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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戏剧落幕,杜英的神秘发现!

第293章 戏剧落幕,杜英的神秘发现! (第1/2页)

刘树义话音落下的瞬间,李渊沉稳的表情便是一怔,很明显,他没想到刘树义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一直神情悠然,好似对李渊回答完全不关心的李世民,眉毛也是微微一挑,深深地瞥了刘树义一眼。
  
  刘树义神色不变,道:「窦谦既然写下渊」字,就代表这个渊」字对他定然十分重要,若这个渊指向的真的是太上皇,那就说明他希望我们通过此字来寻太上皇————所以臣想知道,太上皇对此案怎麽看?」
  
  刘树义的解释合情合理,李渊挑不出毛病,也就没有拒绝回答的理由。
  
  他微不可查地看了李世民一眼,旋即道:「我一个颐养天年,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老头子,能有什麽看法?」
  
  「若窦谦写的渊字,指向的真的是我————那我能想到的,就是他知晓了我推荐他的事,对我心怀感激,所以人生的最後时期,想以此让我知道,他对我有多感恩戴德。」
  
  「至於是谁杀的他————」
  
  李渊摇头:「这次窦谦归来,我与他未曾见过一次,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我怎会知晓一个陌生人被谁所杀?」
  
  听到李渊的回答,李世民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让人看不出异样。
  
  刘树义眸色也是微微闪烁。
  
  李渊的回答很有意思,说是睁眼说瞎话也不为过————但凡是一个思维正常的人,听说一个死者在人生最後一刻,用自己的鲜血写下了一个字,都会去认为这个字与杀他的凶手有关,是死者带着无尽怨念与报仇心愿的承载。
  
  可李渊却说,这个字代表着窦谦对他的感恩戴德————他只是在李世民面前,提了一嘴窦谦罢了,若是窦谦顺利归来也就算了,可窦谦最後并未成功,结果窦谦在死前,不去感念自己的父亲母亲,不去担忧自己尚未长大的孩子,却感激一个将他调离长安,害得他没法孝敬膝前的高高在上的太上皇,感激一个只是为他提了一嘴,却没有後续支持,使得他最终也没有成功归来的与他没有任何交情的前帝王————就算去问一个三岁孩子,也能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但李渊却偏一脸认真的说出这样的话,眼皮都不眨一下,没有丝毫的心虚,其心机之深,脸皮之厚,在刘树义所见过的人里,当属第一了。
  
  不过,李渊的回答,倒也没有出乎刘树义的意料,而且他注意到,在自己毫无徵兆对李渊进行询问之时,李渊下意识看了一眼李世民,而後才开始睁眼说瞎话————
  
  这说明在听到自己问题的第一时间,李渊心里浮现的第一个答案,与李世民有关————
  
  所以,李渊是怀疑窦谦乃李世民所杀?怀疑那个渊」字,是李世民所留,为的是冤枉他?
  
  还真有意思————李世民知晓「渊」字後,就找自己来试探李渊,或者说警告李渊,他已经注意到了李渊,让李渊以後别再有多余的心思,否则这一次他能带人上门,下一次就还能带人上门,可下一次带人上门,就未必会如这次一般容易过去了————
  
  而李渊知晓「渊」字,则第一时间认为这是李世民所为,认为李世民要藉此机会害他————
  
  明明是父子,结果遇到问题,想的不是相信对方,而是第一时间怀疑与防备对方。
  
  还真是自古皇家无亲情啊!
  
  「好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李世民开了口:「父皇年龄大了,需要好好休息,我们不好一直打扰父皇。」
  
  他看向刘树义:「问的差不多了吧?」
  
  我才刚问————刘树义点头:「太上皇与窦谦没有任何关系,对此案完全不知情,没什麽需要再问的了。」
  
  「那就这样吧。」
  
  李世民向李渊道:「儿臣会将刘卿询问父皇之事,让刑部记入卷宗之中,以此让世人知晓,父皇与窦谦之死绝对没有任何关系————儿臣就不打扰父皇休息了。」
  
  李渊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神色略有疲惫:「二郎国事重要,不必在老头子我身上耗费太多精力,至於窦谦之案————」
  
  「若有结果,就派人来告诉我一声,也好让我知晓,究竟是谁害得老头子我躲在宫里头,还要被牵连。」
  
  这话意有所指啊————刘树义低着头,不言语。
  
  李世民则神色如常的点头:「这是自然,儿臣知道真相的第一时间,就会告知父皇。」
  
  说完,他不再耽搁,向李渊拱手道:「儿臣告退。」
  
  刘树义也跟着李世民拱手,旋即抬眸深深看了李渊一眼,转身离去。
  
  李渊坐在原地,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他就这样安静地注视着两人的背影,直到刘树义与李世民的身影消失於殿外,他才收回视线。
  
  「呵。
  
  空旷寂寥的大殿内,突然传出一道呵笑:「好儿子,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说完,他直接端起酒杯,将李世民给他倒满的酒水一饮而尽,旋即酒杯向地上一扔,大声向外面喝道:「人呢?都回来!继续奏乐,继续舞啊————」
  
  皇宫内。
  
  李世民与刘树义一前一後走在宽的宫道内。
  
  一边走,李世民一边道:「你觉得如何?」
  
  李世民问的没头没尾,但刘树义明白李世民的意思,他说道:「太上皇与窦谦之死,应确实没有关系。」
  
  ————
  
  李世民双手负於身後,对刘树义的话并不意外,自知晓父皇曾给窦谦秘密写信之後,他就把父皇殿外的所有侍卫都换了一遍,所以这几天内,父皇见过谁,有谁进出过父皇的院子,以及这些人做了什麽,他都一清二楚。
  
  因而他知道,父皇这两日,根本没有与宫外的人有过任何联络————他带刘树义来,一方面是为了进一步确认,确保自己对父皇的掌控没有任何问题,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让父皇明白自己的苦心,他不希望大唐开疆拓土之时,还要防备着内部的危机。
  
  「所以————那个血字,其实不是窦谦所留,而是凶手故意留下的?」李世民又问。
  
  刘树义没有轻易给出判断,他说道:「从太上皇的反应来看,他应确实与窦谦之死无关,但因此就直接断定那个字非窦谦所留,也不合适,只能说此字为凶手所留的可能性很大。」
  
  李世民知道刘树义在查案时,十分谨慎,因此对刘树义模棱两可的回答,并无不满。
  
  他说道:「那就继续查下去吧,朕要知道这个渊」字,究竟是谁所留,目的又是什麽。」
  
  刘树义明白李世民的意思,只要这个「渊」字指向的真的是李渊,那无论是谁所留,背後都绝对藏着大秘密。
  
  这个大秘密,可能是对大唐、对李世民的一次算计,也可能是李渊出乎李世民意料的手段,因此————只有将这个秘密弄清楚,李世民才能放心。
  
  刘树义点头:「陛下放心,臣定竭尽全力,查明真相。」
  
  李世民突然停下脚步,深邃的双眸看着刘树义,道:「你可能不知道,朕还是秦王时,十分欣赏你的父亲刘文静,在朕看来,刘文静能谋善断,又有胆识,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朕甚至一度想向父皇请求,让刘文静配合朕做事————」
  
  「可结果————」
  
  李世民摇着头,神色有怅然,也有慨叹:「没多久,他就因谋逆之罪入狱,之後更是极快就被以谋逆罪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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