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萧郎舍身护拨弦,阿箬铃响破凶顽
第375章 萧郎舍身护拨弦,阿箬铃响破凶顽 (第2/2页)阵法破了!
“成功了!”上官拨弦喜道。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萧止焰一声厉喝:“小心!”
黑影竟在阵法破开的瞬间挣脱了秦啸的束缚,一掌拍向上官拨弦!
这一掌来得太快,太突然!
上官拨弦根本来不及闪避!
就在这生死关头,萧止焰不顾一切地扑来,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噗!”
掌力结结实实地印在萧止焰背上。
他闷哼一声,鲜血从口中喷出,溅在上官拨弦脸上。
“止焰!”上官拨弦惊恐地抱住他下滑的身体。
黑影见状,低笑一声。
“好一对痴情人……可惜,都要死在这里。”
说罢,他再次抬手,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铃铛声突然响起。
“叮铃……”
铃声清脆悦耳,在这肃杀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黑影的动作猛地一顿。
上官拨弦也愣住了。
这铃声……好熟悉……
迷雾完全散去,只见阿箬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手中摇着一个古朴的铜铃。
她的脸色苍白,眼中却满是坚定。
“不准伤害我姐姐!”
黑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可能……这铃声……”
阿箬一步步向前,铃声越来越急。
“苗疆的控心铃……”黑影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惊恐,“你怎么会……”
他的话没能说完。
在急促的铃声中,黑影抱头惨叫,身体剧烈抽搐,最终瘫软在地,不再动弹。
那四名死士也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纷纷倒地。
危机解除。
上官拨弦却无暇他顾,她紧紧抱着萧止焰,手指飞快地封住他周身大穴。
“止焰,坚持住!”
萧止焰艰难地睁开眼,对她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
“你没事……就好……”
说罢,便昏死过去。
上官拨弦心中一痛,急忙取出金针,准备施救。
这时,秦啸挣扎着爬起身,哑声道:“拨弦,先离开这里……阵法虽破,但玄蛇的人很快会赶来……”
上官拨弦点头,强压下心中的慌乱。
“阿箬,帮我扶他起来。”
阿箬急忙跑过来,看到萧止焰的伤势,眼圈顿时红了。
“萧大哥他……”
“不会有事的。”上官拨弦语气坚定,不知是在安慰阿箬,还是在安慰自己。
在秦啸和阿箬的帮助下,她将萧止焰背在背上,向谷外撤离。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眼那个倒在地上的黑影。
控心铃……
阿箬怎么会用苗疆的秘术?
而且效果如此显著……
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救萧止焰。
一行人迅速撤离黑水河谷。
在他们身后,河谷深处的绿芒再次亮起,比之前更加刺目。
玄蛇的仪式,还没有结束。
而他们的战斗,也才刚刚开始。
北地的寒风呼啸着灌进临时挖掘出的避风洞穴。
上官拨弦将萧止焰小心地安置在铺了毛皮的角落,他背上的黑袍已被鲜血浸透,与布料黏连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微微发颤地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和小巧的柳叶刀。
“阿箬,火折子。”她的声音异常平稳。
阿箬连忙取出火折子吹亮,又从行囊里翻出备用的酒囊。
秦啸捂着胸口的伤,强撑着守在洞口警戒,脸色苍白如纸。
“秦大哥,你的伤……”上官拨弦瞥见他衣襟上渗出的血色。
“无妨,先救大人。”秦啸咬牙,额角沁出冷汗。
上官拨弦不再多言,用酒液仔细清洗双手和刀具。
她小心地剪开萧止焰后背的衣物,那道乌黑的掌印赫然映入眼帘,周围皮肉已然肿胀发紫,隐隐透着一股阴寒之气。
“好狠毒的掌力……”她低语,指尖轻轻按压伤口边缘。
萧止焰即使在昏迷中,也因这触碰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萧大哥……”阿箬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按住他,千万别让他乱动。”上官拨弦吩咐道,眼神锐利如刀。
她先取出最长的那根金针,屏息凝神,手腕稳稳一沉,金针便精准地刺入萧止焰头顶的百会穴。
紧接着,数枚银针如同拥有生命般,依次刺入他背部督脉要穴,封住邪气入侵心脉的通路。
做完这些,她才拿起柳叶刀,在火上烤了烤。
“阿箬,灯火靠近些。”
刀刃划开发紫的皮肉,乌黑粘稠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气味。
阿箬强忍着不适,稳稳举着灯火。
上官拨弦手法极快,清理着腐坏的肌肉组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发现那掌力不仅刚猛,更带着一股阴寒的侵蚀性,若非萧止焰内力深厚,恐怕早已心脉冻结而亡。
“这掌法……不似中原路数。”她喃喃道,手下不停,又取出一枚紫色的药丸,捏碎后混合着酒液,敷在清理干净的伤口上。
药粉触及伤口,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一股白烟冒起。
萧止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按住!”上官拨弦低喝。
阿箬和刚刚缓过气来的秦啸一同用力,稳住萧止焰。
敷完药,上官拨弦又取出干净的布条,仔细地将伤口包扎好。
整个过程快、准、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身体微微晃了晃,几乎脱力。
“姐姐!”阿箬连忙扶住她。
“我没事。”上官拨弦摆摆手,探了探萧止焰的脉搏,虽然微弱,但总算平稳下来,“性命暂时无忧,但这阴寒掌力已侵入经脉,需要慢慢拔除。”
她转向秦啸。
“秦大哥,轮到你了。”
秦啸还想推辞,但对上上官拨弦不容置疑的目光,只好默默坐下。
他的伤势虽重,但多是皮肉之苦,未伤及根本。
上官拨弦熟练地为他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阿箬,”处理完秦啸的伤势,上官拨弦终于看向一直惴惴不安的少女,“刚才……多谢你。”
阿箬绞着手指,低下头。
“那个铃铛……”上官拨弦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探寻。
阿箬咬着嘴唇,从怀里掏出那个古朴的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