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1、《叫那受压制的得自由》(月初求月票老板们))
581、《叫那受压制的得自由》(月初求月票老板们)) (第2/2页)但好在这位文学家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而布鲁诺夫男爵也是一大早就来到了大使馆,然后便开始了耐心的等待。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的思维也稍稍有些发散,既然这位文学家选择跟他谈一谈,那这是不是说明对方也有再光明正大的回到俄国看一看的想法?
这件事情最终能够实现吗?
倘若实现了,他回去的那天,到时候圣彼得堡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当布鲁诺夫男爵想著这些事情的时候,同一时刻,一位身穿最近这几年在英国很是流行的福尔摩斯式西装的绅士已经来到了俄罗斯驻伦敦大使馆的门前。
俄罗斯驻伦敦大使馆目前设在威斯敏斯特的阿什伯纳姆府,紧邻威斯敏斯特教堂,从外观上看,这是一座17世纪中后期的红砖官邸,约建於1660年代。主立面为红砖配白色石制线脚,中央有三角山花和古典柱式装饰,窗户是白框格窗,屋顶带老虎窗,整体属於新古典主义时期的风格。
而这座大使馆在伦敦其实还颇为有名,不过真正让它成名的並非因为它是俄罗斯大使馆,而是在1848年那一年,福尔摩斯系列因米哈伊尔被逮捕不得不连载了《最后一案》,然后愤怒的伦敦读者便包围了这座大使馆,並且送上了棺材,紧接著就是参与者眾多的示威游行————
哪怕到了今天,当伦敦的读者路过这里並且想到了这件事情后,都会忍不住吐一口痰再走————
而来到了大使馆门前的这位绅士先是带著饶有趣味的神情打量了这座大使馆一会儿,接著便直接走向站岗的士兵,並且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是米哈伊尔·罗曼诺维奇·拉斯科尔尼科夫,带我去见布鲁诺夫先生吧。」
听到这个名字,站岗两位士兵顿时就是虎躯一震,接著便用无比复杂的眼神看著这个很有亲和力的男人。
既然他们已经在伦敦待过很长一段时间了,那他们自然知道这个男人报上来的名字意味著什么,倘若早个三四年,他们说不定刚听到这个名字时便会將这个男人按倒在地,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他们倒是要好好招待这位米哈伊尔先生了————
不过这样也好,凭心而论,他们对这位声名赫赫的文学家並没有什么恶感,如今既然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那感觉其实也不错。
「请您跟我来吧。」
其中一位士兵在確认了米哈伊尔的身份后,很快便带著米哈伊尔朝布鲁诺夫的办公室走去了。
出於对米哈伊尔的尊敬和礼貌,他们並没有搜米哈伊尔的身,毕竟这位文学家能独自一人前来就已经很有诚意了。
曾经在俄国做了那么多事並且骑脸老沙皇尼古拉一世,如今却仍然敢孤身赴宴,这就是一位享誉整个欧洲的名人的气量吗?
不过有一说一,米哈伊尔虽然选择了孤身赴宴,但他倒真不至於手无寸铁,开会归开会,手枪还是要带一下的,一旦真的发生什么意外,那米哈伊尔可就真不客气了————
好在一切顺利,没过多久,米哈伊尔就顺利来到了布鲁诺夫男爵的办公室当中。
虽然两人早就知道了对方的存在,布鲁诺夫男爵更是跟这位文学家神交已久,但如今真的见面之后,布鲁诺夫男爵在震惊之余,他看向米哈伊尔的目光也是相当的复杂。
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布鲁诺夫男爵相当客气的跟米哈伊尔打了招呼並邀请米哈伊尔坐下,在一阵略微有些诡异的寒暄之后,很快,布鲁诺夫男爵就直接进入了正题,先是称讚了一通如今的沙皇陛下究竟有多么仁慈、多么宽宏大量,又將赦免多少人,接著便如此说道:「米哈伊尔先生,那您对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呢?我觉得您不妨考虑一下,您是整个欧洲都知道的真正的天才,而眾所周知,人们对待天才总是宽容的————」
「这个问题的关键可能並不在我。」
米哈伊尔微笑著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並不介意先去俄国旅行一趟,然后再做后面的决定————」
总的来说,米哈伊尔並不一定要重新回到俄国,但他確实有必要再去圣彼得堡一趟,毕竟他终究还是想再见见他的那些最早的老朋友和老熟人的————
若非如此,米哈伊尔也不可能同意跟布鲁诺夫男爵进行面谈。
而具体怎么样,还是得討价还价一番看看情况了。
「哦?」
布鲁诺夫男爵眼见米哈伊尔似乎真的有意,一时之间也是相当的高兴,不过他的面上並未显露出来,而是点了点头回道:「那我或许还需要跟一些人匯报和商量一下。」
「我明白,这我倒是並不著急。」
在又简单谈论了一下这个话题、互相试探了一下对方的態度之后,很快,米哈伊尔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布鲁诺夫男爵道:「请帮我转交给亚歷山大二世陛下吧。」
嗯?!
终於来了?!
已经期待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布鲁诺夫男爵的心猛地一跳,他在多少有些颤颤巍巍的接过之后,也是看向了米哈伊尔问道:「那么米哈伊尔先生,我是否能先大致的看上两眼?」
「请便。」
米哈伊尔毫不在意的说道。
「那我可就看了————」
虽然米哈伊尔表现的满不在乎,但布鲁诺夫男爵的心还是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倘若他接下来看到的內容是把沙皇亚歷山大二世陛下的脸也踩在地上摩擦,那他究竟应该怎么办呢?
总不能在这种时候叫人把他按倒在地吧?
很快,布鲁诺夫男爵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多少有点颤颤巍巍地打开了这封信,这封信的內容似乎相当长,而布鲁诺夫男爵一眼便看到了这样的標题:《叫那受压制的得自由》。
看到这个標题,布鲁诺夫男爵无疑是很快就想到了《路加福音》中基督的话:「主的灵在我身上,因为他用膏膏我,叫我传福音给贫穷的人;差遣我报告:被掳的得释放,瞎眼的得看见,叫那受压制的得自由。」
有一说一,虽然一位文学家引用圣经里面的句子是很常见的事情,但以此为標题並且还是在一封写给沙皇的信当中,这样的语调难免会显得对沙皇不敬乃至站在高处训导沙皇7
他以为他是谁?
如果这封信放在常人身上,布鲁诺夫男爵早就大发雷霆甚至想让人將这位胆大包天的文学家给直接拿下,但既然这位文学家是米哈伊尔的话,布鲁诺夫男爵竟然还在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稍微有点爆,但也没之前那么爆——
这是个好事啊!
等到布鲁诺夫男爵將这封信快速瀏览一遍之后,虽然布鲁诺夫男爵觉得这封信確实不够恭敬,甚至称得上无礼,但布鲁诺夫男爵想想米哈伊尔之前写给老沙皇尼古拉一世的信,再看看这封信,他的內心竟然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一股喜悦之情!
好啊,好啊!
这次的信我终於可以大大方方交差了!
甚至说,跟之前的信稍微对比一下,这封信都能称得上一句贺表了!
这是真正的贺表!
想必沙皇亚歷山大二世陛下看了之后一定很高兴!
我等下就要寄送给沙皇陛下!
关於这一点,只能说米哈伊尔此前的所作所为已经把有些人给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