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身世凄惨,满门被灭
第30章 身世凄惨,满门被灭 (第1/2页)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绝望而哀伤地看着萧辰,眼神充满了控诉和不解:
“王爷……您是不是也查到阿锦的过去?您是不是也怀疑阿锦……是云家那个本该死了的小姐?所以您才拿这把凶器来试探阿锦……想看看阿锦会不会因为认出杀父仇人的凶器而暴露?”
她猛地摇头,泪水飞溅。
“不是的!不是的!阿锦的养父只是个普通的江南商人!他姓陈!他叫陈忠!他不是什么云太傅!
阿锦也不是什么云家小姐!阿锦只是……只是被这把凶器吓破了胆的孤女啊!王爷若不信……可以去查!
江南富商陈忠,十年前腊月,家中遭劫,满门被灭,只余一个养女侥幸逃脱……那就是阿锦!
王爷!您若疑我……大可……大可现在就杀了阿锦……用这把凶器……让阿锦去陪养父……也省得阿锦夜夜被噩梦惊醒……”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是嘶哑绝望,仿佛心死如灰,只是闭着眼,仰着纤细脆弱的脖颈,泪水无声滑落,一副引颈就戮、任人宰割的模样。
萧辰彻底僵住了。
他手中的龙鳞匕,仿佛有千钧之重。他低头看着跌坐在地、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女人,看着她那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脖颈,看着她脸上那毫不作伪的、深入骨髓的悲痛和绝望……
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混乱、愕然,以及……一丝被这凄惨身世所勾起的、不合时宜的……怜惜?
江南富商陈忠?十年前腊月灭门?
这个信息……他从未查到过!锦娘子的来历,一直是个谜,只知她突然崛起于江南商界,背景成谜。难道……这才是真相?
难道……她方才那剧烈的恐惧和恨意,并非因为认出龙鳞匕是杀云峥的凶器,而是因为……这把酷似杀死她养父凶器的匕首,唤醒尘封的、同样血腥的噩梦?
难道……那根碎玉簪,真的只是巧合?那所谓的“云府风骨”,只是皇帝的无心之言?那对血腥气的敏感,也只是源于童年阴影?
所有的疑点,似乎都被这个“养父惨死”的凄惨故事,串联起来,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萧辰的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动摇。他看着眼前哭得几乎昏厥的女子,看着她那脆弱无助的模样,再想到自己刚才那几乎无法抑制的杀意……一股强烈的、夹杂着愧疚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将龙鳞匕插回刀鞘,那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再次响起,却带着一丝仓惶。
“够了!”他低喝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和烦躁,“本王……没有疑你。”
他伸出手,想要扶起她。
云锦却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瑟缩了一下,避开他的手,只是低着头,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压抑的哭声如同受伤的小兽,在寂静的栖梧阁内回荡。
萧辰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又看了看地上那蜷缩成一团、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身影,心头那丝烦躁和愧疚感愈发浓重。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颤抖的背影,转身,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和更深的困惑,大步离开了栖梧阁。
沉重的门扉在他身后关上,隔绝室内压抑的哭声。
当门彻底合拢的瞬间。
跌坐在地毯上、仿佛悲痛欲绝的云锦,哭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泪水未干,但那双刚刚还盛满绝望和委屈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如同万年寒潭般的恨意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冰冷讥诮。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地面,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龙鳞匕散发出的、来自地狱的寒气。
萧辰,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这把饮过我云家血的龙鳞匕,终有一日,会噬尽你的骨!
栖梧阁的夜,并未因龙鳞匕的风波而恢复平静。
云锦跌坐在地毯上的身影,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单薄脆弱。萧辰离去时那沉重的关门声,仿佛也关上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门扉。
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试探,如同在悬崖边跳舞,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她利用“养父陈忠”这个精心编织多年的假身份,以及毫不作伪的悲痛表演,暂时化解萧辰的杀机,甚至可能还引发他一丝廉价的愧疚。
但危机远未解除。
萧辰那句“查云氏遗孤”的命令,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凌风的能力她从不怀疑,江南陈家的旧案虽能暂时混淆视听,但若萧辰不惜代价深挖,难保不会发现其中的刻意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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