哪儿!”
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
青岚宗的弟子来到了河边。
“云飞啊!”白浩然施展轻功落到白云飞尸体旁边,抱着他嚎啕大哭。
而孙师妹则无人问津。
青岚宗的弟子全部都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敢上去安慰白浩然。
直到白浩然哭够了,心里的悲伤的情绪得到了宣泄,他才一字一句的说道:“爹一定会给你报仇雪恨的!”
“师父,魔教恐怕是因为我们五派结盟一事所以才对白师弟和孙师妹痛下杀手,想警告恐吓我们,让我们知难而退。”这时候才有人敢出声。
白浩然眼神冰冷,放下白云飞的尸体缓缓起身,“正邪不两立,哪怕是没有云飞的仇,我与魔教也水火不相容,仅凭此就想吓退我,可笑!”
这话其实要反过来听,如果他儿子没死在玄黄教手里,那他此行倒是也不一定非要同意跟另外四派结盟。
但是现在,这个盟他就结定了!
否则光凭青岚宗的力量想为自己儿子报仇,那希望实在是有些渺茫。
白浩然安排一些弟子将白云飞和孙师妹的尸体送回青岚宗,自己则带着其余的弟子继续赶路前往云阳宗。
下午抵达了华山脚下一个镇子。
决定在此休整一夜,明早上山。
他们寻了一个客栈落脚。
刚一进去,青岚宗的弟子就被旁边一桌人所聊的内容吸引了注意力。
“铁剑门掌门真为救一群与他毫无干系的百姓屈尊给山贼下跪?真的假的?听着不太可信啊,他好歹也是一宗之主,就这么毫不在乎颜面?”
“真的啊!当时我二舅老爷就在场呢,他准备把咱秦州的特产运到蜀州去买,没想到遇到山匪,说要不是公孙掌门相救,他可就回不来了。”
“无非一跪救苍生,听听,这话何等豪情万丈,这才是真大侠啊,来来来,大家干一杯,敬公孙掌门。”
“呵呵,铁剑门公孙逸这事儿传得还真快啊,我们听了一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散播的。”一名青岚宗弟子不以为然的对身旁同伴说道。
刹那间,有不少听见他这话的客人都看向了他,隐隐是敢怒不敢言。
“住口!”白浩然呵斥一声,面色不愉的说道:“公孙掌门此举连我都钦佩万分,你又安敢出言不逊?今后若是再让我听见这话,绝不轻饶!”
同样身为颇有江湖地位的一宗之主,其实对于公孙逸如此轻贱自己的颜面,白浩然也看不上,但心里可以不屑一顾,表面上却不能流露出来。
毕竟看这一路上遇到多少对公孙逸推崇备至的人就知道,大多数人都是发自内心信服并且敬佩公孙逸的。
这时候越是有江湖地位的人越要表现出对公孙逸的欣赏和佩服,否则岂不显得自己很不堪,必被人轻视。
不随大流就会被大流给冲死。
“是,弟子知错,必将谨遵师父教诲。”那名弟子立刻低下头说道。
眼神不善注视着他们的客人这才收回各自的目光,继续吹捧公孙逸。
……………………
与此同时,渝州闻府。
“爹!蜀州出大事了!”
闻礼兴冲冲的找到闻喜说道。
闻喜不紧不慢的放下手里的茶杯声音沙哑的询问道:“裴少卿那目中无人的竖子又惹出什么麻烦来啦?”
“爹您老人家真是神了,怎么猜到跟裴少卿有关,而且还是他又惹了麻烦?”闻礼一脸惊疑不定的说道。
“呵呵。”闻喜笑了两声,不咸不淡的说道:“蜀州那边除了裴少卿还有谁能让你关注?而且,若是利好裴少卿的消息,你又岂会那么开心?”
“爹您猜得没错,裴少卿那竖子这回惹了大麻烦,他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肃宁候次子夏元杀了!”闻礼用幸灾乐祸又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
这下闻喜都不淡定了,原本懒洋洋的身体瞬间坐直,“他为何如此?”
虽然已经退休养老,但对朝堂的局势他可是随时关注着,夏元跟齐王交情深厚,而眼下齐王几乎是陛下钦点的继承人,裴少卿竟狂妄如斯吗?
“听说是夏元无诏而擅自撕毁蜀王府的封条想搬进去住,裴少卿带人捉他治罪,但夏元反抗,裴少卿遂痛下杀手。”闻礼说着打探来的消息。
闻喜听完有些无语,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一个狂的,遇到了另一个更狂的,就必然有一个得栽。”
“人狂自有天收,爹,陛下如此钟爱齐王,现在裴少卿这般草率杀了齐王的小舅子,一旦齐王上书请陛下严惩,那估摸着裴少卿再怎么也得吃点苦头吧?”闻礼笑容灿烂的说道。
闻喜摇了摇头说道:“草率?裴少卿杀夏元的理由可不草率,你觉得草率只是因为夏元身份特殊,若换成任何一个旁的人,这本就都是死罪。
齐王聪明的话不仅不会请陛下惩治裴少卿,反而还会请陛下嘉奖裴少卿刚正不阿、忠心不二,毕竟裴少卿可是展现出了无人能比的忠心啊!”
“儿还以为裴少卿这回得栽个大跟头呢。”闻礼失望的叹了口气道。
闻喜悠悠说道:“他是会因此栽个大跟头,不过不是眼下,齐王当务之急是稳固地位,一旦登基,必然会因为这次的事清算裴少卿,否则就会导致全力支持他的肃宁侯府寒心。”
“那岂不是说裴少卿死定了?哪怕不用我们出手,震儿的大仇也能够得报。”闻礼听见这话又眼睛一亮。
“是,以眼下的趋势,没人能威胁齐王的地位,裴少卿死只是早晚的事情。”闻喜点点头,随后又话锋陡然一转,“可我们闻家一丝一毫的力都没出,就算裴少卿死了,又怎能算为震儿报了仇?怎慰他在天之灵?”
“爹的意思是……”闻礼没听懂。
闻喜语气冰冷的说道:“这次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陛下虽然重用裴少卿,但在裴少卿跟齐王这个亲儿子兼继承人之间肯定偏向齐王,他也必然知道齐王因此对裴少卿怀恨在心。
所以哪怕他表面上会称赞裴少卿不畏权贵、刚正不阿,但心里肯定会降低对裴少卿的重视,而我们这时如果杀了裴少卿,陛下也不会深究。”
“我现在去安排!”闻礼大喜。
“等等。”闻喜提高声音,没好气的说道:“我说的这时,并不是指的眼下,裴世擎还在为国征战呢,这时候他儿子被害死,陛下哪怕不再重视裴少卿但也一定要给裴世擎个交代。
所以这场仗打完、或者有新的大变故之前,裴少卿还不能死,但是可以先做些布置,等时机一到,立刻让裴少卿死无葬身之地为震儿陪葬!”
“儿子愚钝,还请爹指明该如何去做。”闻礼低下头毕恭毕敬的道。
闻喜叹了口气,有些怒其不争的看了他一眼,招招手,“附耳过来。”
闻礼快步上前俯身倾听。
“这样……这样……这样……”闻喜说完后又问了句,“听明白了吗?”
“儿明白了,爹您放心吧,我现在就去安排,绝不会让您失望。”闻礼斩钉截铁的保证一番后转身离去。
闻喜看着他的背影微眯眼睛,脑海中又闪过了闻震的脸,叹了口气。
“裴少卿,裴少卿,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