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穿越朱由检,请大明赴死 > 第269章 计划有变,准备夺冠!

第269章 计划有变,准备夺冠!

第269章 计划有变,准备夺冠! (第2/2页)

路振飞既下定决心,就不怕事大,只怕事不够大!
  
  「好了!垃圾已全部清扫出去了!」
  
  路振飞转身,大袖一挥,面对幸存的诸生。
  
  「到如今,本官要做的乐亭新政章程,方好与尔等细细分说!」
  
  他也不坐堂,径直走到昨日备好的巨大屏风前,提笔饱蘸浓墨,挥毫泼墨。
  
  从名义税率之推导,到实际税率之测算;
  
  从胥吏指数之险恶,到乡绅指数之定义。
  
  到最後,更是将「剩余收入公式」也当众演算了一遍。
  
  周遭生员,家中田地一般就是百亩左右,乃至五十亩之人也有。
  
  自然是听得如痴如醉,仿佛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少数豪绅出身的生员,却隐隐面露不安。
  
  但不安又有何用?
  
  大势浩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这新政并非乐亭一隅之戏,而是整个北直隶的雷霆风暴!
  
  新君登基以来,各种人事调整、概念陈说、奖赏布置,铺垫了百日,就是为了今日这般轰然压下。然而,在这一片不安之中,却有一人,越听越是兴奋,越听越是激动,几欲仰天长啸。
  
  刘伯渊!
  
  他於科举一道虽无天赋,却最爱读史,自负能识人心,能断大势。
  
  只恨实在是在时文一道上,没有半点天赋,满腔抱负,却只能困顿於这方寸之地。
  
  若这新政只是万历式的修修补补,他绝不出头,只会做那深潜水底老鳖,坐看风云。
  
  因为所有史书都已写明:改革者,多不得好死。
  
  改革的贤臣,凭藉热血意气,与天下为敌,重犁世界。
  
  但改到最後,反对派总会重新再起,借皇帝之手,将之斗败。
  
  改革的成果,在这样的反覆之中,或许是进三退一、或许是进三退二。
  
  但各人的命运却全然不同。
  
  皇帝永远高坐。
  
  但领头之人、前驱之人,却多数都要被反攻倒算!
  
  但是!
  
  如今这新政竞然直指「剩余收入」!
  
  十两之收!
  
  刘伯渊太懂这个结果的分量了。
  
  这甚至远比皇帝亲自下场催动新政还要可怖。
  
  一亲自下场又如何,万一皇帝身死,这新政照样是要被反攻倒算!
  
  但新政居然是这个思路,若新政这般思路居然能成。
  
  那天下谁人能反攻新政?又有谁人敢反攻新政?
  
  他环视四周,看着少数面色不安的蠢物,心中冷冷一笑。
  
  税率是表,收入方才是里,凡是看不明白的,全是蠢笨之人!
  
  父亲,儿等不及您的回信了。
  
  今日,我便要压上刘家的一切,赌这一把通天坦途!
  
  屏风之上,白纸已满。
  
  数据纵横,公式林立。
  
  路振飞在中间勉强保留下的空白处,重重画下一个圈。
  
  「诸君!尔等总问,新政意欲何为?」
  
  「尔等总疑,新政是否加税?」
  
  「此言大谬矣!」
  
  「当此超胜之时,焉能以陈腐旧例度之!」
  
  他手中毛笔大力挥下,墨汁飞溅,每写一行,便是一声断喝:
  
  「十斗亩产!」
  
  「十分税率!」
  
  「十两收入!」
  
  话音落,笔锋转,在那大圈之上,又重重描了一遍,如同一个浑圆厚边的大饼!
  
  「乐亭新政,万千章程,删繁就简,不过四字!」
  
  「三十之政!」
  
  路振飞猛然转身,直面诸生,声若洪钟:
  
  「昔日,陛下於武英殿问策群臣:「可愿同挽天倾?』」
  
  「今日,本县亦在此问诸君……」
  
  「有欲同作此「三十之政』者,同举右臂!」
  
  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乐亭生员,何曾见过这等极具煽动性的阵仗?
  
  他们穷尽想像,也只能想像出《大明时报》所描绘的新君风采之万一。
  
  谁能想到,有一天,这激情燃烧的一幕,竟会降临在小小的乐亭县学?
  
  话音未落,无数手臂如林而起,争先恐後。
  
  「学生愿附骥尾!」
  
  「算我一个!」
  
  「我陈与门当仁不让!」
  
  人群中,刘伯渊看着这一幕,瞳孔剧烈收缩。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待声浪稍歇,他猛然一步跨出,长揖到地,声音激越:
  
  「老父母!」
  
  「这新政之事,我刘家已翘首以盼久矣!」
  
  「家中诸多限免外挂靠、亲故诡寄之田,已尽数清丈完毕,正要呈上!」
  
  全场骤静。
  
  所有目光瞬间汇聚於他一身。
  
  刘伯渊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将早已烂熟於胸的数据和盘托出:
  
  「学生刘家,自祖父於万历初年中举,再到家父侥幸登科,治家到今,已有五十余载矣。」这是点家世,示底蕴,表明自己说话在乐亭的分量。
  
  「多年垦殖营商,所得均置田亩,以守家本。如今本家四房,共计田亩三千七百四十一亩。」一这是亮家底,表诚意。
  
  「此外,另有亲朋故旧托嘱,不得已诡寄田亩二千一百八十二亩。今已全部一体清出,各归原主!」「这其中,累年诡逃赋税,除去陛下登基时诏书髑免,拢共计银七百二十三两。」
  
  「刘家念及亲友之谊,恳请县尊莫要追苛各故旧子弟,这笔银子,刘家愿替亲友一体捐出,以充新政之资!」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这不仅是割肉,这是在给自己镶金身啊!
  
  先清丈,再补税,更以「亲亲之谊」代缴,瞬间便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然而,这才哪到哪!
  
  刘伯渊顿了顿,声音越发洪亮:
  
  「如今既然要行「三十之政』,则兴农之粮种、肥料、耕牛、农具,乃至水利修治之工食、棉绒、竹木,岂能无费?」
  
  「学生不才,愿代表刘家,为此再捐白银二千二百七十七两!」
  
  「拢共凑足三千两之数,以助县尊,共襄盛举!」
  
  房中安静无言。
  
  贫困生员们,是在为三千两而咂舌。
  
  而王、李、张、钱等豪族子弟,眼珠子却都快瞪出来了。
  
  刘伯渊?你疯了吗?
  
  这是你爹的意思吗?太夸张了吧!
  
  我爹没这般交代啊!
  
  你现在这样搞,我们要怎麽办?!
  
  举人曹思牧更是惊得无语。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这位外孙口中的「全部押上」,究竟是何等级别的赌注。
  
  这一番表态,简直是直接站在其余乡绅的对立面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