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爱可以改变一切———男孩在一夜之间长大
第81章 爱可以改变一切———男孩在一夜之间长大 (第1/2页)夜色渐深,《温暖的屋檐》第一次集体活动在巨大的情感波澜中落下帷幕。众人各自散去,今晚听到的故事太过震撼,需要时间去消化。
3号别墅内,气氛却一如既往的平和温馨。仿佛刚才在众人面前揭开惊心动魄过往的并非他们。张凡抱着睡眼惺忪的小恋晴上楼,陆雪晴跟在身后,手里拿着女儿的小水壶和玩具。
主卧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女儿偶尔的嬉笑。张凡蹲在浴缸边,手法熟练而轻柔地给小恋晴洗澡,抹上香香的儿童沐浴露,冲掉泡沫。陆雪晴倚在门口,手里拿着柔软的浴巾,眼神温柔地注视着父女俩。小恋晴玩着泡泡,咯咯笑着把水撩到爸爸脸上,张凡也不恼,只是轻轻抹去,继续认真地给她洗头发。
“爸爸,明天我们还去抓小鱼吗?”小恋晴问。
“明天看天气,如果出太阳,爸爸再带你去。”张凡回答,声音是只有在家人面前才有的柔和。
“妈妈也去!”
“好,妈妈也去。”陆雪晴笑着应和。
洗得香喷喷的小恋晴被大浴巾裹住,抱出来擦干,换上柔软的睡衣。张凡又仔细地给她吹干了头发,梳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默契十足。小恋晴在床上蹦跳了一会儿,终于被睡意征服,躺在爸爸妈妈中间,一手拉着爸爸的手指,一手攥着妈妈的衣角,很快进入了梦乡。
张凡和陆雪晴相视一笑,为她掖好被角。陆雪晴靠在张凡肩头,轻声说:“今天……说了好多。”
“累了?”张凡侧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不累,反而觉得……更轻松了。”陆雪晴抬头看他,“那些事,是我们的勋章,不是吗?”
“嗯。”张凡将她搂紧了些,“睡吧。”
夜色中,他们相拥而眠,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耳畔,这是世界上最安稳的乐章。
其他几栋别墅里,却未必如此平静。
1号别墅,陈帆和苏蔓躺在床上,久久未能入睡。
“真没想到,张凡和雪晴是这么开始的……”苏蔓感慨,“更没想到,后来经历了那么多。”
“张凡这个人……了不起。”陈帆沉默良久,吐出这句话,“这份担当和心性,如今太少见了。对爱人,对孩子,都做到了极致。”
“我们也要好好的。”苏蔓握住丈夫的手,“珍惜眼前人。”
“嗯,一直都会。”陈帆回握,两人在黑暗中相视一笑。
4号别墅,李铭宇和赵心怡也在聊天。
“铭宇,要是……要是我遇到那种情况,你会像张凡那样吗?”赵心怡问。
李铭宇想了想,认真回答:“我不知道我有没有他那种决绝和智慧,但有一点我确定,为了你和孩子,我也会拼尽一切。可能方法不同,但心意不会少。”
赵心怡笑了,钻进丈夫怀里:“够了,这就够了,我们平平安安就好。”
2号别墅,周子轩正对着林菲菲“表决心”。
“菲菲,我以后一定好好学做饭!学做家务!虽然可能达不到凡哥那种境界,但我一定努力!不让你碰油烟!”周子轩眼睛发亮,显然被今晚的故事深深激励了。
林菲菲哭笑不得,又觉得感动:“好啦,知道啦。我们一起学嘛。不过……你可别学凡哥自己抽血啊!太吓人了!”
