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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猛烈追求,倒反天罡

第601章 猛烈追求,倒反天罡 (第1/2页)

琼英苦笑一声,道:「义父,能坐到这个位子上的,哪个是简单人物?你也不想想,若真是个莽夫,晋王麾下那麽多降将,为何偏偏派他去搅乱大宋北疆?大王又怎麽能聚如此多人手和兵马!我只怕他野心越大,越不会放走我等!」
  
  邬梨眉头一皱正要说话。
  
  那边察哥已开口问道:「田虎,你可敢出战?可有把握赢下一局?」
  
  田虎马上抱拳道:「王爷放心,交给末将便是!」
  
  察哥又问:「你那边还有人能出战麽?」
  
  田虎抱拳行礼道:「末将适才所说的那员琼英女将,末将保举她出战。」
  
  察哥笑道:「那日倒是见识到了她的厉害,只是未曾仔细看她,如今看来端的是文武双全?」
  
  田虎笑道:「末将不敢欺瞒王爷。她一手没羽箭,真真是鬼神莫测,便是末将亲自与她交手,一下不防,怕是也要中石落马。」
  
  察哥笑道:「那就是她了!」便命人将琼英叫到马前。
  
  琼英策马上前,行礼道:「晋王有何吩咐?
  
  察哥上下打量一番,问道:「琼英,你可敢出战?」
  
  琼英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不见半分怯色,两道柳眉微微一扬,那樱桃小嘴微微一张:「有何不敢?」
  
  晋王笑道:「那你就来第一场!」
  
  对面党项阵中早出了一名虎将,名唤野利王涂,生得面如锅底,眼若铜铃,使一杆浑铁狼牙棒,座下乌马,拍鞍而出。
  
  晋王望着琼英温声道:「此人乃是野利家第一战将,参加了多次和南国大战,立功无数,你要小心!」
  
  琼英也不说话,纤手把缰绳只一抖,那匹白雪花母马便四蹄腾空,直冲阵前。
  
  野利王涂狼牙棒甩了个花风,喝道:「哪里来的妇人,敢和爷爷一战,报上姓名来受死!!」
  
  琼英把枪尖往地下一指,脆生生笑道:「你姑奶奶的名字,你也配问得?」
  
  只把樱桃小口微微一抿,两腿轻磕那匹母马马腹,这马儿跟她数年,已然是和主人心有灵犀。
  
  便如箭矢般直蹿上前。
  
  琼英手中梨花枪一颤,抖出碗大枪花便刺。
  
  野利王涂嘿了一声,将狼牙棒横架,当啷一声震响。
  
  琼英枪尖被荡开,却借着这股弹劲儿将枪杆一拧,借着反弹之力倏地收回,倏地收回,随即复又刺出。
  
  这回却是如闪电一般直奔他左肋。
  
  那野利身子笨拙,还未缓过气来,见第二枪又到,只得把身子猛地往右一闪躲过这枪来,同时双手不停,把狼牙棒高高举过头顶,带起一股恶风砸将下来。
  
  琼英却不慌不忙,知道这这厮走的是刚猛路子,也不硬抗,身子一灵活一闪,右手一抖,枪如出如龙,枪尖直奔野利旺荣咽喉。
  
  野利不等自家招式用老露出破绽,急忙将棒柄横推,当啷一声,枪尖刺在铁棒之上,迸出一串火星。
  
  各有来回,又是平手。
  
  只是那野利王涂虽是力大,却不如琼英这梨花枪走轻灵。
  
  琼英这人是肌肤如雪,这枪是梨花白儿,这马更是白马!
  
  只见这人马枪舞动起来,浑身是白,真真如雪花纷飞一般!
  
  那梨花枪,忽而高挑,直取面门,忽而低扫,削他马腿,忽而中刺,直奔心窝,忽而
  
  虚晃,诱他招架,待他棒来,枪尖却早已撤回。
  
  一枪更比一枪更刁,一枪更比一枪更险。
  
  这野利虽有万夫不当之勇,却被琼英速度逼得把那根狼牙棒舞得如车轮一般,护住周身要害,叮叮当当之声不绝於耳。
  
  再看琼英那匹坐骑,更是被她驾驭得四蹄翻盏,进退盘旋。
  
  这等场面,看得两边西夏勇士高喊吆喝,纷纷给两边加油!
  
