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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第一美人帝姬,扈三娘心事

第232章 第一美人帝姬,扈三娘心事 (第2/2页)

那唇瓣,饱满丰润,不点胭脂却天然晕染着最娇嫩的蔷薇色泽,微微抿着,便透出一股子的娇憨与无意识的诱惑。
  
  细看那眉眼神情,竟有三分像极了那绝代姿容的秦可卿,那份天生的风流袅娜,媚骨天成。
  
  她伸出纤纤玉手,那十指根根如新剥的嫩葱,指尖圆润似珍珠,指甲泛着健康的粉晕,轻轻撩开车窗帷幔一角,好奇地向外张望。
  
  冷风趁机钻入,拂动她额前几根细软的绒毛,也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三哥,」赵福金的声音响起,娇脆婉转得如同出谷黄莺,又带着点女儿家甜糯撒娇意味,瞬间打破了车厢内静谧,「这济州解试,真有那麽要紧?非得让你这堂堂亲王,扮作个寒酸举子跑去受罪?那考场又冷又破,听说还有臭号熏人呢!」
  
  她皱了皱那小巧精致的鼻子,红唇微微娇嗔噘起,仿佛已经真切地闻到了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赵楷放下书卷,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满是宠溺:福金,休要顽笑。解试乃朝廷遴选贤才之根本,关乎国运,岂是儿戏之言?此番微服,一则体察寒窗士子之艰辛,二则参加解试,想看清自己的才识何等境地————」
  
  他略一停顿,目光微凝,「避开些京中烦扰,图个清净罢了。」
  
  他抬眼看向妹妹,语气虽含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责备,却无半分威厉,只如春风拂过柳梢:「倒是你,这般任性偷随出宫,待得回銮,为兄这顿申饬怕是躲不掉了。你呀,也少不得被拘在深宫,禁足些时日。」
  
  赵福金放下帘子,转过身,对着赵楷做了个鬼脸,那绝世的姿容因这一丝娇憨的灵动,越发显得活色生香,宛如朝霞映雪,明珠生晕:「哎呀,三哥最是疼我了!」声音娇脆如珠落玉盘,带着天生的贵气与一丝甜糯,「宫里头规矩森严,日日不过习些繁文缛节,读些板正文章,闷也闷煞了人。哪有跟着三哥出来,见识这市井繁华、江山风物有趣?」
  
  她纤指微抬,指向车窗外,仿佛已见那盛景,「听闻济州府的花灯,堪称天下一绝!自腊月起至上元佳节,火树银花,彻夜不熄,定要去观览一番才好!」
  
  她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你放心,我扮作你的小书童,保准不露馅儿!你看我这身打扮——」
  
  她扯了扯身上略显宽大的男装,却更衬得身段玲珑,别有一番风情。
  
  赵楷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头疼,只得板起脸:「胡闹!书童?哪有你这般——这般模样的书童?一眼便被人看穿了!到了济州,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驿馆——不,待在别院里,哪儿也不许去!若敢乱跑,我立刻派人送你回京!」
  
  「三哥——!」赵福金拖长了调子,拉着赵楷的袖子轻轻摇晃,墨玉般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那委屈的模样,便是铁石心肠也要化了三分。
  
  赵楷被她晃得无法,只得扶额,苦笑道:「罢了,罢了,真真是————拿你无法。然则切记,此行非同儿戏,万不可任性妄为,更不可泄露身份分毫!诸般事宜,皆须听从为兄安排!」
  
  「还有,将这身衣裳束紧些,待行到曹州寻个上好的铺子,与你另置一套合体的书僮行头。」
  
  「知道啦!三哥最好了!」赵福金立刻破涕为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花乍放,瞬间点亮了整个车厢。
  
  她重新裹紧狐裘,像只满足的小狐狸般蜷回软椅,只是那双灵动的眼睛,依旧滴溜溜转着,不知又在盘算什麽新奇主意。
  
  马车在空旷寂寥的冬日官道上继续前行,车辙深深,碾过冻土,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
  
  郓王赵楷的马车正行至一片衰草连天、四野空旷的开阔地,忽听得後方传来一阵急促如骤雨、整齐如鼓点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声势雄浑,绝非寻常商旅行伍所能有。
  
  赵楷心头一凛,那点因妹妹在侧而生的温煦瞬间消散,眼神锐利如刀,立刻将手中书卷置於一旁紫檀小几上。
  
  外头,王府护卫头领徐关乃是以武勇着称的殿前司班直出身,此刻已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护卫劲装——
  
  抬手示意车夫缓行,同时口中低叱数声,周遭护卫立刻勒马收缰,手按刀柄,警惕地注视着烟尘起处。
  
  徐关策马贴近车厢,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殿下,是皇城司的缇骑。为首那个————属下瞧着,像是杨提举!」
  
  赵楷听罢轻轻撩开车窗帘幔一角,谨慎地向後望去。
  
  只见一队约莫二三十人的精悍骑士,风驰电掣般追了上来。这些骑士虽身着便装,但腰挎制式腰刀,鞍齐整,行动间带着一股训练有素的肃杀之气,一看便是军中精锐。
  
  为首一人,身着低调的深青色锦袍,外罩玄色大氅,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上,面容清癯,眼神锐利,不是那深得父皇宠信仅次於童杨两位大貂璫的大宦官杨戬又是谁?
  
