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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贾府改革,大官人收男女凶器

第609章 贾府改革,大官人收男女凶器 (第1/2页)

那边武松和鲁智深对捉!
  
  这边史文恭早带前队将这干喽罗围了一圈,钢枪如林指着,这些喽罗们自觉的将藏着的各种短兵暗器掏了出来,抛在一旁。
  
  这群贼骨头倒也精乖,眼见自家几个头领都老老实实跪在远处,自家也等不急大官人这边团练的呵斥。
  
  早已争先恐後跪倒尘埃,缩着脖颈,双手抱头,抖作一片,等候发落。
  
  史文恭又命人用粗麻绳将每人一条腿牢牢拴作一串蚱蜢一般。
  
  这才又吩咐探马继续,自家骑着照夜玉狮子回身而来。
  
  队伍两翼朱仝、关胜等人和後军杨再兴匆匆交代了防务,仔细周边援手後,边打马便往武松鲁智深这边飞奔。
  
  平日里。
  
  这大官人麾下几员大将,平素哪个不是心高气傲、眼珠生在头顶的人物?
  
  可私下里都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若论步战,实难敌得过这武丁头。
  
  此刻竟听闻那夜逃了的二龙山魁首鲁智深现身,正与武丁头赤膊狠斗打得地动山摇,谁还按捺得住一观?
  
  只小心分派了警戒人手,便都一窝蜂涌到这松林边来看这难得的龙争虎斗。
  
  而压着後卫重任的杨再兴心头更是滚烫,暗忖:「既然二龙山大头领来了,那我那二头领叔父杨志,莫不也在此处?」
  
  念及此,欢喜得正待催马,猛又勒住缰绳。
  
  想了想手忙脚乱扯开鞍後行囊,又七手八脚将一身崭新的官袍抖开,仔仔细细套在劲装外头。
  
  这才骑马过来後,边左右打量观望自家舒服可在,边喊道:「玳安哥哥!打得如何了?快让俺也瞧瞧!」
  
  而那玳安和刘正彦早看得眼直了,哪还顾得上理他?
  
  马车旁。
  
  庞万春与扈三娘一左一右护着大官人。
  
  庞万春身为射手,早已把自家代入进周遭山势,而後细细筛过几遍。
  
  确认绝无居高临下施放冷箭的险恶所在,这才微微侧首,对着扈三娘点了点头,示意没。
  
  扈三娘紧绷的肩线这才略略松弛半分,掌心却依旧不离腰间双刀。
  
  自家责任重大护持的,岂止是自己的老爷?
  
  还有整个西门大宅的後眷的希望。
  
  临行前那番景象,历历在目。
  
  大娘吴月娘领着李瓶儿、潘金莲,以及西门大宅的所有女眷,齐整整向她敛衽施礼。
  
  月娘眼中含泪,紧攥着她的手,那力道连她都有些生生发疼,另一只小手儿也盖了过来:「三娘!老爷的安危————西门家的指望————全托付於你了!」
  
  而扈三娘自家的答覆只有一句话:「老爷有事,除非三娘已死!」
  
  此刻松林地上又响起众人的惊呼声。
  
  但见武松和鲁智深二人两人已是由比拳脚,缠斗在一起。
  
  臂膀交缠,互相角力。
  
  两人全身筋肉虬结,青筋暴起,似那盘根老藤,又似那蚯蚓拱土!
  
  脚下也如同生了根一般。
  
  不断碾磨借力,竟踏出四个深坑!
  
  两人打到这般时候,已拆了二百余合,竟仍是不分胜负。
  
  松林已是一片狼藉,方圆数十丈内,松树尽皆折断!
  
  有的连根拔起,有的拦腰断为两截,有的碎成数段,地上坑坑洼洼,落下的松针铺了厚厚一层。
  
  两人僵持片刻,鲁智深猛地一声虎吼,浑身筋肉暴涨。
  
  武松亦是不甘示弱,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咆哮,脚下发力,猛然蹬地,竟将鲁智深推得跟跄後退两步,险险推倒!
  
  鲁智深他手中发力,心中暗自较劲:「之前洒家在那二龙山与这武二郎放对,拳脚兵刃上虽略输他,可若论这身力气,他还须得逊洒家三分!可今日这一场好斗————嘿!竟连这身气力,都隐隐被他压过一头去!」
  
  他却不知。
  
  这清河县地界日日夜夜操练的,岂止是这些团练少壮?
  
  史文恭、朱仝、关胜这些整日价里,除了操演团练人马,便是彼此较技比武,这技艺越发精湛!
  
