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万生痴魔 > 第二百三十章 再送一份大礼

第二百三十章 再送一份大礼

第二百三十章 再送一份大礼 (第2/2页)

程知秋想不到办法了,不少卫兵被血龙吞进了肚子,已经成了骨头架子。
  
  眼看血龙到了段帅近前,程知秋把棋子儿「车」给拿出来了,他准备带段帅逃离大帅府。
  
  段帅不可能逃离大帅府。
  
  这个时候要是离开了大帅府,这就不是丟人那么简单了,东帅这块招牌可能就要被人摘走了。看著血龙,段帅摇了摇头,对顾书萍有些失望:「屠户还是这三板斧。」
  
  他把菸斗里的菸灰倒了出来,带著火光的菸灰落在了血龙上。
  
  一片白烟腾起,血龙不会动了。
  
  眾人眼看著血龙的身躯迅速萎缩,血龙里飘荡著的一副一副骸骨,隨著浓烟一架一架消散。程知秋看傻了,如此强悍的一条血龙,只因为大帅一斗子烟,就这么在眼前丧失了行动能力,慢慢化成了烟尘。
  
  他追隨大帅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大帅主动出手。
  
  大帅刚才用的是手艺还是厉器?
  
  如果是手艺的话,大帅是哪行手艺人?
  
  如果是厉器的话,这菸斗到底什么层次?
  
  段大帅往菸斗里又装了些菸叶,拿著菸斗指了指门外:「都等什么呢?顾书萍要走了。」
  
  程知秋赶紧带人追了出去,真让大帅猜对了,顾书萍已经吞了营盘,人也不知道哪去了。
  
  城中守军陆陆续续赶到了大帅府,他们想去前院看看,发现已经没有前院了,前院都让除魔军给炸平了。
  
  大帅府被打得这么狼狈,各级军官还都不清楚出了什么状况。
  
  「给我搜!搜遍全城也得把顾书萍找出来!」程知秋带人全城搜索,他心里非常清楚,今天要是抓不住顾书萍,东帅的脸面就彻底掉在地上了。
  
  顾书萍一路飞奔去了亮银路,在路边看了好一会,她没找到孙光豪。
  
  这下可要命了,孙光豪去哪了?
  
  顾书萍捂著肚子沿街狂奔,走了没多远,但见孙光豪满脸是血,从一家铁匠铺子里跳了出来。全城的守军都惊动了,孙光豪赶著一辆马车在街边站著,怎么可能不引起守军的注意?
  
  这不能怪孙光豪粗心,他没打过仗,带著巡捕抓人和在战场上搏命完全是两回事。
  
  顾书萍以为沈大帅的心腹,肯定有不少阅歷,她没嘱咐孙光豪该注意些什么,孙光豪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应对。
  
  刚才有二十多名守军看到了孙光豪,孙光豪打个哈哈,卖个可怜,再掏几块大洋,以为能把这事儿敷衍过去。
  
  这招对付巡捕好用,这个时候对付士兵可就不好用了。
  
  这是打仗,没人敢吃他这套,士兵非要把他带走,孙光豪本想逃命,逃进一家铁匠铺子,反倒被包围了。
  
  生死关头,孙光豪杀红了眼,拿著文王鼓和武王鞭,硬生生把这二十多名士兵都给杀了。
  
  顾书萍问孙光豪:「马车哪去了?」
  
  「还要什么马车呀?先要命吧!」孙光豪带著顾书萍往河边跑。
  
  顾书萍提醒了一句:「我要是看见路了,这可不能怪我,只能怪你没把我眼睛蒙住。」
  
  「这哪能怪你呢?」孙光豪拿出个麻袋扣在了顾书萍脑袋上,扯住了顾书萍,接著往河边跑。这麻袋还真严实,顾书萍什么都看不见。
  
  孙光豪带著顾书萍来到河边,看到张来福正在河边站著,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应该刚从河水里出来。「兄弟,找到那块九棱带尖的石头了吗?」
  
  换成別人可真不好说,铁水河比想像中要宽、要深,这条河可比綾罗城的织水河要大得多,河水还挺浑浊。
  
  但张来福有手段,找魔境的出入口,他有工具,他跳下河,用黑罗盘定位,早就顺利找到了九棱带尖的石头,他先回到路口,看了秦元宝的摊子,確定秦元宝回去睡觉了,他才把心放下。
  
  他真想现在就把秦元宝带回綾罗城,可秦元宝不能走魔境。
  
  就算把她带回了綾罗城,她身体里的铁虫子怎么处置?李运生暂时没有医治的办法,张来福也想不到谁还能治好秦元宝。
  
  现在不能著急,这事儿有办法!今后肯定不能再让她受苦!
  
