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群贤毕至,为明除害
第二百六十七章 群贤毕至,为明除害 (第2/2页)说着便转身要往外走。
「哪个敢?」
白面黑袍人话音落下,磅礴的威压自周身进发开来。
六步之外的孙世宁只觉头皮一麻,手中酒杯握不住,「啪」地摔落。
「你、你竟然是胎息七层?」
脸色白了一瞬,他便强撑着站直了身子,下巴一扬,蛮横道:「七层算甚麽?我爹是北海巡抚,麾下修士无数,你连脸都不敢露,敢拿小爷怎样?」
「咯咯咯—
」
笑声阴恻恻的,像指甲划过砂石。
多尔衮脸色煞白,连忙上前拉住孙世宁的手臂,急声劝道:「少主,咱们上楼歇息罢————」
白面黑袍人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一起身,站稳,右手扬起。
却又快如闪电。
「啪!」
第一记耳光落下,孙世宁的脸猛地偏向一侧,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记又至。
「啪!」
力道极大,孙世宁整个人向後倒飞出去,後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带翻旁边的条凳。
客栈里鸦雀无声。
孙世宁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溢出血丝,顺着下巴滴落在锦衣上。他捂着脸,指着白面黑袍人,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敢打我?好好好—你好得很!」
白面黑袍人负手而立,冷冷开口:「孙传庭一世英雄,怎生有你这麽个儿子?」
白面黑袍人双手负在身後,语气渐渐放缓,带着几分回忆般的感慨:「也是。为求大道连亲缘都能舍弃者,本就寥寥无几。孙传庭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
说罢,他轻叹一声:「左右当年与孙传庭有过一番交情,今日便替他了却亲缘,也好让他道心坚定。」
漆黑的【凝灵矢】自他指尖激射而出,直取数步之外的孙世宁!
孙世宁来不及格挡,眼睁睁看着那道乌光朝面门袭来一「铛!」
乌光没有击中任何人。
它向上弹开,穿过破损的门板,消失在雨幕之中。
吕洞宾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一直靠在桌边的剑鞘已被他握在手中,鞘尖微微上扬。
「年轻人言语无状,教训几句便是,何必下此毒手?倒是阁下—一金陵之时,便以邪术荼毒苍生;今日又来湖北地面,不知又要害谁?」
侯恂凝神想了想,才缓缓说道:「是你。」
一金陵公审,蓬莱八仙作为朱慈烺护卫,均在现场。
何仙姑晃了晃腕上的铁镯:「可别把我算进去啊。我如今也是钦犯。」
白面黑袍人没有理会她,只是抬起右手,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下一瞬,双手齐出。
十几发【凝灵矢】如暴雨般倾泻而出,乌光闪烁,封死了吕洞宾身前所有空间。
後方的李自成瞳孔微缩,脱口而出:「好快!」
【凝灵矢】是修士入门小术,大明境内但凡服过种窍丸的修士,几乎人人都会。
可大多数学者不过初窥门径,能将此术练至小成者已是少数。
而白面黑袍人此刻施展的【凝灵矢】,从速度和威势来看,分明已臻中成之上,逼近大成。
再加上这般近的距离——不过五六步即便李自成自问,也绝无可能挡住。
他与牛金星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方才他们与白面黑袍人相距不过两步,而此人出手时毫无徵兆,若有心加害,他们此刻怕是早已命丧。
说时迟那时快,十余发【凝灵矢】已分别袭向孙世宁与吕洞宾。
吕洞宾与何仙姑却不慌不忙。何仙姑将身下长凳往後一挪,稍稍让开半个身位;吕洞宾则瞬间踩上凳面,手中剑鞘舞动如轮「噔噔噔噔一」」
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击之声响起,那些乌光被剑鞘尽数弹开,在客栈内四处飞溅,打得桌椅碎裂、墙壁坑洼。
白面黑袍人见吕洞宾格挡如此精准,心中一凛,手上再不留力。第二轮【凝灵矢】紧随而至,比第一轮更快、更密!
双方相距不过五步,狭小的空间内,一场激烈的攻防战骤然展开。
白面黑袍人双手连发,【凝灵矢】如连珠炮般激射不停;
吕洞宾将剑鞘舞得密不透风,将自己、何仙姑、孙世宁、多尔衮四人牢牢护在身後。
趁此空隙,何仙姑从桌底溜出,顺着木质扶梯轻手轻脚地跑上二楼,俯身趴在栏杆,往下观战。
【凝灵矢】四处飞溅,柜台上的茶壶碎了,墙上的字画掉了,连屋顶的瓦片都被掀翻了好几块。
雨水顺着破洞漏进来,和着木屑灰尘,一片狼藉。
张献忠蹲在柜台後面,连声哭喊:「哎哟!诸位祖宗,求求你们别打了!小店经不起这般折腾啊!」
一发【凝灵矢】弹到范文程与宁完我脚下。
「轰」地一声,棺盖摔开。
三具身着同款服饰的屍体滚了出来,额间各贴一张黄色符纸,纸上分别写着名字:
温俨、温侃、温佶。
吕洞宾也收起剑鞘,望向棺中,眉头微皱。
白面黑袍人目光一凝,阴侧恻地後退两步,抬起右臂。
三具乾屍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缓缓直立起身,动作僵硬而诡异。
「本想以【傀】道炼制温体仁三子屍体,向他换得《修真百艺偏门集注》。
不曾想撞上蓬莱八仙————倒是可以先试试成色。
躲在二楼的何仙姑高声喊道:「其他人站着作甚?此人胎息九层,修为极高!他若收拾了这边,你们跑得掉麽?」
李自成、牛金星、刘宗敏三人对视。
迟疑片刻,李自成道:「动手。先解决他。」
灵光闪烁,个人使出的也是【凝灵矢】。
威势不及白面黑袍人那般凌厉,可仞近距离下对胎息修士,足以造成杀伤。
侯恂手臂微微一松,转瞬绷紧,操控个具乾屍挡仞严前。
乾屍如个面肉盾,硬生生接下李自成个人垒)。
侯恂退开距离,惊愕地望向李自成,语气难以置信:「贼修————何故袭我?」
李自成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我等已然弃暗投明,此地并无贼修!」
「倒是你——谋害皇子、草菅人命,拥行累累。」
「我等今日便要助吕仙师,为大明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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