  只因无须再为家中琐事劳神半分!
  
  平日里呼来喊去的母大虫,如今被自家拿回的银子砸得低眉顺目,一口一个官人辛苦
  
  了,乖顺得如同猫儿一般!
  
  便是那素来对自家不屑一顾的老泰山,如今见了自己,一口一个「我儿,我近日里得了些好茶,你来品品」,竟比见了亲儿子还亲热几分。
  
  更遑论家中孩子,还有那老翰林开馆授书,这清贵诗书熏着,前程稳稳当当!
  
  这武丁头自然也不例外。
  
  自家哥哥如今家业有成,再无牵挂!
  
  他能轻松练出了个拳脚不凡的玳安,更何况自己?
  
  在这等顿顿见肉的日子下,他又岂是昔日可比?
  
  筋骨之强横,气血之旺盛,比之之前,又不知凶悍了几筹!
  
  反观这花和尚鲁智深,失了二龙山基业,颠沛流离,精气神自是大不如前。
  
  鲁智深念头及此,被武松连推退後数步,听得众人喝彩,这不屈之力爆起!
  
  猛地一声爆吼!
  
  单脚撑地止住後退,双手反手一捉武松双臂,借着武松的冲势圆滑一带,将武松硕大身躯往後一拽,抡了起来。
  
  呼呼在空中转了半圈,重重砸向一株老松!
  
  「咔嚓!」
  
  武松被甩了出去连断两颗老松,直到第三颗背撞树干,痛得眼前金星乱冒,这才停止!
  
  却凶性更炽,趁鲁智深招式用老,一口煞气已歇,借着老松回弹之力,趁势一记「鸳鸯脚」踢出。
  
  鲁智深躲闪不及,那一脚正踹在他肩头。
  
  踢得鲁智深肩头剧痛,踉跄後退,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砰砰两声,身後又是两株松树应声撞倒。
  
  「好狗贼!」鲁智深怪眼圆翻,粗腰一拧,缓过神来!
  
  又见武松直拳朝着自家面门追来,凶性大发不闪不避。
  
  拳头硬碰硬便迎了上去!
  
  「轰!」一声巨响,竟如两块顽石相撞!
  
  两人拳骨相磕处,皮肉绽开,鲜血横流。
  
  一个是人间太岁,一个是怒目金刚!
  
  两人皆是一震,臂膀酸麻,这一碰,武松凶性更炽!
  
  喉间低吼,左拳如毒蟒出洞,直取鲁智深太阳穴。
  
  这鲁智深猛一偏头,拳风擦着耳根掠过,他顺势沉身,粗壮臂膀铁箍般绞缠住武松腰身,口中怒喝如雷:「着!」
  
  竟欲将武松生生拔起,掼杀於地!
  
  武松何曾惧过这等摔角搏杀?
  
  浑身筋骨爆响,腰马合一,双腿一沉,千斤猛落,磐石生根!
  
  他反手也倒扣住鲁智深背脊腰身,角抵一处!
  
  僵持间,鲁智深猛地一声虎吼,浑身栗子肉块块坟起。
  
  武松亦是双目赤红,大喝一声:「吃某一记!」
  
  猛地一记头槌!
  
  「通!」
  
  「再来!」鲁智深鼻血长流,鲜血满面,却更激凶性,他竟也以头相撞迎向武松第二记头槌!
  
  「咚!」的一声,二人头骨声如擂鼓!
  
  两人额角俱是皮开肉绽,鲜血糊了半边脸庞!
  
  这拳脚也再无章法,只剩下搏杀对方心力!
  
  肘击如开山斧,膝撞似攻城槌!
  
  不躲不闪,不走不动!
  
  拳拳着肉,砰砰作响!
  
  「着!」鲁智深暴喝一声,使出浑身蛮力,双拳齐齐飞出!
  
  「来的好!」武松亦是凶悍绝伦,竟不後退,沉腰坐马,双臂迎上!
  
  「砰!」一声,气浪炸开!
  
  两人脚下泥土、落叶、松针被狂暴力量掀起丈余高!
  
  两声嘶吼同时炸响!
  
  两人各自向後倒飞出去,两声咚的闷响後,重重砸在地上!
  
  土尘和松针叶四起!
  
  松林里,残阳如血,透过稀疏松针,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
  
  鲁智深四仰八叉伏,口鼻间血沫与热气喷吐,虬髯上沾满了汗珠和松针,大笑道:「好好好!洒家今日打得痛快!痛快!」
  
  武松冷笑扶着老松站起,浑身筋肉兀自突突跳动:「贼秃服不服?」
  
  鲁智深躺地吓的一口血沫吐出:「不服拿洒家怎得,左右不过是一条命,拿去便是!
  
