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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买绝世宝马,帝姬甜甜的约会

第269章 买绝世宝马,帝姬甜甜的约会 (第2/2页)

公孙胜他不敢再多言,深深一揖,弓着腰,悄无声息地退入庙会拥挤的人影之中,转瞬不见。
  
  大官人刚目光重新投向广场上那只在寒风中奋力翱翔的猛虎纸鸢。
  
  纸鸢底下,裹得像个滚地肉粽也似的小人儿,只露着两只月牙儿般的笑眼,正「咯咯咯」笑得脆生,撒着欢儿满地跑,可不正是那赵福金!
  
  却在这时。
  
  七八个穿着厚实棉袄、头巾裹得严实的妇人,个个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手里或牵或抱着自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孩子,气势汹汹地径直朝大官人围拢过来!
  
  她们手中,还紧紧攥着断了线的纸鸢残骸。
  
  大官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一愣,完全摸不着头脑,眉头微蹙。
  
  为首一个身形颇为健硕的妇人,叉着腰,嗓门洪亮,一指远处还在蹦跳欢笑的赵福金,怒气冲冲地质问道:「兀那官人!远处那个裹得跟粽子似的,放老虎纸鸢的,是不是你家孩子?!」
  
  大官人顺着她那粗指头望去,不是赵福金又是哪个?
  
  心下虽一团雾水,面上却还端着,略一拱手,温声道:「正是舍下————呃,一个小辈。不知诸位娘子,有何见教?」
  
  「是你家的就好!」那健硕妇人一声断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七八个妇人瞬间七嘴八舌地炸开了锅,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大官人脸上:「你怎麽教孩子的?」
  
  「小小年纪,心肠恁地歹毒!」
  
  「瞧瞧我家娃这纸鸢!新买的!线都给割断了!」
  
  「还有我家的蝴蝶!飞得好好的!」
  
  「我家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造孽啊!」
  
  大官人被这劈头盖脸、毫无章法的怒骂给轰得晕头转向,饶是他见惯风浪,面对这市井泼辣的阵仗,一时也招架不住。
  
  他耐着性子,从这一片嘈杂的声讨中努力分辨信息,好半天才终於拼凑出事情的原委!
  
  望着远处撒欢的赵福金,哭笑不得,这家伙真是到哪都不能安宁!
  
  原来赵福金这个倒霉催的丫头片子!
  
  堂堂大宋帝姬,金枝玉叶,你玩纸鸢就玩纸鸢,竟然————竟然在放纸鸢的丝线上,偷偷绑了极其锋利的薄石片!
  
  仗着她那宫中练就的精巧手段,操弄着那斑斓猛虎风筝,专一在半空里使坏,觑准了那些小娃娃的风筝线,如刀切豆腐般,「唰唰」地都给割断了!
  
  大官人瞬间想起了赵福金之前得意洋洋提起的宫中「战绩」—一割断柔福帝姬嬛嬛的凤凰纸鸢!
  
  原来,她竟把这「筝弓鹞斗」的把戏,玩到了济州府城隍庙广场上,而且对手还是一群屁大的孩童!
  
  这「筝弓鹞斗」,确是大宋民间盛行的一种纸鸢竞技游戏。
  
  双方或多方在纸鸢线上涂抹蜡、粘上细碎的瓷片、贝壳甚至特制的锋利小金属片,操纵纸鸢在空中缠斗,以割断对方的线为胜。
  
  这本是成人或少年郎之间颇具技巧与观赏性的较量。
  
  可万万没想到!
  
  赵福金这无法无天的主儿,仗着在宫里头练就的一身「斗鹞」本事,竟似那猛虎入了羊群,专来欺负这群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还割得那叫一个乾净利落,片甲不留!
  
  大官人只觉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正待堆下笑脸,说些软话安抚赔偿谁知那「混世魔王」赵福金,竟如同一只欢实的小雀儿,蹦蹦跳跳地跑了回来!
  
  她一把扯下那碍事的头巾,登时露出一张因奔跑而红扑扑、艳若桃李的芙蓉面来。
  
  得意洋洋地晃着手中的线轴子,天上只剩下自己那下山虎」还在空中飘荡,声音清脆欢快:「你瞧见没?我手段如何?那些个草包,没一个经打的!连我一根风筝线都碰不着!」
  
  她话音刚落,那群本来在妇人安抚下哭声渐歇的孩童们,一看到这个「混世魔王」去而复返,还如此「耀武扬威」,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存在!
  
  「呜哇哇——!」
  
  「娘亲!就是她割我风筝!!」
  
  「怕!我怕!哇啊啊啊!」
  
  登时间,这广场一角好似开了锅的滚水,又似那乱葬岗子齐号丧!比先前凄厉十倍,直冲霄汉!
  
  大官人差点没气背过去!
  
  他狠狠剜了那犹自一脸无辜、甚至还带着三分得意小骄傲的赵福金一眼,恨不得立时三刻把她捆了丢回汴梁去!
  
