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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帝国困局蛮庭求存

第708章帝国困局蛮庭求存 (第1/2页)

绝帝的意志如万年不化的冰山,压在地平线上。他的先锋营推着玄铁攻城锤,锤面铸着狰狞的兽首,每往前碾一寸,地面就裂开一道细缝,牧草瞬间枯黄。十七个部落的牧场已被碾成焦土,最野的骑手“疯狼”被钉在木架上示众,尸体在风里晃成破烂的旗帜,他那匹叫“闪电”的黑马,此刻正被绝帝的亲兵牵着,眼神空洞地啃着混了血的草料。
  
  昔日帝国皇帝的野心,则像地底翻滚的岩浆,顺着草原的裂缝汩汩涌出。他派来的“招降使”穿着绣金丝绸袍,玉扳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递出的银酒壶里装着掺了迷药的毒液。昨天,白发苍苍的“鹰眼”大叔就着月光喝下,今早被发现时,尸体已经硬了,脸上还凝固着接过酒壶时的憨厚笑容——他以为那是和平的信号,毕竟壶身上刻着“兄弟”二字。
  
  战争才一年零三个月,草原的风里早已闻不到马奶酒的香气,只剩腐肉的腥甜。
  
  西麓古战场,新翻的泥土下埋着三层尸体。最上面的还带着温度,是蛮荒王庭的士兵,胸口插着魔月帝国的倒钩箭,箭簇上的倒刺挂着暗红的内脏,手指蜷曲着,像是还在抓握断裂的军旗。他身下是个穿皮袍的牧民,脑浆混着砂砾凝固在石缝里,怀里还揣着块没吃完的奶饼,牙印清晰可见。再往下,是具孩童的骸骨,小手里攥着半截箭杆,骨头上的砍痕细密得像锯齿——那是去年冬天,试图用弹弓袭击巡逻兵的小不点“石子”。
  
  红河(原本叫“清涧河”)早已成了真正的红河。上游漂来的尸体堵塞了河道,有穿蛮荒王庭皮甲的,甲片上的狼头图腾被劈成了两半;有裹着魔月铁甲的,头盔滚落在一旁,里面灌满了泥浆;更多的是只穿着破烂羊皮袄的百姓,他们的手还保持着挣扎的姿势,指甲缝里嵌着草屑和泥土,那是死前抓过草原的证据。
  
  河边饮水的母羊闻到血腥味,吓得前腿一软跪坐在地,羊奶顺着肚皮淌进泥里,小羊羔凑过去舔舐,却被母亲猛地甩开——它的前腿被流弹打断,骨头茬刺破皮毛,露出惨白的茬口。
  
  魔月帝国的帅帐里,将军正一脚踹翻案几,地图上标记伤亡的红点已连成猩红的河。“这群草原疯子!”他怒吼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昨天一个十二岁的崽子,抱着炸药罐从悬崖跳进重装营,硬生生炸穿了三道防线!”帐外传来士兵的哭嚎,是被派去收尸的新兵,正对着焦黑的大坑干呕——那是少年与重装营同归于尽的地方,坑里还嵌着半块带血的玉佩,是孩子母亲给的平安符。
  
  蛮荒王庭的冰雕前,绝帝的亲兵正用烙铁加固底座。冰雕是个中了七箭的士兵,保持着举旗的姿势,旗杆已插进敌军阵地半尺,冰层里冻着他最后呼出的白气,像一缕不肯散去的魂。“绝帝有令,”亲兵面无表情地用烙铁烫着冰面,“让后来者看看,什么是‘意志’。”冰屑在烙铁下化作白雾,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飘向灰蒙蒙的天空。
  
  风掠过战场,卷起一张残破的羊皮卷,上面是“雄鹰部”的图腾。羊皮被血浸透又冻硬,脆得像枯叶,边角还粘着几根灰白的头发——那是部落长老的,他死前用这张羊皮裹着孙女的尸体,想给她留个全尸,结果被流弹炸成了碎片。
  
  草原上最老的牧民“老马头”蹲在废墟里,用颤抖的手抚摸着炸烂的马鞍——那是他儿子十八岁的成年礼。风掀起他花白的胡须,露出没牙的牙床,他嗬嗬地笑,眼泪却顺着皱纹往下淌:“这风……再也唱不出战歌了哟……”
  
  风里确实没了战歌,只剩呜咽。那些躲进深山的百姓,夜里被搜山的火把照亮山洞,哭喊着被拖出来;那些试图逃向中立区的,在边界被两边哨兵同时射杀,尸体倒在“中立”二字的界碑旁,成了新的坐标;还有的守着被炸烂的帐篷,日复一日地翻找,哪怕只找到一片孩子的衣角,也能抱着在寒风里坐一整天,直到身体冻僵,和帐篷的废墟冻成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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