  百锻江这地方,我以后得常来,但必须得把路线记下来。
  
  张来福在岸边等著孙光豪的消息,终於把这两人等来了。
  
  城中警报声大作,眼下容不得片刻耽搁,三人立刻跳进了河里。
  
  张来福带著两人找到了九棱带尖的石头,这石头个真大,在河道中央,看著像个直径十来米的蒜头,每两道棱之间似乎都是一个蒜瓣,石头正上方带著一个尖儿,还挺明显的。
  
  三人一併钻到了石头下边,在漆黑的河水里游了许久。
  
  中途因为不能换气,张来福和孙光豪脸都憋紫了,顾书萍体魄比他们好,憋气倒不觉得什么,就是觉得肚子疼。
  
  等好不容易游到了岸边,张来福一抬头,看到了熟悉的景象。
  
  还是他们刚才跳河的岸边,景致一模一样。
  
  但孙光豪和张来福都清楚,这不是人世的铁水河,这里已经到了魔境。
  
  孙光豪冲这两人喊道:「走,咱们赶紧去马掌铺,原路返回,就能回綾罗城。」
  
  「慢著!」顾书萍喊了一声,「我被套了麻袋,凭什么他露著脑袋?既然是大帅的吩咐,他也应该把眼睛蒙住。」
  
  张来福看了顾书萍一眼,这人事儿还不少。
  
  孙光豪看了张来福一眼:「兄弟,真对不住了。」
  
  张来福倒也没计较:「你还有麻袋吗?要不我自己找块布蒙上?」
  
  「有!」孙光豪准备得还真周全,他又拿出一条麻袋,套在了张来福头上,牵著两个人,原路返回。一路走回了綾罗城魔境,孙光豪把两人带到了自己住处,带著两人从水井里回了人世。
  
  他拿了乾衣裳,要给两个人换上,顾书萍摆了摆手:「衣裳不用换了,我得赶紧走了。」
  
  她扛不住了,肚子疼得快裂开了。
  
  等顾书萍走了,孙光豪对张来福感激不尽:「兄弟,这次可多亏了你,要没有你帮忙,我这条老命肯定留在百锻江了。
  
  你在路上还受了不少委屈,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这事儿確实没办法,你可千万別往心里去。」张来福摆了摆手:「你这说的什么话?不就蒙个眼睛么,有什么好计较的?到底是谁让你做的这趟差事?」
  
  孙光豪摇了摇头:「兄弟,我不想骗你,但这事我真不能告诉你,你放心,等我领了奖赏,大头都给你张来福笑了笑:「那就说定了,大头给我,我看你也受了不少伤,用不用去我那一趟,让李运生帮你看看?」
  
  孙光豪看了看伤势,犹豫了一下:他想去找李运生看看,但又急著向仙家復命。
  
  想了许久,孙光豪决定先復命再说:「这都皮外伤,就不用麻烦李神医了,回头你跟兄弟们说一声,这事千万不要走漏出去。」
  
  张来福答应下来,赶紧回了家里,李运生、黄招財、严鼎九都在家里守著,谁也不敢有半点懈怠,这趟去得快,回来得也快,自始至终没有外人进过院子。
  
  看到张来福没受伤,李运生鬆了口气,他指了指地窖口,低声问张来福:「这是去魔境的路吧?」张来福微微点头。
  
  李运生没再多问,只叮嘱了一句:「来福,千万小心。」
  
  眾人各自歇息,张来福进了地窖,去找顾百相。
  
  顾百相还在地窖口守著,看到张来福,心里欢喜,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问了一句:「看你冷得厉害,今晚还要学戏吗?」
  
  张来福摇摇头:「你早点歇著,明天咱们再学。」
  
  顾百相有些失望,可还是听了张来福的话,回家歇著了。
  
  张来福回到自己家里,拿出闹钟上了发条。
  
  闹钟显示了两点钟,张来福长出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身上的衣裳,轻声问道:「心肝儿,路都记下了吗?」
  
  常珊回答道:「回来的路记下来了,去的时候我和你都在马车里,什么都看不到。」
  
  「没关係,去的路和回来的路大差不差,把最关键的一段路记下就行。」
  
  常珊一边说,张来福一边画,不多时,他画成了一张地图。
  
  顾书萍来到城外营地,先用吹猪的手艺把自己吹大,然后把巨大的营盘吐了出来。
  
  营盘落地,顾书萍缩小了身形,躺在地上喘息了好久,才跌跌撞撞起身。
  
  她很累,不仅体力透支,而且被假山砸了一下,也伤得不轻。
  
  营盘大门开了,各团將士全都走了出来,纷纷向顾书萍匯报战果。
  
  大帅府那边的战果不需多说,顾书萍都亲眼看著,半个大帅府都炸没了。
  
  重点是官库那边的战果。
  
  顾书萍想听个具体数目,负责行动的三团標统彭硕方告诉顾书萍:「具体数目还在清点之中。」带兵这么多年,手下將士什么成色,顾书萍心里有数。
  
  她一脚把彭硕方踹倒,拿著杀猪刀指在了彭硕方脸上:「这是买命的钱,你要敢贪一个子,我马上要了你的命!」
  
  彭硕方赶紧解释:「卑职这一路上一直在清点,確实还没清点完毕,卑职知道此事干係重大,卑职绝不敢有半点私心,只是怕手下人...」
  
  「別跟我扯这套!」顾书萍目露凶光,「手下人的事也得算在你头上,只要被我发现了,你就等著领死!」
  
  这事能发现吗?
  
