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天级中品!(求月票)
第568章 天级中品!(求月票) (第1/2页)既是处在幻象之中,陈逸自然不会跟柳浪客气。
幻境伤神,顶多让柳浪的心神受创,不会伤及他的皮肉身体。
更难得的是,神伤可比皮肉伤势疼痛百倍千倍。
陈逸这般想着,便就拿柳浪当成了试金石。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柳浪,单手掐出一印,舌抵上齶吐出一字:「雷!」
霎时间,天上雷霆大作。
银白光亮闪烁间,一道道闪电划破黑夜,眨眼劈在柳浪身上。
速度之快,根本不给他任何闪躲的机会。
哪怕柳浪移开位置,落下的闪电也会画一个「之」字型,精准地落在他身上,将他劈得毛发倒竖,衣衫残破。
「停,停,停————老板,错了,我错了!」
陈逸嘴角勾起,「这就认错了?」
「晚了。」
他再掐一印,吐口说出「风」字。
便见闪电劈下的时候,狂风四起,可还没有吹出静室范围就被陈逸操控凝聚在柳浪身周,将他整个人卷向半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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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浪惨叫着在空中翻滚不停,更拔出长刀想要劈开周遭禁锢。
可他无处借力,心神更是远弱於陈逸,天地灵机都借不到半分,除了胡乱挥舞几下长刀外,没有任何杀伤力可言。
不但如此。
他挥出的长刀还会像引雷针般,将龙卷风外的闪电接过来,使得他头晕目眩的同时,身体还有着蚀骨剧痛。
不可谓不惨。
「呼————老————板————饶命————饶命啊————」
柳浪挣扎着蜷缩身体,声音沉闷地求饶着。
眼见於此。
陈逸撇了撇嘴,弹指驱散了「风」、「雷」二字真意。
刹那间,风停雷熄,整个庭院昏暗寂静,好似一切都未发生过般。
唯有柳浪从半空重重砸在地上,好半晌都没缓过劲来。
陈逸本还想试试其他易道符字,但看到他这副惨状,摇了摇头说:「精满神明,你啊,既然修为到了上三品境界,就别再拿着那把破刀横冲直撞了。」
陈逸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轻笑道:「神」————在你脑子里,你认为自己强过我,此番就不会受这般大的痛苦。」
柳浪疼得龇牙咧嘴,狼狈地爬起来,看着他差点骂娘:「老板,我要是认为比你强,就能在这里打过你?」
「当然————不能了。」
「那你还说————」
柳浪揉着身上的痛处,想起方才那股疼到骨髓里的剧痛,不禁有些脊背发凉。
若是可以,他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哪怕让他提着刀对决陈逸的枪道,也没那般痛苦。
缓了一会儿。
柳浪好了些,方才看向静室问:「我师父他这次闭关能突破成功?」
陈逸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楚休道浸淫刀道数十年,又走南闯北挑战各路高手,吃尽苦头,刀道距离极境早就只差了一步了。
再加上先前他与蛮族的大宗师喻川生死厮杀时有了些感悟,突破陆地神仙境便是顺理成章的事。
若非他需要休养生息,将身体调理到最佳状态,初回蜀州时,他已经闭关了。
而今总算有了突破契机,剩下的就看他能否一蹴而就了。
柳浪看着那扇没什麽动静的房门,提着刀靠坐在对面,「那我就守在这里哪也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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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身形消散,再回来时,他的手里已经多出了一坛子酒水。
他将扣在坛子上的碗碟放到桌上,倒上两杯,朝柳浪示意道:「陪我喝一点儿。」
「不了,不了————」
柳浪心有余悸地说道:「老板,我方才已经喝过了,您还是留着自个儿喝吧。」
先前就是跟张大宝他们多喝了几杯,他回来就被一顿收拾。
这会儿再喝,他还要不要命了。
陈逸笑了笑,没多劝他,自斟自饮起来。
柳浪看着他,略有迟疑地问:「老板,你这是有心事?」
陈逸摇了摇头,放下碗碟说:「心情舒畅了。」
赵亦死了,冀州商行来人也死了几个。
剩下贾行之一个,本来还能翻起浪花,但「折柳剑」陈知棠与伪虎乃是旧相识,陈玄机那边应是不用担心了。
再算上即将突破陆地神仙的楚休道,蜀州境况只会比先前更安稳。
陈逸又怎会苦闷?
柳浪见状,将信将疑地说:「那你可否跟我说说那几幅画的事?」
陈逸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很好奇?」
柳浪点头,「好奇。」
话音一顿,他老实说道:「但更加觉得颓然。」
接着柳浪似是打开了话匣子,放下长刀,走来跟陈逸面对面坐下,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说:「想我苦修二十年,没日没夜地辛苦练刀,到头来还比不上一幅画,你说我是不是太过废物了?」
「我师父也是。」
「他老人家练刀六十年有余,而今才堪堪有了突破陆地神仙的契机,跟一幅画同样境界,这真是————」
「令人难以相信。」
陈逸哑然失笑说:「原来是这事儿啊。」
「可不嘛。」
「那你有没有想过作下那几幅画的人修为多高?技法境界多高?学了多少年画,又习练了多久的武道?」
柳浪摇了摇头,旋即明白过来,「老板是说————他苦修百年?」
这等本事,若是一位前辈高人所有,倒也能够接受。
怕就怕是————老板————
陈逸略微停顿,方才点头说:「算百年时间————合理。」
事实上,到得今日,他连一年都未修满。
百年?
若真有百年时间,他怕是已经能秒杀一众陆地神仙了。
这一点,陈逸深信不疑。
「难道是您师父作的那几幅画?」
「我师父————算是吧。」
柳浪闻言,不禁凑近些问道:「先前从未听您说过师承,我还以为你是自学成才。」
「不知您师父是哪位前辈?」
在他想来,老板那等天资有师父和没师父其实区别不大。
无非就是功法、技法由来便捷些,进境快些,威能大些。
陈逸答非所问说:「我师父他老人家学究天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修炼数门武道技法。」
「那不是跟您一样?」
「也不尽然。」
「我师父所学虽是驳杂,但心思更多是在琴棋书画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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