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从容应对
第928章 从容应对 (第1/2页)走出北城市局的杨剑,哪也没去,谁也不找,他吩咐江勇直接回驻北办休息。
梁天霖本想劝一劝杨剑,不能坐以待毙,最好是连夜找人打点打点,或是托人问清楚到底是进行到哪一步了。
可杨剑却风轻云淡地对梁天霖说:“组织派我过来工作的,顺便看看腾野。”
梁天霖不太相信杨剑是来工作的,可省委、省政府与省委组织部的任命,却是货真价实的。
虽说这个年代,很多党政干部都身兼数职,头衔多到名片都写不全,可省委组织部的这份人事任命,未免有点过于蹊跷了。
而杨剑本人却非常清楚这份人事任免,是省委书记陆怀远希望他能够为奉天省的发展,扛起更重的担子,啃下更难啃的硬骨头。
至于搭救腾野,完全是顺水推舟,可杨剑并不急于去搭救腾野,他要先品品腾野的忠诚度,还要看看梁家与许家的排兵布阵呢。
换言之,目前的杨剑就是一名先锋大将,可先锋大将不能急于带头冲锋,而是要先看清楚对方的阵仗,找到阵眼,才能破阵。
官场如战场,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杨剑有足够的耐心与自信,一定能够打赢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而自诩‘敢死队’的腾野,此刻正坐在铁椅上,接受警察的盘问。
警察考虑到腾野的公职身份,就没给腾野上手铐,但态度并不客气,跟审讯犯罪嫌疑人并无两样。
可腾野却从容有序地配合警察的盘问,他不慌不忙地说:“警察同志,我都说好几遍了,你们咋就还不相信呢?”
负责审讯的警察是带着‘任务’来的,他在审讯的过程中接到了朋友的电话,朋友在电话里提醒他,“一定要尽快撬开腾野的嘴!”
可腾野牙尖嘴利不说,思路也是别特的清晰,他就是一口咬定:“我是被人诬陷的。”
警察拿出证据质问腾野:“上个星期六,下午两点半,你在哪里?”
腾野如实地回答:“我去颐和园溜达,碰巧遇见了耿龙,他让我帮忙给他介绍生意,我没同意。”
腾野顿了顿后,又补充了一句:“我有理由怀疑是耿龙怀恨在心,所以才诬陷我的。”
警察自然不信腾野的狡辩,他拿出耿龙的口供与笔录,摔在腾野面前,“你自己看!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如何狡辩。”
腾野拿起耿龙的口供与笔录仔细地看了一遍后,瞬间来了火气,他气急败坏道:“这他妈的就是诬陷!我从来没有指使过他去干犯法的勾当!”
面对来自腾野的满口否认,资深干警早就见怪不怪了,可腾野就是不承认,他们也不敢乱给公职人员上手段。
正当审讯陷入僵持之际,刚从医院包扎出来的许不凡,带着政治部的同事过来了。
许不凡没有去见局长,而是直接来到了审讯室,他要亲自撬开腾野的嘴,然后带着铁证如山,去找杨剑算总账。
走进审讯室的许不凡,先是叫退了市局的干警,他从单位里带来两位审讯专家,不信撬不开腾野的嘴。
“你就是腾野吧?我听说是你指使那伙毒贩当街行凶的?”许不凡开口就给耿龙等人扣上了毒贩的帽子。
腾野也不是吓大的,他面无波澜地回答:“我是腾野,你是哪位?”
许不凡冷笑一声,都不拿正眼瞧腾野,“你没资格反问我,你只能配合我们的调查。”
腾野不卑不亢地回答:“该说的我都说过了,我是认识耿龙,但绝对没有指使他们行凶。”
“死鸭子嘴硬!”许不凡冷眼瞪了腾野一眼后,就给身边的同事递眼色。
同事收到许不凡的信号后,就上面接管后续的审讯,他走到腾野的面前,亮出部委的工作证,“看清楚了吗?”
腾野瞄了一眼,“看清楚了,怎么了?”
同事误以为从小地方上来的腾野不懂这张证件的含权量,便趾高气昂地给东北佬解释解释。
“像你这样的公职人员,我们每年经手不下上百个,但结果都一样。”
腾野侧脸“哼”了一声,他在心里嘲讽:‘全国都一样!’
许不凡见腾野如此冥顽的态度,顿时就来了火气,他指着刚刚包扎好的伤口,说:“就凭这伤势,我就能把你送进去!”
腾野没有好气地回怼一句:“你挨打跟我有个鸡毛的关系?”
“你——”许不凡被腾野从杨剑哪里学来的口头禅,气到心与伤口一起疼。
同事替许不凡出头,他用力拍打腾野身前的小桌板,怒声恐吓腾野:“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
腾野针锋相对道:“我最后再说一遍!不是我指使的!”
腾野的话音刚落,站在审讯室里的另一名同事,突然上前给了腾野一脚,正中腾野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而吃痛的腾野则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呻吟,他就靠在铁椅上,用眼神儿撕咬对方。
见此反应,那名同事又来一脚,还是踢在腾野胸口处。
可腾野却用胸膛迎上那人,嘶吼道:“来啊!继续啊!有种就踢死我!否则等我出去后肯定会告你!”
“那我就成全你!”动手的同事还想再踢腾野,却被另一名同事给拦住了。
毕竟腾野是公职人员,且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他们不敢真把腾野弄成重伤。
反倒是一肚子坏水的许不凡,当即从怀里掏出一袋白色的粉面,他举着塑料袋来到腾野的面前,“你猜这些够不够判你的?”
“判尼玛!”腾野直接开骂,对方都想弄死自己了,那还客气啥啊?
“骂吧,继续骂,不然以后连开口骂人的机会都没有了。”说着,许不凡就想把带来的粉面,塞进腾野的衣兜里。
见此举动,腾野用脑袋狠磕许不凡的面门,并大声地呼喊:“栽赃陷害了!”
可腾野的呼喊声,并不能召来任何人,全被那道冰冷的铁门给阻拦了。
“再给他加一条罪名!”许不凡捂着面门,痛到眼泪横流,这个该死的东北佬!
那名比较冷静的同事,上前逼问腾野:“你现在认罪还来得及。”
“我没罪!”腾野目眦欲裂,就是不肯服软,彻底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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