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陈道长7
第863章 陈道长7 (第2/2页)陈砚正色道:“他对我一个国子监祭酒都如此用心了解,并投我所好,其余掌握实权的官员,又该是何等用心?”
齐王拉拢他,是请他吃顿饭,再许以重利,与鲁王相比,手段实在低级。
晋王更是紧紧扒着齐承安与首辅焦志行,都未笼络其他官员。
此举虽是为了向永安帝表忠心,不引起天子猜忌,算得上韬光养晦,可也太过软弱,缺乏进取与狠厉。
“可鲁王既不占年长,又不占永安帝的喜爱,还有腿疾这一残缺,纵使他不愿放弃又能如何?”
周既白虽震惊于鲁王在背地里的动作,可细细一想,又觉此举不过徒劳。
陈砚道:“若太子尚在,莫说鲁王,就是晋王和齐王也都是痴心妄想。可惜太子已亡故,晋王占了个年长,如焦志行等朝中臣子就支持晋王,为此不惜多番规劝永安帝。其中固然有部分人是真遵祖制,可又有多少人上因晋王的软弱性子才选他?”
周既白:“晋王仁厚,听劝,与明朝隆庆皇帝性子有些相似,隆庆皇帝不也是被臣子们歌颂为一代明君?”
“君强臣弱,臣强君弱。臣子自是喜弱君,可由他们权势膨胀。”
陈砚轻笑道:“齐承安想当高拱,又怕你成张居正,便对你百般防备。可他之才,比之高拱相差太远。一旦晋王上位,齐承安必被群起而攻之。一旦齐承安落马,晋王又如何抵挡虎视眈眈的群臣?”
周既白一惊。
陈砚道:“至于齐王,过分张扬,公然笼络群臣,能投靠他的也均是势利之辈。一旦他上位,必会使我大梁走向下坡路。永安帝虽为父亲,更是一国之君,又岂会看到如此后果还执意将皇位传给齐王?”
莫说永安帝,就是他周既白也能看到齐王的不合适。
“两位候选人不止我瞧不上,满朝文武又有多少能服?永安帝又如何会满意?”
于年老的皇帝而言,选继承人是头等大事。
可永安帝的子嗣稀薄,最优秀的太子已死,晋王和齐王实在担不起重任。
这便是永安帝的可悲之处。
被徐鸿渐压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挣脱开,将权力牢牢掌握在手里时已年迈,苦心培养的太子被徐鸿渐所杀,剩余的不是残疾就是不堪大任。
若他不想再产生第二个徐鸿渐,晋王和齐王便都不合适,鲁王反倒是合适的人选。
鲁王有谋略有手段有野心,又擅隐忍,倒是与永安帝有几分相似。
虽比不得,终究还是比那两位强些。
“鲁王有腿疾,朝堂之上几没人支持,圣上纵使想选他,阻力也绝不会小。”
周既白沉思着道。
君臣因立储争斗之事屡见不鲜,此次鲁王前面有两位王爷,又有腿疾,怕是更难。
等了片刻,始终没听到陈砚的声音,周既白抬眸看去,就见陈砚双眼亮得惊人,而他说出的话,更让周既白心惊:“若晋王和齐王都彻底失去争储的资格,便只剩下鲁王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