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赌灯下黑两阉奴冒险进京,闻故人升一奸贼痛入骨髓
第626章 赌灯下黑两阉奴冒险进京,闻故人升一奸贼痛入骨髓 (第1/2页)就在这举城同仇敌忾,人人都想把宋江、吴用两个奸贼扭送开封府发大财的时候。
东京城南门,两个浑身恶臭、衣衫褴褛的乞丐,正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朝着城门洞走来。
这两人,简直不像是活人,倒像是刚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核桃大小的暗红色毒疮。
生漆的毒性极其猛烈,将他们原本的肌肤烧灼得溃烂翻卷,黄绿色的脓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和脖颈往下流,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其中那个稍微高点、干瘦如柴的乞丐,半边脸的皮肉都黏在了一起,眼皮肿得只剩下一条缝;而那个五短身材、肤色原本黧黑的乞丐,更是惨不忍睹,下巴和嘴唇烧烂了,一呼一吸之间,都能看到里面鲜红的牙床。
这两个人,正是刚刚犯下累累血案、勾连金人吴用与宋江!
两名持枪守卫的禁军士兵,看到两人走来,隔着老远就捂住了鼻子。
“站住!干什么的?!”士兵嫌恶地用枪杆挡住二人的去路。
吴用赶紧低下头,装作惶恐万分的样子,从嗓子眼里发出“啊啊”的沙哑嘶鸣,一边用那长满脓包的手,拼命在半空中比划着。
他指了指自己溃烂的脸,又指了指旁边的宋江,做出一个讨饭的动作,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守城士兵看着这两人浑身溃烂流脓的惨状,只觉脊背一阵发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真他娘的晦气!这病别过给人了!”
士兵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拿着枪杆戳了戳吴用的肩膀:“赶紧滚进去,别在城门口碍眼!离老子远点!”
吴用连连点头哈腰,“啊啊”叫着,拉着宋江的手臂,犹如两条丧家之犬,快步混入了进城的人流中。
两人行走在人来人往的闹市,路上的百姓看到他们,纷纷嫌恶地捏着鼻子避让,像是在躲避瘟神。
宋江顶着那张流脓的烂脸,透过肿胀的眼缝看着周围繁华的东京街景,内心像是被一万把钝刀子来回切割。
想当初,他宋公明在这江湖上,那也是一呼百应的郓城呼保义!
若是招安成功,他本该骑着高头大马,身穿绯红官服,在万民敬仰中去金銮殿谢恩的!
可现在呢?
他成了一个连根儿都没了的太监!
成了一个满身生漆毒疮、口不能言的哑巴怪物!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匹夫武松,却窃取了天下,高坐在龙椅之上!
恨!恨到发疯!
吴用敏锐地察觉到了宋江情绪的波动,狠狠掐了一把宋江的手腕,疼得宋江一哆嗦,硬生生把眼底的怨毒收了回去。
两人佝偻着身子,顺着人流,来到了一处刚刚贴出新告示的街角。
告示墙前,围满了情绪激昂的百姓。
吴用扯着宋江,硬生生挤了进去。
他装作不识字又好奇的哑巴,冲着旁边一个粗壮的汉子“啊啊”地比划着,指着榜文,露出询问的神色。
那汉子也是个热心肠,虽然嫌弃吴用身上的臭味,但还是往后退了半步,唾沫横飞地讲了起来。
“这都不知道?看你们这惨样,估计也是刚逃荒来的吧!老子跟你们说,这上边画着的,是两个杀千刀的畜生!”
汉子指着画像上宋江和吴用原本的面貌,破口大骂:“这俩贼寇,一个叫宋江,一个叫吴用!当真不是东西!”
“前两天,这俩狗贼在城外为了抢个通行腰牌,把送菜的王老汉一家给灭了门!转头又去城外三十里的破庙,把十几个出家修行的僧人全给杀了,连个七八岁的小沙弥都没放过,抢走了人家的香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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