  」
  
  大官人这才把手一摆,吩咐左右给武松治伤。
  
  「把这和尚也捆了!」
  
  手下如狼似虎,立时扑将上去,把这鲁智深按头扳臂,捆了个四马攒蹄。
  
  大官人慢条斯理地踱到那朱武三人跟前。
  
  「我往日在东京,哪里得罪三位头领?光天化日之下,打劫到我头上来了?嗯?」
  
  那朱武、陈达、杨春三人,嘴唇哆嗦,冷汗顺着脖颈沟子往下淌。
  
  情知今日栽得狠了,性命只在人家股掌之间,哪还敢有半点隐瞒?
  
  只得磕磕巴巴把那前因後果,全吐了个乾净。
  
  大官人这才一愣:「哦原来是为了那九纹龙!」
  
  随即挥挥手:「来啊!把这三个也捆了,天色不早,进发华州府去!」
  
  众人齐声喊诺。
  
  不久後。
  
  大官人一行人旌旗猎猎,晚边暮色准时抵达华州城外。
  
  早有西京府尹王安中,亲率阖城大小官吏,乌压压一片鹄立於城门之下。
  
  那王安中身着绯袍玉带,五旬上下年纪,面皮白净,三绺长须飘洒胸前,端的是个儒雅官相。
  
  他见大官人驾近前,忙堆起满脸春风,躬身长揖:「下官王安中,率华州阖衙僚属,恭迎天使大驾!天使一路风尘,为国宣劳,实乃吾辈楷模!」
  
  大官人早已下了马车,不动声色地将这王安中打量了个通透,含笑拱手还礼:「王大人客气了!」
  
  自家恩师蔡京,曾在书房教导自己时候,评点过当今天下大宋的诸位能臣。
  
  头一个,自然是那吕颐浩!
  
  说他经世之才,干练果决,治事如快刀斩麻,钱粮调度,到他手里无不明晰爽利,是个能担千斤担的!
  
  颇像自己!
  
  只可惜只是私心太重,心眼偏狭。
  
  一个「我」字,如鲠在喉,终究难成纯臣。
  
  第二把交椅,非赵鼎莫属。
  
  言他持重守正,风骨凛然,又清介自守,骨鲠如铁,论起风骨节操,满朝文武都得让他三分!
  
  然则——不懂变通,拘於成法,刚则易折!
  
  纵是好心,也常撞得头破血流。
  
  接着又点评了大名府梁中书等几位封疆大吏,话里话外亦是褒中带刺。
  
  待说到西京府尹王安中时,蔡京神色更添几分玩味:「至於这西京府尹王安中嘛——守土安民,清理积弊,也算得一方能吏,颇有些实打实的政绩。可惜啊可惜——他自认为看清局势,觉得只要和老夫作对便能牢牢握住另一份分圣眷,更要命的是,此人心气比天高,自诩经纬之才,偏偏腹中谋略撑不起那份野心,志大才疏,无力匡定危局!
  
  大官人今日看上去观其言行,後面倒是没看出来,前面果然城府深沉,滴水不漏。
  
  彼此寒暄数句,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官样文章。
  
  大官人目光扫过後面躬身侍立的一众官员,话锋陡然一转:「不知哪位是华州贺知州?还请上前一步说话。」
  
  那贺知州大喜,以为有了露脸的机会。
  
  上来行礼:「下官华州知州——贺章,叩见天使!」
  
  大官人脸上那点笑意彻底敛去,冷声道:「贺章!本官问你,你身为朝廷命官,华州父母,可知廉耻二字如何书写?」
  
  贺章一愣,如何能不明白来了大事!
  
  顿时浑身如筛糠,冷汗瞬间浸透中衣:「下官——下官不知天使何为...下官愚钝,请天使明示!」
  
  「休要支支吾吾!你做的那些腌臢自己心里不清楚麽?」大官人断喝一声:「尔强抢民女玉娇枝在前,构陷义士史进於後!更纵容衙役横行乡里,盘剥百姓,以致怨声载道,民不聊生!种种劣迹,罄竹难书!如此目无王法,败坏纲纪,岂堪为一方牧守?!」
  
  话音落,不待贺章分辨,大官人已厉声宣判:「来人!将此獠乌纱帽摘了!官袍剥去!玉带解下!即刻锁拿,押赴东京刑部大牢候审!着有司严查其贪渎不法之实,依律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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