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沈惊寒篇结束
第25章 沈惊寒篇结束 (第2/2页)自那以后,安安在大院里彻底“出名”了。
不管是比他大的还是小的,见了他都喊一声“安老大”。
一群孩子围着他,要么听他讲乡下的趣事,要么跟着他去“探险”,小迷弟迷妹一抓一大把。
他渐渐忘了刚来时的拘谨,每天疯跑疯玩,晒得黑黢黢的,笑声能传遍半个大院。
偶尔夜深了,白紫影问他:“还记得乡下的花花吗?”
安安挠挠头,想了半天才说:“好像有点印象,她会爬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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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寒到了花甲之年,早年战场上落下的旧伤像附骨之疽,近些年愈发严重,常常整夜疼得无法安睡。
他瘦得脱了形,从前挺拔的身板如今蜷在病床上,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紫影的身体还算硬朗,只是一头青丝早已染成白雪,每天守在床边,替他擦身、喂药,眼神里的疼惜浓得化不开。
看着他被病痛折磨得日渐萎靡,她的心像被钝刀子割着,夜里常常偷偷抹泪。
这天午后,沈惊寒又发起高热,意识模糊间仍在低哼,额头上沁满冷汗。
紫影握着他滚烫的手,指尖颤抖,终于再也忍不住,俯身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老头子,别熬了,咱不遭这罪了。”
她从床头摸出早已备好的药,是平日里攒下的安神药,此刻却被她一把攥在手心。
“我陪你,咱俩一起走,路上不孤单。”她仰头将药尽数吞下,动作快得不容迟疑。
沈惊寒像是被惊醒,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看着她的动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想要阻止,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眼角瞬间涌上湿意。
紫影脱了鞋,小心翼翼地爬上病床,往他身边挤了挤,她伸出胳膊,轻轻环住他枯瘦的肩膀,脸颊贴着他的侧脸,声音带着释然的温柔:“这辈子,我唯一的遗憾,就是你最难的时候,我没帮上什么忙,你护了我一辈子,让我活得安安稳稳,沈惊寒,我爱你。”
沈惊寒的眼角,一滴浑浊的泪缓缓滑落,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没入鬓角。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他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艰难地抬起,颤巍巍地搭在紫影的手背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像在回应,然后,无力地滑落下去。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渐渐的没有了呼吸。
系统空间里,霓虹光带在金属壁上流淌,冷硬的机械结构与闪烁的数据流交织出浓郁的赛博朋克感。
一个半透明的光球悬浮在半空,表面的光晕因恐惧而剧烈波动,像颗受惊的水母。
紫影几步上前,伸手精准地将光球薅在手里,指尖稍一用力,光球就发出“滋滋”的抗议声。
她没说话,只是捏着光球轻轻晃了晃,又用指腹在它表面来回摩挲,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别、别揉了……要散架了……”光球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透着委屈。
紫影挑眉,手上动作没停:“散架?,我看看怎么散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