  「杨戬?」赵楷心中惊疑不定,「他怎会追来?难道————是来寻福金?」他下意识地侧目,瞥了一眼对面软椅上将自己裹在雪白狐裘里,此刻也紧张得攥紧了衣角、俏脸微白的赵福金。
  
  杨戬的坐骑转眼已追至车旁。
  
  他利落地勒住马缰,那黑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稳稳停住。
  
  杨戬翻身下马,动作矫健,丝毫不显老态。
  
  他快步走到赵楷的车窗前,隔着帘子跪下,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宦官特有的恭敬:「老奴杨戬,叩见郓王殿下、茂德帝姬!惊扰凤驾,老奴万死!」
  
  赵楷问道:「杨戬?起来回话,你——你怎麽来了?还带了这些人马?」
  
  杨戬起身微微鞠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笑容,:「回禀殿下,官家闻知殿下欲微服赴济州解试,体察下情,虽嘉其志,然终是放心不下。故特命一支皇城司的精干人马,远远缀在殿下车驾之後,以策万全。」
  
  他话锋一转,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车厢:「可昨日得了郓王殿下报,知道——
  
  茂德帝姬也悄悄随殿下出来了。官家闻知,更是忧心如焚,急命老奴务必亲自赶上,随侍在殿下和帝姬身边,确保万无一失。老奴紧赶慢赶,总算追上了。」
  
  赵楷眉头微蹙,低声道:「你亲自来?你这张脸,这身气度,名头太大,在这济州地界,万一被人认出,岂不更引人注目?反而坏了事。」
  
  杨戬闻听赵楷顾虑,那张清癯的脸上立刻敛去所有锋芒,堆满了十二分的惶恐与恭顺。
  
  几乎是本能地矮下身子,凑近车窗缝隙的声音压得极低:「殿下明监万里,老奴愚钝,思虑不周,死罪死罪!然则————老奴此番行事,斗胆已备下万全之策,身份遮掩,断不敢有丝毫纰漏!」
  
  他不将双手拢在袖中,身子躬得更低,声音越发恭谨:「若遇官衙盘问,明面上,老奴的身份乃是—一奉了西城括田所」杨戬钧旨,前往济州督办公干」的微末使唤!。」
  
  他顿了顿,头垂得更低,仿佛在请罪:「老奴身後这队护卫」,也是打着奉「杨公」之命随行办差的幌子,勉强算个名目,不至太过扎眼————」
  
  「至於————至於殿下和茂德帝姬————老奴————老奴万死!斗胆恳求二位主子,为了周全计,恐怕————恐怕要委屈二位主子金枝玉叶之躯————」
  
  他声音发颤,带着莫大的惶恐:「对外————只得————只得委屈二位主子,暂且————暂且充作老奴那远在穷乡僻壤、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侄儿、侄女。只说是随老奴这特使伯父」赴任济州,顺道游学、预备应考的寻常读书人家子弟。」
  
  「老奴想着,这层关系————不高不低,或能解释二位主子缘何与老奴同行,又不至惹人过分瞩目,细究起来露了破绽————老奴该死!此乃老奴愚见,全凭嗲先与帝姬圣裁!」
  
  「一旦离了官衙,入了市井,老奴便是殿下与帝姬的下人!尽心竭力伺候殿下和帝姬正是老奴本分所在!」
  
  赵楷听完杨戬这番滴水不漏、软中带硬的安排,心中虽觉堂堂天家贵胄竟要认一内宦为伯父,委实荒谬,然更知此乃当下最稳妥、最能消弭疑窦的万全之策。
  
  权衡利弊,他面上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杨戬你思虑周详,缜密非常。
  
  便————依你所言行事。」
  
  杨戬立刻深深一躬,姿态恭谨到了十分:「殿下言重了!为殿下与帝姬分忧解难,保驾周全,乃老奴天经地义的本分,何敢当思虑周详」之誉?殿下、帝姬但放宽心,老奴定保二位一路平安顺遂,绝无半分差池。」
  
  言毕,他直起身,面上恭敬之色未褪,只对身後那护卫首领递过一个极淡的眼风。
  
  那首领心领神会,无声地一挥手,那二三十名精悍骑士立刻如臂使指般悄然散开,策马缓行,看似随意,实则已隐隐将赵楷的马车拱卫在核心。
  
  一行人马,重新碾过冻土,朝济州方向迤逦行去。
  
  杨戬则翻身上了那匹神骏黑马,控着缰绳,不紧不慢地缀在赵楷马车侧後方约一丈之地。
  
  他身姿挺拔,玄微扬,目光沉稳地扫视着四周旷野,俨然一副护送家族晚辈远行、威严而慈蔼的「长辈」模样。
  
  这两批人马,一前一後,不紧不慢,夜晚就这麽巧巧的齐齐来到了曹州!
  
  曹州,古称济阴,地处中原腹地,控扼汴水要冲,乃东京汴梁东南门户。
  
  此地沃野平畴,本为富庶粮仓,然黄河水患频仍,兼之近年花石纲、括田所酷吏横行,民生日渐凋敝。
  
  如此隆冬,寒风如剔骨尖刀,自那坦荡荡的齐鲁平野上呜呜怪叫着卷来,把曹州城外官道冻得铁板一般梆硬。
  
  枯树瑟瑟缩缩,寒鸦冻得哑了喉,四野里一片死寂萧索,独剩下那紧闭的乌漆城门楼子,在惨白日头或是凄冷月牙儿底下,硬撅撅杵着,透出一股子刀兵年月才有的杀伐之气。
  
  护城河面上结了层死鱼肚皮似的灰白薄冰,寒气钻进人骨头缝里,直砭得人骨髓都疼。
  
  杨戬一行紧赶慢赶,终是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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