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赌痴开天 > 番外第11章:南方新贵·南海赌王

番外第11章:南方新贵·南海赌王

番外第11章:南方新贵·南海赌王 (第1/2页)

南海来的消息,是在一个下雨天传到夜郎府的。
  
  我跟你讲啊,那天的雨下得邪性,豆大的雨点子打在瓦片上,噼里啪啦的像有人在屋顶上赌骰子。花痴开正坐在堂屋里教阿炳摸牌,盲童的手指头嫩得像春笋,一张一张摸着牌面上的刻痕,嘴里念念有词。小七从外头跑进来,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也顾不得擦,张口就喊:“少爷,出事了!”
  
  花痴开抬起眼皮看了看她,慢悠悠地说:“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麻烦!”小七把一封信拍在桌上,信封上沾着水渍,墨迹都洇开了,但还能看清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字——“花赌神亲启”。她喘着气说,“南海那边新冒出个人物,自称什么‘南海赌王’,姓苏的,叫苏星海。一个月之内,连挑了岭南十三家赌坊,把咱们在南边的三个分舵全给扫了!”
  
  花痴开没说话,拿起信封翻过来看了看。封口处盖着一方朱红印章,刻的是“南海星海”四个篆字。他也不急着拆信,先问了一句:“伤人了没有?”
  
  “伤倒是没伤人,”小七咬了咬嘴唇,“但比伤人还狠。这人赌法古怪得很,每一场赌局都设一个题目,什么‘赌潮水涨落’、‘赌渔获多少’、‘赌风向变化’……听着像胡闹,可偏偏每回都让他赢了。咱们的人输得心服口服,现在南边那几个分舵的弟兄们,一个个都没脸见人了。”
  
  花痴开拆开信,慢慢看起来。信上就写了一行字:
  
  “听闻花赌神以‘痴’字入道,在下以‘海’字悟赌。三个月后,南海潮音阁,愿以三局请教。若能胜我,南海赌业双手奉上。——苏星海拜上。”
  
  他把信递给旁边坐着喝茶的菊英娥。老太太接过来看了看,忽然笑了:“这字写得有意思,笔锋里藏着暗劲,不像是来找茬的。”
  
  “娘看出来了?”花痴开也笑。
  
  “你娘在赌桌上混了大半辈子,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菊英娥放下茶盏,“这人挑了咱们的分舵,却没伤人,还规规矩矩下战书,这说明他不是冲着结仇来的。要么是想借你的名头扬自己的名,要么……”她顿了顿,“要么是有别的事。”
  
  花痴开点了点头,转头对阿炳说:“阿炳,你摸出这张牌是什么?”
  
  盲童把手里那张牌又摸了一遍,犹豫着说:“像是……红中?”
  
  “是白板。”花痴开拿过那张牌,放到阿炳手心里,“红中刻得深,白板是平的。你刚才心乱了,手指头就不稳。记住,赌桌上最大的忌讳,就是心乱。”
  
  阿炳低下头,脸红了。
  
  小七急了:“少爷!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你还有心思教徒弟?”
  
  “急什么?”花痴开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浮沫,“他不是约了三个月吗?还有时间。”
  
  “可……”
  
  “小七,”花痴开忽然打断她,“你在南边待过,听说过苏星海这个人吗?”
  
  小七愣了一下,摇摇头:“没听说过。这人像是突然从海里冒出来的一样。”
  
  “那就是了。”花痴开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头的雨,“一个没根没底的人,能在南海那种地方一个月之内冒出头来,背后一定有人。你让阿蛮去查一查。”
  
  阿蛮是小七的丈夫,也是花痴开当年闯荡江湖时结识的生死兄弟。这家伙五大三粗,拳头比脑袋大,但心思细腻得像针尖。三天之后他就回来了,带回来一箩筐消息。
  
  原来这个苏星海,还真是从海里来的。他爹是南海的采珠人,他从小跟着渔船出海,十五岁那年一场台风把船打翻了,全船十二个人就活了他一个。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学了一身赌术,在海外混了十几年,去年才回到岭南。回来之后也不张扬,一直在海边一个小渔村里住着,直到三个月前,忽然开始挑战各家赌坊。
  
