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上官觅得图腾册,暗探玄蛇扬州谋
第327章 上官觅得图腾册,暗探玄蛇扬州谋 (第1/2页)上官拨弦没有追问,她知道,有些事,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她写下一张调理身体的方子,交给张员外。
“小姐按时服药,静养几日便可苏醒。至于这下毒之事,员外还需谨慎处理。”
张员外连连点头,感激不尽。
上官拨弦离开张府时,天色已晚。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气派的府邸,心中明了。
张员外恐怕是卷入了扬州城内的某些利益争斗,被人用这种隐蔽的方式警告或者清除。
而玄蛇,很可能就隐藏在这些争斗的背后,利用各种手段,渗透和控制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醉仙楼……看来有必要去探一探了。
她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却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一双阴鸷的眼睛,正牢牢地盯着她的背影。
眼神中,充满了探究和一丝……杀意。
扬州城的清晨被一层薄雾笼罩,运河的水汽氤氲上升,与炊烟混合,给青瓦白墙的街巷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上官拨弦坐在济世堂分号后院那间僻静的诊室里,指尖搭在一位老妇人干瘦如柴的手腕上,凝神细听脉搏。
窗外传来运河上船工们粗犷的号子声,混杂着街市渐渐响起的叫卖声和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轱辘声,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您这是长期的肝气郁结,加之夜寐不安,心肾不交。”她收回手,取过桌上的毛笔,在粗糙的黄麻纸上写下药方,“我给您开个疏肝解郁、宁心安神的方子,睡前用温水送服。切记,药能治病,但不能解心结,还需自己放宽心,莫要忧思过度。”
老妇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丝感激的笑容,连连道谢,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个洗得发白的旧钱袋,倒出几个磨得光滑的铜板。
上官拨弦只从中取了两枚,将其余的轻轻推了回去。
“这些足够了。按时吃药,好生休养。”她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老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佝偻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诊室门口。
上官拨弦轻轻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连续多日的义诊让她感到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对这座繁华城市底层百姓生活的深切感知。
通过这些看似普通的问诊,她不仅了解了扬州的民生百态,更从病患们零碎的闲聊中,捕捉到了许多不易察觉的信息碎片。
张员外府上千金中毒的事件似乎被刻意压了下去,市井间并未掀起太大波澜,仿佛那场惊险的救治从未发生过。
醉仙楼依旧门庭若市,那座精致的“水晶梅花糕”也依然是达官贵人争相品尝的招牌点心,价格不菲。
她曾借着不同的身份和装扮,数次暗中查探醉仙楼,从跑堂伙计到后厨帮工,却并未发现任何明显的异常之处,那日感受到的阴冷窥视目光也再未出现。
一切平静得仿佛那日的发现和危机都只是她的错觉。
然而,多年的经验告诉她,越是平静的水面,底下潜藏的暗流往往越是湍急危险。
玄蛇组织在扬州这等商贸重镇、南北枢纽之地的渗透和布局,绝不可能仅仅局限于一个醉仙楼。
她需要更多的线索,需要找到那个能将所有碎片串联起来的关键节点。
午后,她以需要采买一些特定药材为由,向掌柜告假,来到了位于城南、鱼龙混杂的旧书市集。
这里与济世堂所在的相对整洁的城西区域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墨汁、灰尘以及各种小吃摊混合的复杂气味。
狭窄的街道两旁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书摊,从正经的四书五经、史书典籍,到粗制滥造的话本小说、春宫图册,乃至一些来路不明的所谓“孤本”、“秘笈”,应有尽有。
三教九流的人物穿梭其间,有穿着长衫的落魄文人,有精明市侩的书贩,也有只是来看热闹的普通市民。
上官拨弦换上了一身更不起眼的灰色布裙,用头巾包住了部分头发,低着头,混在人群中,在各个书摊前慢慢流连。
她随手翻看着那些或真或假的古籍杂谈,目光似乎停留在书页上,但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双经过特殊训练的耳朵上,仔细捕捉着周围一切有意无意的交谈。
“……听说前几日,城西那边出了件怪事?”一个声音略显沙哑的男子说道。
“哦?什么怪事?”他的同伴好奇地问。
“好像是有个什么物件,从天上掉下来,落进皇家禁苑里头去了!守苑的禁军紧张得不得了,里里外外查了好几天呢!”沙哑声音带着几分神秘感。
“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什么宝贝不成?”
“哪是什么宝贝!听说是个大风筝,模样怪得很,落在禁苑的林子里了。禁军如临大敌,把当时在附近放风筝的几个孩童家里都查了个底朝天!”
“什么样的风筝,能把禁军吓成这样?”
“据说是个‘沙燕’的样式,但上面画的不是寻常的吉祥花样,倒像是……像是关外那些蛮子的图腾!”沙哑声音压得更低了,“这可是犯大忌讳的事情!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人,想借着风筝传递消息,或者施什么巫蛊之术!”
风筝?
关外图腾?
上官拨弦翻动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心中猛地一跳。
这手法,这意图,与她在集安县发现的、玄蛇故意散布篡改过的突厥图腾册子,何其相似!
都是利用看似无害的日常事物或文化载体,夹带私货,试探朝廷反应,制造紧张气氛,为后续更大的阴谋进行铺垫和心理测试。
她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和凛然,不动声色地合上手中的书,状似无意地靠近那两个正在闲聊的货郎打扮的男子。
“两位大哥,方才听你们说起禁苑风筝的事,可是真的?听着怪新鲜的。”她抬起脸,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好奇神色,声音也放得轻柔。
那两个货郎见是个面容清秀、眼神干净的年轻姑娘搭话,警惕心去了大半,倒也愿意多说几句。
“可不是嘛姑娘!千真万确!”那个声音沙哑的货郎说道,“我家就住在禁苑不远,亲眼看见禁军骑着马跑来跑去,气氛紧张得很!”
“是什么样的风筝?画的是什么图腾啊?真的像蛮子的东西吗?”上官拨弦继续追问,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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