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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无能狂怒

第253章 无能狂怒 (第1/2页)

两天後。
  
  当圣彼得堡最後一段被死士切断的铜缆在波罗的海沿岸被重新接通,沉寂了整整四十八小时的电报信号终於苏醒。
  
  这一苏醒,便是爆发式的信息爆炸,直接冲向伦敦、巴黎、柏林和纽约。
  
  原本以为这只是又一次像亚历山大二世遇刺那样的政治谋杀,或者是一场稍微激烈点的暴动。
  
  毕竟沙鹅是个盛产悲剧和疯子的国家,那里发生点什麽荒唐事都不稀奇。
  
  直到各国驻鹅公使的加急电报,以及《环球纪实报》的特刊摆在各国元首的早餐桌上时,西方文明世界,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伦敦,舰队街。
  
  「号外,号外,北极熊被剥皮了,上帝啊,那是冬宫吗?」
  
  「沙鹅国库被搬空,一百一十吨黄金人间蒸发,沙皇破产了!」
  
  「第三厅变成了坟墓,沙皇的秘密警察全军覆没!」
  
  那组由《环球纪实报》独家刊登的照片,其震撼程度足以让每个看过它的人晚上都要做噩梦!
  
  第一张,冬宫。
  
  这座巴洛克艺术的巅峰,现在就像是一具被烧焦的巨兽骨架。
  
  原本金碧辉煌的约旦楼梯断裂成几截,大理石雕像变成了黑色的碎块,穹顶也已经坍塌。
  
  那不仅是建筑的倒塌,更是皇权的崩塌。
  
  第二张,第三厅总部。
  
  那里已经是一片白地。
  
  不是还有残垣断壁的废墟,而是完全的平地!
  
  大当量的炸药将一切都抹去了,只剩下一个弹坑,周围散落着一些扭曲的金属文件柜残骸,以及难以辨认的人体组织。
  
  第三张,国家银行总行。
  
  花岗岩建筑向内塌陷,像是个被踩扁了的火柴盒。
  
  而在废墟旁,鹅军士兵正在清理屍体,那一排排盖着白布的屍体,一直延伸到街道尽头。
  
  那是帝国的钱包,现在破了个大洞,里面的金币洒了一地,还被人给捡光了。
  
  世界各国直接疯了!
  
  老沙皇死了,那只是死了一个人。
  
  对於庞大的帝国机器来说,换个零件就能继续运转。
  
  历史上有多少皇帝被杀,那不过是权力的更迭而已。
  
  但这次明显不一样。
  
  冬宫被烧,那是帝国的脸面被踩在泥里摩擦,尊严荡然无存;第三厅被毁,直接让这个帝国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不仅如此,他们的银行被炸,黄金都被抢了,这个聋子瞎子一下变成个穷光蛋!
  
  伦敦,白厅,英国陆军部作战室。
  
  橡木桌上,摆放着圣彼得堡的精密沙盘。
  
  英国首相格莱斯顿、外交大臣格兰维尔伯爵、陆军元帅沃尔斯利子爵,以及军情处的负责人C先生,正围坐在沙盘前。
  
  "Cheers."
  
  格兰维尔伯爵举起酒杯,一脸的幸灾乐祸:「虽然在外交场合我必须表示遗憾,但不得不说,见到那头贪心的北极熊被打断脊梁,这杯酒喝起来格外香甜呢。这下他们在阿富汗和波斯的爪子该缩回去了。我想我们可以稍微削减一点印度边境的军费了。」
  
  「确实值得庆祝。」
  
  格莱斯顿首相抿了一口酒:「但是,先生们,在我们嘲笑鹅国人之前,我们得先搞清楚一件事。」
  
  他指了指沙盘上那三个被插上黑色小旗的地点。
  
  「这真的是一群革命党乾的吗?一群大学生,一群只会写诗和空想的虚无主义者,他们能策划出这种连我也看不懂的行动?」
  
  作战室里的气氛立刻冷了下来。
  
  「绝不可能。」
  
  陆军元帅沃尔斯利摇了摇头:「我们刚刚进行了第三次兵棋推演。假设是我们大英帝国最精锐的皇家部队或者正在筹备的情报行动组,在拥有完美内应的情况下,执行这次任务。」
  
  「结果如何?」
  
  「全军覆没。而且是惨败。」
  
  「首相阁下,请看。」
  
  元帅指着第三厅的位置:「这里是丰坦卡河路堤。沙鹅自从亚历山大二世遇刺後,这里的安保级别就已经是严苛至极。任何陌生面孔都会被盘查。想要把哪怕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渗透进去,都是天方夜谭。更别说还要携带能夷平整栋楼的高能炸药。就算我们的人能进去,也不可能一下控制住全部出口。」
  
  「就算,我是说就算,我们能烧掉冬宫,炸掉第三厅。这些目标靠自杀式袭击也许能勉强达成。」
  
  元帅指向国家银行,那是沙盘的中心:「这里,才是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是上帝都无法完成的魔术。」
  