  大官人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无比僵硬的笑容,对着那群依旧怒目而视的妇人连连拱手作揖:「诸位大嫂息怒!息怒!实在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是在下管教不严!惊扰了各位的公子千金!」
  
  「该赔!该赔!诸位小公子小姐的纸鸢,在下双倍赔偿!」
  
  「来来来,莫哭了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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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说着,从後头摊贩弄来了七八个崭新的、甚至比原来更漂亮的纸鸢,一一递到那些还在抽噎的孩童手中。
  
  然而,孩童的哭声并未立刻止住。
  
  大官人瞥见旁边恰好有个插满红艳艳糖葫芦的草靶子,大手一挥:「糖葫芦!每人再加两串最大的糖葫芦!算我的!」
  
  但见那红彤彤、亮晶晶、裹着透亮糖衣的山楂果子一到手,大部分小娃儿抽噎声,这才渐渐平息。
  
  那群妇人眼见自家孩儿得了簇新风筝,嘴里又塞上了甜头,脸上那横肉堆起的怒容慢慢化开,一个个扯着自家娃儿,心满意足、骂骂咧咧地散去了。
  
  大官人刚待扭过头去,好生呵斥这闯祸的小祖宗两句,猛可间,却瞅见那赵福金蔫头耷脑,一副百无聊赖、浑身上下没四两力气的模样。
  
  只见她抓起一个小石块,竟将那牵引着斑斓猛虎风筝的丝线,「啪」地一声,生生割断了!
  
  脸上那得意洋洋、灿若春花的笑容,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只余下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大官人那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眉头微蹙,放缓了声音问道:「这又是闹的哪一出?方才不是大杀四方,赢得痛快?怎地转眼就霜打了茄子似的?好端端的,割断自家风筝线作甚?」
  
  赵福金也不抬头,只痴痴地望着那断了线的猛虎风筝。
  
  没了束缚,那风筝借着最後一丝风势,歪歪斜斜,越飞越高,越飘越远,渐渐化作天边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这才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如同蚊蚋:「罢了————还是————放了她自在去吧。没了这根劳什子线牵着,飞得高也罢,一头栽下去也罢,我想...总归比拴在我手里,快活些罢————」
  
  这话音里透着一股子莫名的萧索,与她方才那骄纵得意的小魔星模样,判若两人。
  
  正惆怅间,一只热烘烘的大手,忽地伸过来,牢牢握住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
  
  赵福金一怔,抬起小脸儿。
  
  但见大官人脸上那层薄怒早已散去,换上了一副暖融融的笑意,映着西天那抹斜阳的金辉:「胡思乱想些什麽!你瞧瞧,日头都落山了,乌鸦都归巢了。走,带你寻个好吃食的去处,填填你那五脏庙!折腾这大半日,怕是早唱空城计了!」
  
  赵福金那双原本黯淡下去的月牙儿眼,倏地又亮了起来。
  
  方才那点愁云惨雾,登时被这「吃」字冲得烟消云散,小脑袋点得如同小鸡啄米,脆生生应道:「好嘞!好嘞!带我去!带我去!我————我肚里那馋虫,早就闹翻天了!我早起就溜出来等你,等到日上三杆,哪里都不敢去,怕走开了,又和你错过了,只能待在门口!」
  
  大官人看着这可怜巴巴得小脸,等了这麽久,难怪刚刚吃什麽都香,此时心里纵还有一分怒气,又哪里还喝斥得出口。
  
  这边大官人带着帝姬寻吃的。
  
  却说那史文恭带着王三官儿,在曾头市里采买战马、皮甲。定金也付了,几十件硬邦邦的皮甲也订下了章程,只等那马贩子凑齐了数目,一并交割。
  
  这王三官儿,在客店里住了三五日,虽说性子收敛,但毕竟年轻。
  
  那曾头市虽是边关重镇,繁华处也自有酒肆勾栏,这日午後,他实在憋闷得慌,便撇下史文恭,独自一人,在那马市街口百无聊赖地闲逛。
  
  正待寻个乾净茶肆坐坐,猛可里,一个穿着青布直裰袄、头戴瓦楞帽的精瘦汉子,如同泥鳅般从人缝里钻将出来,悄没声地凑到王三官儿身边。
  
  那汉子先是左右张望一番,见无人留意,这才压低嗓门,一股子混杂着劣质菸草和汗酸味几的气息直喷到王三官儿耳根:「这位官人,好生面善!小的斗胆,观您这通身的气派,这行走的做派,啧啧啧————绝非这穷乡僻壤的俗物!敢情是东京城里下来的贵客吧?」
  
  王三官儿正心烦,被他这没来由的奉承弄得一愣,斜眼瞥了他一下,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答。
  
  那瘦汉见他不反感,脸上堆起十二分的谄笑,声音压得更低:「官人贵脚踏贱地,小的有缘撞见,是天大的造化!不瞒您说,看官人举止,定是爱马识马的真龙!小的手里,眼下正有一桩天大的机缘————」
  
  他故意卖个关子,又贼忒兮兮地四下里瞅瞅,才把嘴几乎贴在王三官儿耳朵上:「绝世宝马!
  
  真正的龙驹!关外雪山上跑下来的神物!浑身上下,雪练也似价白,并无半根杂毛!」
  
  「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那四个蹄子,碗口大小,踏石留痕!筋骨雄健,日行千里不费吹灰之力!更难得的是性子温顺,通晓人意,端的是万中无一!只是————这马的来路,有些不便明说,主家急着出手,价钱嘛————嘿嘿,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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