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2)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2) (第1/2页)“令姿,绍元怎么样了?”
秦父声音紧绷,“阿越那个混账,居然下这么重的手!你们现在在哪家医院?”
乔令姿揉了揉眉心:“市医院。秦伯伯您别急,医生在检查了。”
“我能不急吗?!”秦宏天的声音陡然拔高,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兄弟俩在你家打成这样,传出去像什么话!阿越呢?你让他接电话!”
乔令姿回头看了一眼。
秦越还被她捂着嘴,见她看过来,非但没收敛,反而冲她飞快地眨了眨眼睛。
那眼神亮得惊人,跃跃欲试,一副迫不及待地要跟他父亲“对线”的模样。
乔令姿抽了抽嘴角,脑海里无端蹦出两个字——疯狗。
是的。自从秦越把话跟她说开了,把隐秘的心思摊在她面前后,就好像身体里某种束缚被解除了。
他变得无所顾忌,疯狂张扬,像一只随时可能扑出去撕咬的野兽。
而她此刻能按住他,无非是因为……他喜欢她。
他心甘情愿,把牵引绳的另一端,塞进了她的手里。
乔令姿心头一沉,仿佛真的握住了一条无形锁链,另一端拴在他脖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养了条狗的原因,他主动认主,她便莫名觉得有了责任,得管好他,不能让他随时随地发疯,伤及旁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我旁边。”乔令姿对着电话说道,“秦伯伯,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秦越,是绍元哥他先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这话有替秦越开脱的意味。
话音落下,掌心下传来他肌肉的牵动,不用看都知道,被她捂着的这张脸上,笑容有多么灿烂得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秦宏天叹了口气:“你先照看着绍元,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乔令姿松开手,嫌弃地在他衣服上蹭去了掌心的湿热。
秦越脸上的笑容毫不掩饰,眼下的泪痣灿烂得晃眼。
“你爸马上要来收拾你了,你在高兴什么?”
她是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秦绍元对秦父是又敬又怕,处处忌惮。
可秦越似乎从未真正将父亲的权威放在眼里。
这种近乎狂妄的无所畏惧,隐隐透出一种危险的魅力。
秦越眼睛弯着,里面像落了星子:“我在高兴,我的吱吱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不接受我,其实处处在维护我。”
“这是不是说明,吱吱的心里有我呢?”
走廊灯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他嘴角的破口和颧骨的微红,也映亮了他眼底小心翼翼的忐忑。
乔令姿心尖像被挠了一下,有点痒,又有点慌。
她迅速别开视线,语气冷硬:“你想多了。我不是在维护你,我只是不想乔秦俩家的关系因为你们打架而决裂,这是在维护两家的体面,跟你个人没关系。”
说完,她不再看他,继续去办手续。
望着她挺直的背影,秦越嘴角的笑没有放下,不紧不慢地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
等所有手续办完,秦绍元被送进病房观察。
乔令姿靠在走廊墙上,闭着眼,累得不想说话。
秦越挨着她站,犹豫了很久,伸手想牵她的手。
“别碰我。”乔令姿没睁眼。
秦越动作停住,下一秒更用力地握住她的手,紧紧攥住。
“我不。”
乔令姿睁开眼看他,语气冰冷地喊他名字:“秦越。”
“我在。”
秦越看着她,眼神执拗,“就算你推开我一百次,我也会第一百零一次握住你的手。”
他声音低下来,小心翼翼恳求道:“吱吱,你可以暂时不接受我,但请别推开我,好吗?”
这话是矛盾的,乔令姿有一百种理由反驳他。
但看他嘴角抿得发白,卑微又固执的模样,让她心头莫名一软。
她没再挣开。
秦越察觉到她的默许,手指收得更紧了些,眼里浮起点微弱的光。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宏天赶到了。
他一身西装,头发梳得整齐,脸色铁青。
看见秦越握着乔令姿的手,他眼神一厉,几步冲过来。
“混账东西!”
秦宏天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秦越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走廊回荡。
秦越被打得偏过头,脸上浮起红印。
他没松手,依然紧紧攥着乔令姿。
“你还敢碰令姿?!”秦宏天指着他骂,“把你哥打进医院,在医院还敢拉拉扯扯!秦越,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他气得胸口起伏:“绍元再不对也是你哥哥!兄弟相残,传出去秦家的脸往哪搁?!还有令姿,她是你哥的未婚妻!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
秦越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笑了。
“爸,”他声音很平静,“吱吱已经跟秦绍元分手了。”
秦宏天一愣。
“她现在不是谁的未婚妻,她只是乔令姿。而我,有资格追求她。”
秦宏天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发抖:“你、你抢你哥女朋友还有理了?!”
“秦绍元可从来没有承认吱吱是她女朋友,也没有给她相应的待遇,他让吱吱受了不少委屈。”
秦越摇头,“但我不会,我有本事,也有决心。秦绍元守不住的人,我来守。他给不了的爱,我给。”
“至于兄弟相残,”他眉毛邪肆的高高扬起,“您该问问秦绍元,十四年前他逼我出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兄弟情分。”
秦宏天僵在原地,嘴唇翕动着,脸色青白交加,喉咙里却像被堵了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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