  「一百一十吨黄金,先生们,你们知道那是什麽概念吗?」
  
  「那不是一张支票,也不是一堆纸币。而是沉甸甸的金属。如果用标准的双驾马车来拉,至少需要二十辆重载马车。如果用人扛,需要在枪林弹雨中,让两百个大力士连续搬运半个小时,期间不能有任何停顿。」
  
  「而且,这还是在鹅国近卫军最密集的区域。」
  
  情报头子C先生接过话茬,脸色阴沉:「我们的推演显示,即便我们能攻进去,也不可能把黄金运出来。鹅国人的反应速度并不慢,他们的近卫骑兵团就在隔壁街区,五分钟内就能封锁街道。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这支进攻部队,拥有远超我们理解的执行力。」
  
  「他们必须枪法精准,必须在面对十倍於己的敌人时,不存在任何一个人产生恐惧、
  
  犹豫或者是想投降的念头。他们得像死人一样无畏!」
  
  「我们的特工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德国人的条顿骑士做不到,哪怕是狂热的宗教徒也做不到。」
  
  「那些暴徒战至最後一人,全部自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甚至在死前,他们还会主动利用自己的屍体为同伴争取时间。这种意志力,让我很是恐惧。这就不是人类该有的素质。」
  
  格莱斯顿首相沉默了。
  
  他盯着沙盘,那上面就又好像有一只手,在暗处操控着这一切。
  
  「如果不是英国,不是法国,也不是德国————」
  
  首相的目光缓缓转向地图的另一端:「难道是,加州?」
  
  格兰维尔伯爵犹豫了一下:「那个军火贩子,把西班牙和荷兰玩弄於股掌之间的魔鬼?」
  
  「没证据。
  
  ,C先生摇了摇头:「现场的全部武器都是黑市货,全部屍体都是鹅国面孔。除了结果对加州最有利之外,我们找不到任何一根指向加州的线索。这才是最完美的犯罪。」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格莱斯顿放下酒杯,眼中的笑意完全消失:「真是一场完美的犯罪。先生们,我们以後跟加州打交道,得把手套戴得更紧一点了。那不是一只温顺的猫,而是一头会吃人的老虎。」
  
  同一时间。
  
  柏林,帝国总理府。
  
  铁血宰相俾斯麦正站在那张欧洲地图前,背着手。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索,又有些亢奋。
  
