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冒险一搏?借刀杀人?
第11章 冒险一搏?借刀杀人? (第2/2页)萧辰独自立于巨大的紫檀书案后,殿内灯火将他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如同蛰伏的凶兽。
他展开手中被揉皱的锦帕,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韩”字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刺骨、带着无尽嘲讽的弧度。
“锦夫人…”他低声呢喃,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本王…倒要看看,你这把刀,究竟有多快,有多利!”
……
三日后,子时。
西郊,荒山野岭。
废弃的“三清观”早已破败不堪,断壁残垣在惨淡的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鬼影。夜枭凄厉的啼叫在山风中回荡,更添几分阴森恐怖。
观内残破的大殿里,几点如豆的烛火摇曳不定,勉强照亮一方角落。三个身影围坐在一起,低声密谈,气氛紧张而诡秘。
其中一人,身着北狄贵族特有的狼皮镶边皮袍,面容粗犷,眼神凶戾,正是北狄左贤王的心腹密使——哈鲁图。
另一人,全身裹在宽大的黑色斗篷里,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巴,正是韩相派来的心腹死士头领。
第三人,则是一个穿着绸缎员外衫、身材微胖、满脸精明市侩的中年商人,乃是韩相暗中掌控的盐枭头目,负责具体操作。
“…贤王的意思很明确,”
哈鲁图操着生硬的官话,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十万石青盐,必须经由你们指定的路线,安全运抵北境大营!
沿途关卡,韩相必须确保畅通无阻!作为回报,除了约定的黄金,贤王承诺,拿下雁门关后,关内三座盐池,尽归韩相所有!”
“哼,说得轻巧!”斗篷下的声音沙哑冰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如今摄政王盯得紧,盐引管控森严。十万石青盐,目标太大!沿途风险…”
“风险?”盐枭头目搓着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插话道,
“只要银子到位,风险算什么!关键是…韩相答应的那批新盐引文书,何时能到手?没有官引,这盐就是私盐,寸步难行啊!”
“文书之事,相爷自有安排。”斗篷人冷冷道,“最迟后日,会有人送到你指定的地方。记住,货到付款,黄金必须足额、干净!”
“放心!我‘笑面虎’做事,童叟无欺!”盐枭拍着胸脯保证。
“还有一事,”哈鲁图眼中凶光一闪,
“贤王要一个人——那个坏我们上次生意的江南‘锦娘子’!此女不除,终是心腹大患!韩相必须…”
他话音未落!
轰——!!!
大殿残破的门窗在同一时间被狂暴的力量撞得粉碎!木屑纷飞!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带着浓烈的血腥杀气,从四面八方、屋顶、断墙后闪电般扑入!
他们身着玄黑轻甲,面覆恶鬼獠牙面具,行动迅捷如风,配合默契无间,正是摄政王麾下最神秘、最精锐的杀戮机器——玄甲卫!
“不好!有埋伏!”斗篷人反应最快,厉声嘶吼,反手拔出腰间的淬毒匕首!
哈鲁图怒吼一声,抽出弯刀!
盐枭“笑面虎”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杀!杀!杀!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冰冷的刀光剑影和肉体被撕裂的闷响!
玄甲卫如同高效的杀戮机器,刀光过处,血花迸溅!韩相死士虽然悍勇,但在绝对的力量和精妙的配合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斗篷人武功极高,匕首刁钻狠辣,瞬间格杀了两名冲上前的玄甲卫!
但更多的刀锋如同跗骨之蛆般笼罩而来!他且战且退,意图突围!
哈鲁图更是凶悍,弯刀带着北狄人特有的蛮力,硬生生劈开一名玄甲卫的肩甲!
但随即被三柄长刀同时刺入身体!他发出野兽般的惨嚎,目眦欲裂!
混乱中,那盐枭“笑面虎”连滚带爬,想从一处破窗逃走。
一支冰冷的弩箭如同毒蛇般射出,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小腿!他惨叫着扑倒在地!
“留活口!”凌风冰冷的声音在厮杀中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告。
战斗结束得极快。
不到半炷香时间,殿内已是一片狼藉,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哈鲁图身中数刀,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韩相死士除斗篷头领重伤被擒,其余尽数毙命。盐枭“笑面虎”抱着断腿哀嚎。
凌风上前,一把扯下斗篷人的面罩,露出一张苍白而布满疤痕的脸,正是韩相府中豢养多年的死士统领——“鬼手”吴七!
他又从哈鲁图怀中搜出一封用火漆密封的密信,以及一块象征北狄左贤王身份的狼头令牌!“笑面虎”身上搜出的,则是几份伪造的盐引文书底稿和一本记录着巨额贿赂的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