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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清河显圣,李瓶儿被围

第284章 清河显圣,李瓶儿被围 (第2/2页)

「那帮子泼才,一个个眼珠子都是红的,小的瞧着,花四爷那两扇紧闭的大门,怕是要被他们生生砸破、拆骨入腹了!再闹下去,只怕真敢一把火烧了那宅院!」
  
  大官人听罢,两道目光,询问向身旁的夏提刑!
  
  夏提刑身子又凑近几分,压低声音:「我正要和大人说起此事!昨日大人将那如山铁证押回,我见大人已是成竹在胸,大局在握——想起大人曾提过与那花子虚有些故旧情分,昨夜就自作主张,悄悄儿把那花子虚——放了!」
  
  这边话音未落,旁边那李县尊站起身来,朝着西门大官人和夏提刑团团一揖:「禀两位大人!此事下官倒略知一二!今儿个一大早,县衙门口那面破鼓就被擂得震天响!正是花家那群如狼似虎的子侄辈,哭天抢地来告状!」
  
  「说是打探得清清楚楚!那花子虚在提刑衙门的大牢里,自己个儿白纸黑字画押供认了!那批惹出大祸被磨得乾乾净净印记的纹银,底子里头,本都打着他们花家公产独有的暗记!」
  
  「如今这群人咬死了花子虚是监守自盗,私吞了阖族的公银,要求下官缉拿归案。」李县尊偷眼觑了下大官人的脸色,拱手说道:「下官寻思着,这花子虚与西门大人有旧,下官岂敢擅专?故而暂且把案子压了压,只等大人您歇息好了,醒来再做区处——谁——谁承想这群不知死活的泼才,竟等不及,直接闹上门来了!」
  
  大官人皱着眉头,这麽说这花子虚躲来躲去,还是没躲过这一劫。
  
  而此刻。
  
  京城。
  
  整个紫宸殿陷入一片死寂。
  
  清流大臣们俯身额头紧贴金砖不敢动弹,蔡太师已然站起双手挽袖闭目不言不语,林如海高举奏摺,如同凝固的雕像。
  
  御座上的官家,脸色铁青,眼神在匍匐的群臣身上扫视,酝酿着雷霆之怒一然而,这滔天怒火翻腾至嘴边,却硬生生凝滞了!
  
  杀不得!
  
  此辈清流,素以「诤臣」、「直臣」之清名自诩,俨然士林圭臬。
  
  若贸然加诛,非但难服天下士子之心,恐更招致物议沸腾,谤讪汹汹,徒污圣德清誉!
  
  囚不得!
  
  纵以诏狱之威,铁索加身,焉能尽封天下读书人之口?
  
  今日槛车甫动,明日必致海内譁然,清议沸腾!
  
  史官秉笔,直书「人主拒谏而囚直臣」,千秋之下,青史如刀,何以自辩?
  
  驱不得!
  
  庙堂运转,朝局如弈,贵在制衡。
  
  彼等清流一脉,虽时有迂阔之论,然其存在,恰可牵制各方,维系鼎鼐之安。
  
  若尽去之,则平衡失据,恐生肘腋之患!
  
  忽然。
  
  殿角侍立的梁师成,忽然动了!
  
  他极其轻微却异常迅速地挪动脚步,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巨大的蟠龙金柱後的阴影里。
  
  这个微小的动作,在死寂的大殿中却如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沉浸在暴怒中的官家,也不由自主地将冰冷刺骨的视线投了过去!
  
  只见一个风尘仆仆、穿着低级内侍服饰的小太监,将一封信飞快地塞进梁师成手中,并凑到他耳边急促地低语了几句。
  
  梁师成接过信,只扫了一眼封口的火漆印信,那张惯常波澜不惊的老脸,竟骤然一变!
  
  他再不敢有丝毫耽搁,弓着腰,用几乎是小跑的急促步伐,从阴影中快速奔回御阶之下,将身体压得极低,急促低禀:「陛下!郓王殿下八百里加急军报!
  
  西门天章,率数百轻骑,驰援济州郓城县!突袭叛匪主力,阵斩贼酋,大破叛军千余人!郓城县转危为安,满城百姓幸免於难!」
  
  御座之上,官家赵佶那铁青的脸色,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平!
  
  方才那几乎要择人而噬的暴怒阴,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愕然,随即,一种巨大的、近乎失态的狂喜猛地从他眼底迸发出来!
  
  「好!好!好!」官家猛地一拍御座扶手,竟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死寂的大殿中显得格外突兀和响亮,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快意!
  
  他霍然起身,指着阶下那些还匍匐在地的清流大臣们,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畅快:「念!梁师成,大声念!给朕的这群贤良方正」、忧国忧民」的股肱之臣们,好好听一听!听听什麽才是真正的为国分忧,为朕争气!一个区区五品的提刑,提刀上阵,浴血杀敌,救一城黎庶於水火!比你们在这里空谈误国、攻讦构陷、逼迫君父强了何止万倍!」
  
  梁师成精神一振,腰杆瞬间挺直了几分,他唰地一下展开那封急报,高声宣读:「臣郓王赵楷,顿首百拜,上奏父皇陛下:京东东路巨野有匪聚众作乱,裹挟流民,围攻郓城,肆意屠戮!值此千钧一发之际,幸赖陛下天威庇佑,京东东路提刑西门显谟,忠勇奋发,不待臣令,亲率济州府五百轻骑,百里奔袭,身先士卒,亲冒矢石,以寡击众!」
  
  「於万军之中,阵斩贼酋张迪!贼众丧胆,溃不成军!此役,斩首千余级,俘获无算!郓城之戮立解,满城百姓得以保全,皆高呼陛下万岁,颂陛下天恩浩荡!」
  
  「西门显谟,忠义无双,於国危民困之际力挽狂澜,实乃陛下拔擢之良将,社稷之干城!其所部将士,浴血奋战,功勳卓着!」
  
  「臣楷不胜感佩欣跃之至,谨具本驰奏,伏乞陛下圣鉴!犒赏功臣,以励三军!」
  
  捷报念罢,余音在大殿中回荡。
  
  官家好好好的声音赞不绝口!
  