  他对面坐着德意志帝国的总参谋长,老毛奇。
  
  桌子上,摆放着同样的报告和照片。
  
  相比於英国人的幸灾乐祸,德国人的反应则更为严肃。
  
  ——
  
  「战损比1:12。」
  
  老毛奇瓮声瓮气地开口:「如果鹅国人的统计没水分的话。五百名进攻者,造成了鹅军五千人的伤亡,并且摧毁了三个战略目标。」
  
  「这在军事史上,是不可复制的奇蹟,这都违反了战争论的基本原则啊。」
  
  俾斯麦转身,直直盯着老毛奇:「赫尔穆特,如果给你五百名最精锐的普鲁士掷弹兵,你能做到吗?」
  
  老毛奇沉默了很久,最後,还是摇头。
  
  「不能。」
  
  「普鲁士士兵拥有世界上最好的纪律。我们可以排着队迎着炮火前进,我们可以为了皇帝战死。但是这种行动,需要的不仅仅是纪律,更需要,非人的冷酷和计算。」
  
  「报告上说,有一组暴徒在冬宫阻击时,是用同伴的屍体做掩体的。甚至在最後时刻,伤员会主动充当移动炸弹去炸毁楼梯。」
  
  「这已经超出了军人的范畴。更像是一台活人机器,看上去是个人,却没有一点人类该有的情感和欲望,好像纯粹就是为了杀戮而生!」
  
  俾斯麦点点头,走到窗前,看向窗外整齐的柏林街道。
  
  普鲁士的士兵正在街上巡逻,步伐整齐,但在俾斯麦眼里,他们好像少了点什麽。
  
  「意志。」
  
  这个一手缔造了德意志帝国的男人,低声念叨着这个词。
  
  「我一直以为,普鲁士精神是世界上最坚硬的钢铁。我们强调服从,强调国家至上。
  
  但今天,我在那群不知名的暴徒身上,见到了更纯粹可怕的东西。」
  
  「那是超越了生死,甚至超越了人性的绝对意志。」
  
  「赫尔穆特,我在想,我们的教育和军队训练,是不是还不够彻底?」
  
  「如果德国想要在这个群狼环伺的欧洲生存下去,想成为世界第一大国,我们也许需要这种精神。绝对的、不计代价的服从和牺牲。」
  
  「为了目标,可以把自己和敌人都变成灰烬的精神。」
  
  老毛奇看向俾斯麦,忽然一阵寒意席卷全身。
  
  这位宰相大人的思想,正在发生微妙而危险的偏移。
  
  「您是说————」
  
  「我在考虑,或许国家的意识形态该发生改变了。」
  
  俾斯麦走到桌前,沉沉盯着照片上的一片废墟。
  
  「以前我们讲究骑士精神,讲究战争的艺术。但未来,或许属於这种总体战,属於不存在任何底线的,纯粹暴力哲学。」
  
  「幕後主使,不管他是谁,他确实给我们上了一课。」
  
  「不仅扒掉了沙皇的底裤,也敲碎了旧世界战争规则的膝盖。」
  
  巴黎,凡尔赛宫。
  
  法国总统格雷维盯着暴跌的鹅国债券行情,脸色惨白。
  
  法国是鹅国最大的债主,这一炸,等於炸掉了法国中产阶级一半的财富!
  
  「该死,该死的沙皇,该死的黄金!」
  
  总统咆哮着:「查,一定要查出黄金去哪了,哪怕追到地狱也要追回来,哪怕把波罗的海的水抽乾!」
  
  华盛顿,白宫。
  
  加菲尔德总统和国务卿布莱恩都有点庆幸。
  
  「幸好!」
  
  加菲尔德擦了擦冷汗:「幸好我们表态得快。幸好我们是加州的盟友,而不是敌人。
  
  跟这样的疯子做敌人,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总统先生,您觉得真的是加州那边乾的吗?」
  
  「嘘————」
  
  加菲尔德竖起手指,指了指天花板:「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我们只需表达对沙鹅的惋惜就好了。」
  
  而在风暴的中心,圣彼得堡。
  
  沙皇亚历山大三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把眼熬得通红。
  
  「黄金,我的黄金啊!」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新的噩耗传来。
  
  被派去封锁波罗的海的舰队司令发来了电报。
  
  「陛下,我们在厄勒海峡拦截失败。」
  
  「没发现任何运送黄金的船只。」
  
  「另外,我们在公海上发现了两艘彼得大帝级铁甲舰的残骸,它们被击沉了。」
  
  「噗!」
  
  沙皇终於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帝国,休克了。
  
  伦敦,皇家交易所。
  
  这里是世界的金融心脏,也是大英帝国的贪心胃囊。
  
  但今天,这里变成了屠宰场。
  
  唯一的区别是,这里流的不是血,是钱。
  
  而在这个资本至上的时代,钱,往往比血更金贵,也更让人疯狂。
  
  行情黑板上,报价员哆嗦着,每一次擦写数字,他的心里也在跟着颤抖!
  
  「沙鹅卢布兑英镑,跌破1:10!」
  
  「上帝啊,跌破1:15了!」
  
  「还在跌,1:25,这是自由落体,这是崩盘!」
  
  国际金融市场上不存在什麽同情,只有最原始的利益欲望。
  
  它就像是一台绞肉机,一旦嗅到某个国家虚弱的味道,就会毫不留情地把它卷进去,连皮带骨绞成碎末!
  
  交易大厅里,秩序已经荡然无存。
  
  「抛售,全部抛售,不管什麽价格!」
  
  一个平日里看上去风度翩翩的伯爵,此刻就像个疯子。
  
  「哪怕是一便士也要卖,那不是钱了,那是废纸,是沙皇用来擦屁股的废纸,把它给我卖掉!」
  
  「没人接盘,爵士,根本没人接盘!」
  
  经纪人嗓子都已经喊哑了,满脸绝望:「现在的卢布就是瘟疫,连泰晤士河边的乞丐都不要!」
  
  恐慌终於烧穿了理智的防线。
  
  巴黎证券交易所,一名持有大量鹅国国债的银行家,在看清最新报价的那一秒,平静地合上笔记本,走到窗边,一跃而下。
  
  柏林,法兰克福,纽约————
  
  同样的场景在全球各地上演。
  
  沙鹅帝国的信用,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从列强跌到了破产流氓的水平。
  
  在伦敦交易所二楼的一间豪华包厢里。
  
  这里悠闲的气氛与楼下对比鲜明。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透过单向玻璃,冷冷地俯瞰着楼下那群已经癫狂了的羊群。
  
  他们是洛森的金融猎犬。
  
  代号所罗门的首席操盘手,轻轻弹了弹菸灰:「这一刻真是美妙,不是吗?」
  
  「看着一个庞大帝国的屍体在数字中腐烂,发出金钱的脆响。」
  
  早在圣彼得堡的炸药响起来之前,洛森的庞大资金就已经通过数百个空壳公司、分散在几十个国家,悄无声息地建立了天文数字般的卢布空单。
  
  那时候,众人都嘲笑他们是傻子,毕竟沙鹅虽然乱,但好歹是列强,是欧洲宪兵。
  
  现在,傻子变成了屠夫,而列强变成了案板上的肉。
  
  「平仓吗,先生?」
  
  助手低声问道。
  
  此刻他们的盈利已经来到了数千万英镑。
  
  这笔钱足以买下半个非洲的殖民地,组建一支无敌舰队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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