  两下里杀到三十余合,琼英眉头一蹙,心知这般缠斗下去终非了局。
  
  女子这力气耐力终究不如男子,自家如今渐渐感到力竭喘息起来。
  
  心念之下。
  
  便假意卖个破绽,枪法忽地慢下半拍。
  
  野利王涂果然中计,他也是百战而归的血将,防御许久等的便是对方力竭这一刻。
  
  抓住琼英一个破绽举棒狠狠砸下。
  
  这一砸便露出面门破绽来。
  
  可说时迟,那时快。
  
  琼英借着马身闪避之势,倏地将臂一扬,娇咤一声:
  
  着!
  
  一枚石子儿便如一道灰光,噗地正中野利王涂左眼眶。
  
  只听得那将一声凄惨大叫,眼前金星乱进,双手撒了棒,捂住面门,那血便从指缝间汩汩淌出,身子摇了两摇,「砰」的一声,倒撞下马,摔起一蓬尘土。
  
  琼英更不稍停,催马上前,梨花枪往地上一探,轻轻一挑,那野利的头盔便离了头,滴溜溜飞起丈许高来。
  
  琼英枪尖一顿朝天,正接在枪头上。
  
  高高挑起头盔恍若首级一般,在阵前走了一圈。
  
  两军西夏勇士尚武成风,看得真切,也不管是哪边阵营,鼓声震天,喝彩声如雷动。
  
  党项部众面面相觑,齐齐皱眉,不想自家悍将竟输给一个娇媚女将。
  
  琼英勒住马,微微喘着气,一张粉面因厮杀泛起桃花似的红晕,细密的汗珠缀在鬓边,几缕青丝粘在香腮上,愈发衬得那肌肤雪白如玉,更添几分娇慵之态。
  
  她高声娇道:「晋王,幸不辱命!」
  
  说着把那梨花枪一甩,头盔顿时飞向晋王。
  
  察哥伸手把头盔接住,大声喝彩:「好!」
  
  「好个没羽箭!好个美佳人!」
  
  琼英策马归队。
  
  邬梨低声道:「我的儿,好手段!只是你可知,你归来这一路,那晋王还在看着你哩。」
  
  「这般无礼?」琼英闻言,柳眉一蹙,杏眼含嗔哼了一声。
  
  邬梨慌忙低声道:「我的小祖宗,你且低声些!这晋王在西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掌着西夏倾国之兵,说是西夏的战神也不为过!便是那大宋名将刘法刘大帅,一世威名,也败在他手,命丧阵前!」
  
  「他若真对你起了心思,凭你这一身本事和相貌,第一王妃的位置谁争得过你?真真是享不尽的荣华,受用不尽的富贵!比现在的日子,强了何止千倍万倍!」
  
  琼英听罢,也不答话,那脑子里却忽地闪过一个男人!
  
  月光如水,那人赤着上身,一遍遍掷碎银打葡萄,那影子还未散去,又闪过大名城前,一位穿着文官袍的俊朗战将,袍角翻飞闯阵,两个影子忽地交叠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又好像本就是一人。
  
  琼英想着想着,两朵红云染了腮边,似晚霞映雪。
  
  心神一荡下,那双健美修长的大腿不觉一夹,胯下那匹母马被她夹得一怔,扭过头来,疑惑地望着自家女主人,不明白指令为何?
  
  琼英正自恍惚,忽听得耳边一声唤:「琼英!琼英!」
  
  她回过神来,却见田虎已骑马过来道:「有一桩喜事要告知於你,晋王殿下见你武艺超群,替他赢了关键一场,心中甚喜,特传下话来,明日要在帐中设宴,请你赴席。这可是天大的脸面,莫要失礼。」
  
  琼英听了,眉头一皱,也不看田虎脸色,手中梨花枪甩了个枪花,冷声道:「末将初到西夏,水土不服,身上不大爽利,适才大战又受伤了,怕是不能奉陪了。还请大王替末将向晋王告个罪。」
  
  说完後,只做不见,翻身上马,一抖缰绳,迳自往宅中去了田虎与邬梨双双一愣。
  
  那田虎脸上的笑容僵在半空,好生尴尬。
  
  邬梨心道:我的姑奶奶,你便是装病装受伤,也装得像些,你这背挺这般直,哪有一分受伤不爽里的样子,岂不是打晋王的脸?
  
