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 章 两个打哑谜的人
第67 章 两个打哑谜的人 (第1/2页)(没分章,我好像生病了!)
清晨的长安下雨了!
余令的归来并没有让长安步调有所改变,长安依旧是那个长安。
城墙根下依旧有数不清的可怜人蹲在那里。
天才亮就有人报案了.......
他家的鸡又被贼给顺走了一只,这个月已经丢了七个了,昨日是最后一个。
不下雨还好,一下雨人就更难熬。
那些可怜人无处可去,一个可以避雨的角落蹲满了人,眼巴巴的看着雨。
湿哒哒的,像个落汤鸡一样。
衙役苟自救开始了今日的巡逻。
平日害怕流民突然给一刀的他,在今日不怕了,一股莫名的底气在胸口回荡。
他坚信,令哥回来了,长安一定会变成以前的那个模样。
苟自救是苟老爷子的孙子。
他爷爷的学问不好,在那个岁数才成为一个童生,他的学问就更不用说了。
用他的话来讲,祖坟就长了一根读书的苗子,还被他爷爷给拿走了。
唯一继承的就是苟自救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是爷爷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出自《左传》里的“苟自救也,社稷无陨多矣”。
这名字是他最骄傲的。
比起鸡屎,来福,臭蛋等这些名字好听多了......
掀开一块石板,聚集的污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打着漩流走。
刚才的一滩水,眨眼工夫就消失了!
这场雨来的啊,不冲一下,瘟疫就来了!
苟自救喜欢现在的活,他知道自己没本事,地种地不好不说,还喜欢看点带颜色书,这个活虽然累.......
活虽累,却胜在一个安稳。
听说令哥回来了,这一次回来还是这边最大的官。
苟自救觉得事情好玩了,这群人狗日的要完蛋了!
他们可能都想不到令哥会回来吧!
当时都说了做事不要太过分,结果呢,非不听!
水塘是大集体的,因为当初修建的时候一个村都出人出力了。
石碑刻写的清清楚楚,某年,某月,谁谁出了多少钱......
令哥一走,某个大户霸占了水塘。
他们大言不惭的说水塘的这块地是他祖上的地。
今后用水可以,优先他们家的佃户,外人要用必须给钱。
有了他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佃户的支持,谁能搞的过他们。
苟自救站在屋檐下,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嘿嘿的笑了起来。
还是令哥好啊,令哥一回来,就来了这场大雨。
这是什么,这就是天命。
苟自救看着雨水愣愣出神。
城门口出现了黑点,眯着眼睛瞅了瞅,咧着嘴笑了起来,这不是说集体水库是他家的那位爷么!
不是病的要死了么,怎么亲自来了?
这位爷活不长了,印堂在发黑,头顶在冒烟。
水库都敢侵占,这一次敢来,估摸着来了就走不了了!
背后有人也扛不住了!
这家才来,另一家紧随其后。
一家,两家,三家,有名有姓的大户全都来了,车上大箱子里怕是装的真金白银。
令哥回来是要做大事的,肯定需要钱。
他们想花钱买命。
陈家员外见苟自救站在屋檐下避雨,笑着跑了过来,轻声道:
“救哥,昨日你去见了大人,大人风采依旧乎?”
“见了,风采依旧,还和以前一样爱笑呢!”
陈员外笑了,不着痕迹的往苟自救腰环上塞了坨银子。
“苟兄弟,求你个事,听说你和肖五关系好,能不能打听一下大人今日有何安排,你知道的,我们也想尽孝心不是?”
苟自救摇摇头:“我不敢,你自己去问!”
“长安集那边的周员外知道么,重病缠身,为了不拖累小的昨晚上吊自杀了,哎,他才多大啊,跟我一年的!”
“你给我干嘛,我只能说死的好!”
苟自救腰杆硬的吓人,余令回来了他什么都不怕。
知道什么是同窗之谊么,他爷爷和余令就是同窗之谊。
因为这个关系,这个员外才主动来找自己套话。
什么问肖五,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由头罢了!
苟自救真敢说死的好,这个姓周的大户就是霸占水塘的那个人。
第一个做这事的就是他,他开的头,余令一回,他就自杀了!
他希望,以他的死来让这件事翻篇。
这事怎么能翻的过去,做人都贪婪到这个地步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因果注定了,不是他死了就能翻篇的!
“救哥,真的不行么?”
“我就是一衙役,我能干嘛!”
员外走了,苟自救从腰环里抠出银子:
“狗日的真小气,我以为好多呢,没想到还没羊屎蛋蛋大!”
“要不要,不要给我!”
“要,他给我的我为什么不要,兄弟们没吃,一会儿找个地去吃顿饭,这钱相当于给咱们兄弟了!”
来的伙计轰然叫好。
苟自救笑了笑,见兄弟们陆陆续续都来了,笑着摆着手道:
“下雨了正好,那站笼就放在雨水里泡泡再刷,这是令哥昨天吩咐的,估摸着雨停了要用!”
雨,还在下,池塘的水还在涨。
见举着打伞的肖五出现,苟自救知道余令大人来他们点卯上班了。
淌着泥水快步迎了上去,认真的行礼:“大人!”
“衙门几月没发月钱了?”
“令哥,一直在发着呢!”
“为什么会问秦王借钱?”
“哥,也就去年年底,茹大人见小的们单衣薄衫很辛苦,想请大户支援些,给小的们购置身衣裳!”
余令点了点头,和苟自救并排走在一起。
“自那一年我离开后你就一直在干这个,还是最近衙门缺人你才来的,然后今日故意做给我看的?”
苟自救哭丧脸:
“哥,一直都是这个,自打相哥扫大街开始,我就开始了,他扫大街,我巡视治安,顺便监督他!”
“甘心一直干这个?”
苟自救挠着头,憨笑道:
“爷爷临终前告诉我们几个小的要多听你的,跟着你走,令哥现在是大人物了,让我干啥我干啥!”
“去知府衙门做事吧!”
“哥,我不行,搞不来的!”
“屁股决定脑袋,对了,这个是阎应元,我的弟子,从今日开始他接手管理长安城的城防,你跟着他!”
苟自救一愣,他明白,这是自己出人头地最好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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