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修真基建法
第四百章 修真基建法 (第1/2页)永寿宫,亦是【信】。
朱幽涧身披【器】道法衣【良工通契积素袍】,灵识覆盖整个北直,颇为满意道:「嗯,该来的都来了。」
虽说不是每一名修士都抵达京师,位於紫禁城附近,但对朱幽涧而言,百十公里的距离与近在咫尺几乎没差。
他只轻轻擡手,扬出十余张朱慈烺同款的筑基符籙。
紧接着,高处产生无数空间涟漪,像一块多孔的海绵,孔後扭曲跌落道道身影:
周玉凤、朱慈炯、朱慈绍、朱嫩宁、卢象升、周延儒、韩、郑成功、李定国、黄宗羲、孙可望、蓬莱八仙、曹化淳、李若琏、孙承宗————
足有一千八百数之多!
练气不计,胎息七层占六成,胎息八层占三成,胎息九层占一成。
必须指出的是,修炼到胎息七层的实际数量,高於现场人数。
因为陨星秘境另有一批。
化为【信垤】的永寿宫,实际高度取决於朱幽涧灵识塑造。
故被朱幽涧无上伟力召入永寿宫的修士们,可谓表现各异一反应慢些的胎息七八层,毫无疑问摔了个狼狈。
张煌言、钱肃乐这般胎息九层,虽因场景变换同样感到慌乱,却能及时调整身位,体面落定。
而像郑成功、李定国等【体】修,不仅能在坠落时灵活动作,还炫技般翻出十几个筋斗。
韩与卢象升同时从【信域】节点抽离。
前者【坎水】护体,形成通体圆润的波光护罩,浮於【信】高空;
後者踏枪而立,橘金风焰与近处青年类似台风眼的呼应。
「三殿下?」
「师父?」
枪随人动。
卢象升飞近朱慈绍,重重拍了拍徒弟的双肩,喜声道:「好,你没事就好!」
陨星坠酆,天灾浩荡,卢象升是除韩外最先抵达现场救援的。
得知朱慈烺与朱慈炤深陷其中,即便冒着生命危险,他也要强闯冲天火柱,寻找救援的可能。
之後,仙帝出关,压制浩劫,亲口表示二名皇子均无大碍。
卢象升虽无不信之理,担忧却依然免不了。
听命护送太子朱慈炯回京的他,多日沉醉於政务与【信域】,只为避免思考朱慈烺与朱慈炤的下落处境。
眼下,朱慈炤完好无损,还如浩劫生还者所说那般,成了一道之祖,卢象升怎能不振奋地放开灵识,寻找朱慈烺?
」
片刻过去,卢象升沉默了。
「大哥不在啊。」
朱慈绍双手抱头,左看右看:「没事的师父,等会儿见到父皇,我来问。」
卢象升正要作答,前方涟漪凝固成块,好似基督教堂的彩绘花窗玻璃,折射出棱镜状的七彩光锥。
尘世耶稣镇定降临,左右分别侍立莫里哀与艾萨克·牛顿,朝卢象升师徒展露悲悯慈祥的笑。
朱慈绍大腿肌肉绷紧,橘金风焰猛然蹿升中型龙卷,令下方胎息避让连连。
「是你?!」
朱慈绍此生鲜少落败。
故每一次失败,他都会牢牢记在心底。
除开侯方域与周玉凤,便是曾经借宁完我之躯降临石牢,碾压潼川八百修的神秘强者。
有此认知,全因如今的朱慈绍诞生灵识,本能地把记忆中的强者气息,与身前人联系在一起。
尘世耶稣悲悯浅笑道:「愿你的国降临。」
"
我降你爷个头!」
朱慈炤眼看就要飞腿,便听熟悉的银铃之音响彻於近畔。
「弘道在即,三哥僭越动武,乃不孝之举。」
「朱〈宁————」
朱慈炤咬牙切齿道:「你还有胆子出现在我面前?」
朱嫩宁早早换上公主朝服,从顺庆一路飞至京师,满身缭绕的云雾衬得她恍如在天仙女。
「三哥说笑了。本宫是父皇钦赐的旌表孝女,以侍父之情入道,自当为父皇惩治不孝,正本清源」
「啪。」
电光火石间,朱慈绍脚踏方才生成的橘金龙卷,雷霆般现身在朱嫩宁近前,扬手便是一记。
「朱慈炤,你敢!」
「啪。」
第二记耳光落下时,朱嫩宁施展了木统分身之法,故朱慈绍打碎的只是块木头。
可她下一句话还没出口,第三记耳光便结结实实落在了脸上。
「啪。」
原来,朱嫩宁的分身之法看似便捷,实则无形之中有灵力脉络连接本地落点。
若朱嫩宁是完整的练气大能,并修有遮掩之法,大可遮掩落点。
否则,在朱慈绍的灵识感知下,便无所遁形。
「朱慈炤————」
朱嫩宁冷声道:「你不要逼我。」
阴影落下,虚无的花瓣自黑暗中生长而出,将朱嫩宁护於花盘,俨然为【斫木】道统的杀伤强法—
【花开顷刻】
两名皇嗣一触即发。
更高处,周延儒飘荡於【坎水】之外,抚须轻吟:「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今後的【智】道修士,该不会个个如你这般,喜爱站在绝顶,自以为眼界极高吧?」
隔着【坎水】障壁,韩淡淡瞥了周延儒半眼,道:「矫饰徇私。」
「礼比智猖。」
「哈哈哈哈哈」
周延儒大笑几声,很快正色道:「行了韩虞臣,今非昔比,你我应当再度合作。」
「老夫拒绝。」
「你怎知道我要说什麽?」
「不知皆拒。」
周延儒面露不满,正欲一掌拍碎障壁,请韩喝杯罚酒,便见下方【赐风】躁动,即将与深黑花朵相撞。
「哦?」
周延儒笑魔如花,负手等着看好戏。
总督印度九年,他最大的遗憾,除了无法久伴仙帝,便是没能亲眼见证酆都血战。
对周延儒来说,主子自始至终只有崇祯。
朱慈烺等皇子皇女,非但不会因为流有主子一半的血,得到周延儒的忠心与敬重;
反使周延儒戴上放大镜,仔仔细细审查皇子皇女的各种言行。
内心深处,他甚至隐秘觉得:
弱者同仙帝亲近,败者保有仙帝血缘,二者同属无法原谅的亵渎。
故而,两月前周延儒拒接皇後懿旨,除开混淆泰西侦查的用意,也有几分真心在里面。
「也不知太子成色————」
周延儒视线漂移。
「呐呐!」
阿炯,我回来了!」
「呐呐,是黄帽!」
仙基【信】大得无法想像,以至於三哥四姐的斗法余波,完全波及不到朱慈炯与黄帽的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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