  田虎望着那远去的背影,脸上划过恼怒,冷哼道:「国舅,你这义女,好大的性子,得罪了晋王,倒霉的可是我等!」
  
  邬梨连忙赔笑道:「大王息怒,小女自幼失怙,又从小练马步,在绿林上野惯了,不懂礼数。我回去好生说说她。」
  
  这边西夏准备着後续的比赛。
  
  那边这尤氏姊妹骨软筋酥走在回去的路上。
  
  廊下那尤氏虽然年过三十可和尤二姐一样都是初经这等狂风骤雨,走路时腿根儿直打颤,搀扶着挪出院子。
  
  两姐妹四条腿儿双双软得像过了水的面条,走一步,腿弯便一软,亏得互相从旁架着,才不曾跌坐在地上。
  
  尤二姐一边搀着她,一边拿袖子掩着嘴笑:「我的好姐姐,起初我劝你你还做矜持,却不想昨儿夜里你叫得那等惊天动地,什麽亲爹爹活菩萨」都喊出来了,嗓门儿都喊哑了,这会子倒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
  
  尤氏啐了一口,脸上飞红:「你倒好意思说我!你自家那光景难道比我强?是谁两条腿绷得像弓弦似的,嘴里头死了死了地嚎了大半夜?」
  
  尤二姐臊得直拧她胳膊:「姐姐你嘴下留些德罢!我好歹还晓得含羞,你倒好真真氏豁出去了,我瞧着都替你捏把汗,你是怎麽受住的?」
  
  尤氏斜了她一眼:「怎麽受住?硬吃的呗!一条命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便是当时死了
  
  也值了。你这嫩雏儿,才尝了几回滋味,哪里懂得这中间的门道!」
  
  二人嬉笑着挨到院子口。
  
  尤二姐尤三姐两人住在院子左侧厢房一个铺,右厢房住着贾珍几位姨娘。
  
  尤二姐来到左侧厢房门口,探头一看,尤三姐还歪在床上睡着,面朝里,只露着半截雪白的後颈。
  
  尤二姐便住了笑,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自家打了凉水,解了衫子,拿汗巾子蘸着水,胡乱擦了擦,擦了好几遍才略清爽些。
  
  可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眼皮沉得撑不开,也顾不得再收拾,只把外衫一褪,便钻进被窝,挨着尤三姐躺下。
  
  才将身子挨着褥子,便觉着底下那垫褥有些潮润润的,腻在皮肤上不大爽利。
  
  她迷迷糊糊地把手探到身下摸了一把,指头间沾着些津津的东西,心里只道:「想必是自家方才擦身子时,水渍未乾透,沾在褥子上了。」也未多想,脑袋一沾枕,便沉沉睡了过去。
  
  她哪里知道,那尤三姐一路跟着去,自打两个姐姐在院子里高声浪叫听了个全,她自家也不晓得怎麽回事,起初她还咬强忍着,後来愈听越不对劲,竟发现自己活了这般大竟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面,直到被袭人惊的跑了回来。
  
  可洗澡完躺下还不完,及至尤二姐推门进来,她慌忙面朝里装睡,连眼皮都不敢动一
  
  下。
  
  此刻感觉到二姐挨在身边躺下,又探手去摸那褥子,尤三姐一颗心怦怦直跳,直跳到嗓子眼儿,脸上早烧得跟炭火一般,心里又羞又恼地骂自己心:「没廉耻的小娼妇!自家两个姐姐被人弄成那样,你倒听成这般!传出去成甚麽体统?」可骂归骂,羞得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
  
  而尤氏推门进屋,浑身的骨头还酸软着,腿根子软的,脸上却收拾得平平整整的,一丝浪态也无。
  
  贾珍正歪在炕上吃酒,见她进来,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屁股抬了抬又坐下,急猴猴地问:「如何?西门大人应了不曾,有没有说哪些店面和庄子留给我们??」
  
  尤氏自顾自走到妆台前坐下,拿篦子慢慢通着头发,不言不语。
  
  贾珍赶紧讨好笑着上来说道:「奶奶倒是给个痛快话儿!」
  
  尤氏半晌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他没说。」
  
  贾珍一愣,脸上那点子笑意霎时僵住了,眉头拧成个疙瘩,习惯性便要大声喝斥,话到嘴边却陪笑道:「没说?怎的没说?你这————这都大半晚了,身子也给了,床也上了,他倒来个没说?那不是咱们白吃亏了?」
  
  尤氏手里的篦子「啪」地拍在妆台上,转过头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贾珍,冷笑到道:「吃亏?是吃亏,可老爷倒说说,谁吃亏了?吃亏的是我又不是你!半夜被他翻来覆去捣弄的是我,不是你这个缩在屋里吃闲茶的老爷!我咬着被角喊爹喊娘,你在哪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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