  还真能!
  
  这不是一家的帐,这是两家的帐。
  
  老段那边有多大损失,他自己心里清楚。
  
  官库一共被搬走了一千七百三十多万大洋,连段帅都忍不住感慨:「除魔军抢钱的效率,比他们打仗的效率高了不少。」
  
  程知秋觉得自己罪过很大:「大帅,卑职无能,愿受军法惩处。」
  
  段业昌淡然一笑:「这事怨不得你,迄今为止,我都不知道顾书萍怎么来的百锻江。」
  
  程知秋想了想:「大帅,我怀疑她是从魔境来的。」
  
  段业昌也觉得走魔境的可能性最大,但他想不出来顾书萍走的是哪条路。
  
  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帅府,段业昌长长嘆了口气:「咱们对魔境还是不够熟悉,这一点確实比不了老沈。警卫营长来报:「帅府外来了很多记者,他们想知道昨天帅府遇袭的情况。」
  
  程知秋摆了摆手:「撵他们走,就说昨晚是一场军事演习。」
  
  段业昌叫住了警卫营长:「把实情告诉他们吧,这事瞒不住。」
  
  警卫营长问:「还有不少记者问起了官库的事情,具体的损失金额也要告诉记者吗?」
  
  程知秋觉得不能说:「大帅,这事要说出去,怕是会引起恐慌。」
  
  「引起谁的恐慌?」
  
  「前线將士的恐慌,百活港那可还打著呢。」
  
  段业昌也知道这事很严重,大帅府被打了,官库被抢了,前线知道这件事情,估计军心也不稳了。程知秋又劝了一句:「大帅,先瞒上一段日子吧。」
  
  段业昌摇摇头:「瞒不住的事情终究瞒不住,大帅府被炸掉了一半,明摆著的事情,你觉得该怎么瞒?等前线的人收到风声,胡猜乱想,还以为我人没了,事情岂不更严重?
  
  出了事情,遮遮掩掩,那是愚蠢至极的举动!等事情瞒不住那天,这样的蠢人只会招来更多耻笑。你让记者把消息如实说出去,告诉他们这一仗我吃了亏,我没算过老沈,我认了,我老段输得起!官库的事情也得好好说说,一分一毫都好好算算,也让別人都看看,老沈的部队到底是个什么做派,打到哪,抢到哪,看看老沈自己知不知道寒惨!」
  
  沈大帅一点都不觉得寒惨:「一千七百多万,好呀,这钱来得好呀!老段这下不光肉疼,骨头都被我拆了好几根,就是不知道顾书萍能给我送来多少。」
  
  顾书婉就在旁边听著,她脸上发热,但心里清楚,这笔钱得一分不少的送到沈大帅手上。
  
  敢少一个子,顾书萍就没命了。
  
  顾书婉拿了几份报纸给沈程钧:「大帅,东地各大报纸四处散播谣言,说我军偷袭帅府,行径十分卑劣,抢掠官库,行止如同山匪,咱们是否要在报纸上发布文章进行澄清?」
  
  沈大帅一点没放在心上:「不用澄清,这不就是老段在这卖可怜吗?
  
  他爱怎么卖怎么卖,我就打他了!我就抢他了!让別人都看看,跟我动手是什么下场。
  
  我还要让老段明白,我想打他,隨时都能打他,从今天起,我让他连觉都睡不安稳!」
  
  顾书婉心里一惊,沈大帅不会再让书萍去百锻江吧?
  
  再去一次,书萍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沈大帅突然一抬手,嚇了顾书婉一跳。
  
  这是顾书婉多虑了,沈大帅要说的不是顾书萍的事,是百活港的事儿:「你一会联络一下百语港,让他们带人出去试探一下,看看老段有没有撤兵的意思?」
  
  不多时,顾书婉送来了消息:「段帅非但没有撤兵,反倒增兵了。」
  
  沈大帅一竖大拇指:「行,老段,我打碎了你骨头,你还跟我强撑个架子,我再送你一份大礼,看你接不接得住。」
  
  深夜,宋永昌正打算睡觉,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忽听得枕头下边,嘶拉嘶拉有动静。
  
  谁往枕头底下塞东西了?
  
  掀开枕头一看,下边有张纸,折得十分整齐,好像是封书信。
  
  谁会把书信放在他枕头底下?
  
  打开书信一看,宋永昌差点嚇掉了魂。
  
  这封信是沈大帅写的,沈大帅让他今夜三点钟打开南城门,接应来袭的崔应山。
  
  书信末尾特地提醒宋永昌:不要忘了此前的救命之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