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清醒后,和病娇苗疆少年结婚五年2
第402章 清醒后,和病娇苗疆少年结婚五年2 (第2/2页)熟苗指的是被汉化的苗族,与汉人杂居、通婚,接受过于汉人的文化教育并且生活方式,居住在外围商业区的苗寨。
而生苗,通常居住在深山老林,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寨子。
生苗保存着完整的苗语体系,遵从巫鲁文化,从不与外人通婚,强烈排斥外族人,会抹杀一切潜入寨子里的汉人。
因此,古籍中对生苗的记载少之又少。
蔺相淮作为此位面的男主,除了确定他是生苗的巴代雄外,其他一切未知。
“那我这次的任务岂不是已经完成了?”元姜若有所思,根据系统所言,现在她已经成为了蔺相淮的妻子,还生了三岁的狐狸崽,那岂不是只需要留在寨子里陪伴蔺相淮到死就行了?
系统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1.逃离巫岭苗寨】
【2.夺回你真正的身份与财富。】
【友情提示:蔺相淮是生苗的大祭司,他一辈子都不能离开苗寨,您可探寻大祭司不能离开苗寨的秘密,但请您提防蔺相淮,避免他对您下蛊。】
......任务还挺多,怪会为难狐狸精的!
“第二个任务是什么意思?”
系统麻溜地将其他资料传给元姜。
在这个位面,元姜是楚家的真千金。
出生那天,楚家的保姆狸猫换千金,将自己刚出生的女儿跟元姜互换,自此,保姆的女儿在楚家享受荣华富贵,而元姜却被带回鸟不拉屎的乡下,受尽折磨。
在原本的剧情里,楚家父母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疼爱的女儿不是亲生的,而楚欣蓉十五岁时就得知自己不是楚家的血脉,她私底下联系上了亲生父母,并且一直保持联系。
最后,楚欣蓉享受着两边父母的疼爱,幸福美满地度过一生。
至于原主,在原剧情里十八岁时被嫁给了一个四十岁的杀猪佬,最终活生生被打死了。
元姜敛了敛心神,心里有底了。
不过这任务还真是把她当小鬼子整,蔺相淮一辈子离不开寨子,却要求她离开寨子,依照病娇疯批男主的设定,蔺相淮是不可能会放她离开的。
看来,还得从长计议。
元姜蹙着柳眉叹了口气,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什么抓了抓。
她垂眸看去,瞧见小宝一双葡萄般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伸出小手,奶声奶气地撒娇:“阿娘,抱抱~”
元姜视线落在小宝胖嘟嘟的小脸上,眸光变得温柔。
虽然怀小宝生小宝的时候她是个傻子,但彼此血脉相连,从睁开眼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无端感到亲近跟喜爱,即使这五年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但脑海里也会零星闪过这几年跟他在一起玩闹的画面。
这是她生的小狐狸崽!
“抱抱。”元姜柔柔一笑,把他抱进怀里。
“阿妈,你是不是变聪明了?”小宝好奇地问,他很聪明,阿爸跟他说过阿妈脑子不好,所以他一直很照顾阿妈,但今天的阿妈怪怪的,他忧心忡忡地皱起眉毛,难道阿妈是开窍了?
元姜低头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嗯,阿妈变聪明了。”
“小宝,你阿爸呢?”
“阿爸上山采药啦!他说今天给我们抓野兔烤着吃,阿妈,小宝今天不吃兔腿了,你吃两个兔腿!”小宝奶气的嗓音很欢快,说起野兔时,咽了咽口水,笑嘻嘻地窝在元姜怀里。
他好乖,这么小就知道让着她,元姜勾唇笑了笑,捏着小宝的脸颊啄了啄:“谢谢小宝。”
小宝眨巴眨巴大眼睛,这还是阿妈第一次这么温柔地亲他,还夸了他!他小脸绯红,抿唇害羞地笑了笑:“阿妈要是能一直这么聪明就好啦!”
“当然,阿妈就算是笨蛋,我跟阿爸也会喜欢你的!”
“阿妈你可不要多想哦。”
小宝一张小嘴念念有词。
元姜笑弯了眉,抬手把小宝放到一边,刚动了下,扯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痛,遍布全身,不禁打了个冷汗,顿时想起了昏迷前对视上的那双漆黑幽冷的眼眸。
她不安地攥紧了拳头,心里乱糟糟的。
忽然,门外响起银饰作响的声音跟脚步声。
元姜睫毛颤了颤,有些紧张地抬眸看过去。
随着“啪嗒”竹篓落地的声响,一个身形高大修长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蔺相淮身上裹着一身潮气,刚从深山里钻出来,冷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他穿着藏蓝色的对襟短褂,衣襟边缘用银线勾勒着神秘的暗纹,乌黑长发随意垂落,身上零星佩戴着精致的银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颈上佩戴的一条银链,通体银润,表面刻有磷光似的花纹,栩栩如生。
元姜愣愣地看着他。
“醒了?”蔺相淮站在床边,垂眸视线冰冷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情绪,菲薄的唇瓣紧抿着,语气生硬。
“阿爸!你回来啦!”
“小兔子呢?”
“你不是说给我跟阿妈抓兔子去了嘛?!”小宝像个小炮仗一样跳下床,白白胖胖的小手紧紧抱住蔺相淮的腿,仰着头一脸期待。
蔺相淮扫了眼小宝,轻而易举地就拎着他的后脖颈把他丢出门外,“啪嗒”一声关上竹门,高大劲瘦的身体驻足在元姜身侧,投下一片庞大的阴影,将娇小的她完全笼罩。
她小脸白了白,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门外,小声地说:“把小宝抱进来。”
“脑子好了就不会跟我说话了?”蔺相淮冷冷出声音,隐含着一丝讥讽,漆黑的眼眸里一闪而过不悦。
元姜僵硬地咽了咽唾沫,脑海里一闪而过蔺相淮揍她骂她凶狠的模样,再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眼脸色冰冷一脸不耐的蔺相淮,她的心紧了紧。
漂亮的狐狸眼陡然蓄满了可怜的泪水,她委屈害怕地咬着唇摇摇头,声若蚊蝇:“跟、跟你说什么?”
“呵、”男人讥讽冷笑,浑身还带着山林里的冷气,一屁股坐在床边,粗暴野蛮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伸出白玉般指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的下颌,冷啧一声:“不记得你阿哥了?”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委屈:‘’你昨晚明明也很舒服的,夫娘,清醒后怎么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