  这群清流众臣,此刻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匍匐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蔡京那番关於「赐文身」、「狄青故事」、「陷陛下於不义」、「史书污名」的诛心之言,言犹在耳!
  
  而此刻,王的捷报,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们的脸上!不仅彻底证明了官家赐下文身的「英明」,更将蔡京那番指控坐实成了他们这群「贤良」对皇权的无理阻挠和恶意揣测!
  
  一个他们口中「卑贱武夫」、「有辱斯文」的文身将领,刚刚拯救了一县百姓!而他们这群「清流正臣」,却在朝堂之上,为了阻止皇帝赐下这个文身,几乎逼得皇帝要担上「昏聩」的污名!
  
  这讽刺,何其尖锐!这打脸,何其响亮!
  
  御座上的官家,将阶下群臣那副失魂落魄、如丧考妣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无比畅快!
  
  心道:这西门显谟真乃朕的福将,可惜....还是要留给老三用才是!
  
  官家的勃然大怒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大捷和西门天章带来的「争气」冲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局尽在朕掌控中的快意,顿觉胸中块垒尽消,神清气爽。
  
  这股憋闷许久的恶气一出,灵台仿佛也清明了许多。他冷眼睥睨着阶下那群依旧匍匐的清流——杀心虽未全消,但理智已然回笼。
  
  杀不得,关不得,驱不得,然而,国之神器,驭臣之术,岂能只有打杀驱?
  
  官家的嘴角扯起一丝讥讽:「好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朕知道你们」
  
  「都是一片公心」。」
  
  「既如此,西门天章赐文身之事,毋庸再议!」
  
  他转向蔡京,语气放缓:「太师啊,你也不必再提什麽告老归田,享清福的话了。朕这江山,还离不得你这根老成谋国的顶梁柱!再陪朕几年,把这副担子挑稳了!」
  
  最後,他的目光锐利地投向林如海,以及他手中那本依旧高举的奏摺:「至於盐引之弊————你们也言之有理!」
  
  官家略一沉吟,「林卿!你既洞悉其中关窍,又身负盐法御史之责,朕便将这革除积的重任,全权交付於你!着你即日返任两淮,总揽盐政改革事宜,务必整肃纲纪,务求实效!奏疏所陈,你可便宜行事!」
  
  阶下,匍匐在地的清流众臣,身体虽不敢动,却飞快地交换着目光。未能一举扳倒蔡京、童贯,固然是巨大遗憾!
  
  但!
  
  那块沉甸甸的「盐政改革」权柄,竟然真的落到了他们推举的林如海手中!
  
  蔡京面色如水,一切尽在掌握,只是可惜的望了一眼林如海。
  
  林如海满面惨白,磕头谢恩。
  
  京城北门。
  
  一队人马迤逦出城而去,端的显赫。
  
  当先两匹高头大马,坐着两个彪形护卫。
  
  其後便是一乘朱轮华盖大车,四角悬着鎏金铃铛,随着车行发出细碎清音,车帘是上好的杭绸,密密实实垂着,只透出些微里头薰染的暖香气息。
  
  车後又是七八个健仆并十几个护卫,或骑马,或步行,簇拥着这香车宝马,排场不小。
  
  独那队伍末尾,一个穿着年轻爷们儿,胯下一匹灰毛骡子,颠簸簸簸地跟着,正是那府里旁支的贾瑞。
  
  这贾瑞,一双眼睛贼忒忒地,自打离了贾府地界,便如那饿了三日的野狗嗅着了肉膻,死死盯住前头那辆香车,恨不能将那厚实的绸帘子烧出两个窟窿来。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尽是那王熙凤骚媚入骨,似笑非笑的模样!
  
  「凤辣子——今日可算是让我尝一尝味道了!」
  
  他越想越是得意,越想越是难熬,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咧开,露出一口白牙O
  
  车内却是另一番光景,布置得极其精致。
  
  锦褥铺陈,靠枕软和,中间固定着一张紫檀小几,几上摆着几碟精细茶果、
  
  一壶温着的香茗。
  
  王熙凤斜倚在靠窗的主位上。
  
  面上瞧着是闭目养神,一派雍容,心底下却早翻腾开了锅。那贾瑞癫蛤蟆似的黏在後头,那淫邪的笑声,隔着车壁都能闻见那股子下作气儿!
  
  她王熙凤在贾府几时受过这等腌攒泼才的凯觎?
  
  一丝冷笑在她唇边极快地掠过,快得让人以为是光影晃动。
  
  秦可卿坐在凤姐下首。
  
  只是此刻,她那双含情目虽望着几上的茶盏,眸光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大官人!
  
  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自己又为他求了一家道观的灵符,还有自己缝制的袄子。这车儿怎地行得这般慢?
  
  她只觉得这锦褥软枕都成了针毡,车内的暖香也闷得她喘不过气,只想快些,再快些,巴不得飞起来才好!
  
  这次去清河,依旧多了一个上次熟悉的家伙—史湘云!
  
  知道晴雯被相熟的布庄掌柜和东家接走,湘云性子爽利,最是护短,虽为晴雯高兴,但心中还是不放心。
  
  她这次死缠烂打跟着来清河县,明面儿上是贪玩看热闹,实则就是冲着那布庄东家去的,非得亲眼瞧瞧晴雯安顿得如何才真正放心。
  
  三女行来心思各不同,目的却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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