  “有意思的地方在这儿,”阿蛮压低声音说,“我查了他挑战过的十三家赌坊,里头有七家跟当年的‘天局’有过往来。虽然不是核心的,但都是外围盘口。”
  
  花痴开眼睛眯了起来。
  
  “还有一件事,”阿蛮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一朵浪花的图案,“这是在他住的那个渔村发现的。我在村里打听的时候,有个老渔民偷偷塞给我的,说苏星海每次出海回来,都会对着这块牌子磕头。”
  
  花痴开接过铜牌翻来覆去看了看,忽然手指一用力,铜牌“咔”的一声从中间裂开了。里面夹着一张薄薄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
  
  是一份名单。
  
  名单上的人名,花痴开有一大半都认识。全是当年跟“天局”有过勾连,但在他清洗赌坛的时候又没查出来的漏网之鱼。名单最后写着一行小字:“弈天会·南海分支·庚子年录。”
  
  花痴开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弈天会”这三个字,他听夜郎七提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有一回他练“不动明王心经”练得走火入魔,夜郎七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之后,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话。老头子说,这天底下的赌术,分三个层次。最低一层是赌技,练的是手法眼力。中间一层是赌心,练的是意志胆识。最高一层是赌道,练的是天地造化。
  
  “我教你的‘千手观音’和‘不动明王心经’,只到第二层。”夜郎七那时候说,“第三层的境界,我也只是摸到个边。但在很久以前,有一个组织,据说掌握了‘赌道’的真谛。那个组织叫‘弈天会’。”
  
  花痴开追问过,但老头子再不肯多说了。后来他横扫天局,登上赌神之位,也没见过什么“弈天会”的影子。他一度以为那不过是夜郎七随口编的传说。
  
  现在看来,不是传说。
  
  花痴开把羊皮纸重新塞回铜牌里,问阿蛮:“那个老渔民呢?”
  
  “找不到了。”阿蛮挠了挠头,“我把铜牌拿走的第二天再去找他,人就不见了。村里人都说他是孤老头子,无儿无女,不知道去哪儿了。”
  
  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有意思。人家把路都给我们铺好了,就等着我们踩上去。”
  
  他站起身,走到堂屋中央,伸手摸了摸供在神龛里的一尊小小的观音像。那是夜郎七传给他的,千手观音,每一只手都捏着不同的赌具。老头子说过,等他把一千只手的变化全都融会贯通,就再也不用这尊像了。
  
  “阿蛮,你跟我去一趟南海。”花痴开说,“小七留下,帮我看好家里。阿炳也去。”
  
  “少爷,”小七急了,“你真要去?这明显是个套!”
  
  “是套也得钻。”花痴开回过头来,眼里闪着一种光,像是当年他第一次独自走出夜郎府时的那种光,“人家都说了要请教,我不去,岂不是显得咱们怕了?”
  
  菊英娥一直在旁边静静地听着,这时候忽然开口:“痴开,你记不记得你爹当年是怎么死的?”
  
  花痴开身子一震。
  
  “你爹花千手,当年也是收到一封战书,也是南海来的。”菊英娥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那时候你还在我肚子里。他说,有人约他去南海赌一场,赌注是一条命。我说不要去,他说,人家把路都铺好了,不去不行。”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外头的雨声。
  
  “后来呢?”花痴开的声音有点哑。
  
  “后来他就再也没回来。”菊英娥端起茶盏,手稳稳的,“我找了他三年,只找回来一只手。千手观音花千手,最后只剩下一只手。”
  
  小七捂住了嘴,眼圈红了。阿蛮握紧了拳头。
  
  花痴开站在神龛前,背对着所有人,半晌没动。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痴痴傻傻的笑容,像是天塌下来都跟他没关系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