“那也得有那个血型才行啊……”周子轩挠头,随即又正色道,“不过,凡哥对家人的那种保护和支持,我记在心里了。”
5号别墅,吴瀚和谢莹的对话则更偏理性。
“他们故事的情感浓度太高了。”吴瀚说,“几乎具备了所有戏剧冲突的要素:意外、困境、才华的救赎、生死的考验……但又如此真实。”
“所以才能打动人心。”谢莹接口,“最打动我的,不是那些极端的部分,反而是张凡说的,把对家人的好变成习惯,像呼吸一样自然。以及雪晴说的,父母相爱是给孩子最好的安全感。这是我们可以学习和实践的。”
“有道理。”吴瀚点头,“我们的电影,或许也该多一些这种扎实的情感根基。”
而6号别墅,孙浩和柳晴的世界,则经历着一场无声的海啸。
回到别墅后,柳晴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终于决堤,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背对着孙浩的方向,肩膀微微颤抖。细碎的、压抑的啜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孙浩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蜷缩的一团,心里堵得厉害。他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柳晴那充满羡慕、继而破釜沉舟的提问,陆雪晴平静却惊心动魄的讲述,张凡那始终沉默却坚实如山的背影……无数画面在他脑子里冲撞。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最终没有走进卧室,转身下楼重重地坐在一楼客厅最暗处的沙发上。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勾勒出他僵硬的轮廓。
他不信。
起初,他固执地这样想。他不信这世上真有张凡那样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可以做到那种地步。这太不符合他认知里的“现实”了。一定是炒作,是精心设计的人设,是娱乐圈惯用的洗白和抬高身价的手段。
他拿出手机,开始搜索。一些所谓的“黑料”,或者哪怕一丝表演的痕迹。他翻看很久以前关于张凡的零星报道,看早期网友的评论,看行业内部一些低调的访谈提及,甚至翻看几年前陆雪晴工作室刚成立时的一些艰难旧闻。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柳晴楼上的哭泣声不知何时停止了,可能是哭累了睡着了,别墅里只剩下他和手机屏幕幽幽的光。
他看到的,是惊人的一致。
四年前,《海底》横空出世前,陆雪晴的搜索词条关联的都是“雪藏”、“解约纠纷”、“疑似抑郁”。歌曲爆火后,才有零星声音提到“据说词曲作者是个神秘凡尘”。再后来,陆雪晴复出,一首接一首金曲,才逐渐有人挖出背后共同的创作者“凡尘”就是张凡,但彼时张凡已极少露面。
关于那场生死生产,能找到的只有当时医院内部人员极其模糊的匿名透露(后被证实),以及张凡醒来后那条简短的、引爆全网又迅速被保护起来的微博截图。没有炒作,没有后续反复提及,甚至没有任何媒体能采访到当事人细节。
直到今天,在这个节目里,由陆雪晴亲口说出。
他看到更多的是:陆雪晴每次露面,状态越来越好,眼里有光;小恋晴被保护得极好,但偶尔流出的照片或视频里,孩子活泼开朗,安全感十足;凡雪工作室稳扎稳打,签约艺人看重实力品行;张凡的微博几乎长草,偶尔更新不是陪家人就是有重要作品需要宣传,毫无杂质。
圈内人对他的评价,出现频率最高的词是:“有才华”、“低调”、“靠谱”、“爱家”。
找不到破绽。这是一个在极端困境下凭借才华和心性一步步走出来,并将所有温柔和力量都倾注给家庭的男人,一个几乎剔除了所有浮华与虚荣、活得极其扎实的人。
孙浩放下手机,向后靠在沙发里,闭上了眼睛。深深的疲惫和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袭来。
他不得不信。
然后,他开始想自己。
他和柳晴的结合,确实是双方家族乐见的联姻。柳晴家境优渥,本人温柔漂亮,对他一见钟情。
他呢?他承认,他不讨厌柳晴,甚至起初也是有好感的。她漂亮,听话,带出去有面子,能满足他某种虚荣心。
但他讨厌被安排,讨厌父母那种“你们很合适,早点定下来”的口吻,讨厌自己的人生好像又被规划好了一步。
这种叛逆和抵触,让他对柳晴始终隔着一层。
他享受着柳晴的温柔小意,却吝于给予回应;他潜意识里将婚姻的不自由归咎于柳晴,于是用冷漠、不耐烦、甚至偶尔的呵斥来彰显自己的“主导权”和“不屈服”。
他像个没长大、闹别扭的男孩,通过伤害最亲近的人,来对抗臆想中的“束缚”。
柳晴怕他,他以前甚至有点享受这种“怕”,觉得这是权威的体现。可今天他看到柳晴在问出那些问题时的勇敢、羡慕乃至绝望,看到她在自己低咳时下意识的瑟缩,再想到她平日里的小心翼翼……心脏某个地方,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和张凡比?他连比的资格都没有。张凡在学生时就选择扛起责任,他却是在锦衣玉食中肆意挥霍他人的真心。
张凡将爱人护在身后,风雨一肩挑,他却把最坏的脾气留给最亲近的人。
张凡的爱像山像海,沉默而浩瀚;他的“喜欢”却浅薄得像一层浮油,下面全是幼稚的怨气和不满足。
他算哪门子丈夫?
羞愧、自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如果柳晴心冷了,离开了呢?这个一直跟在他身后,无论他怎么对待都还在那里的女人,如果真的走了……
这个念头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就这样坐着一动不动,从深夜十一点,坐到凌晨三点,四点,五点……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又泛起鱼肚白。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又似乎前所未有的清醒。
早上七点,第一缕晨光穿透玻璃,照亮了他布满红血丝却异常清亮的眼睛。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和肩膀,站起身径直走向厨房。
打开冰箱,看着里面节目组准备的丰富食材,他却茫然了。柳晴爱吃什么?喜欢中式还是西式?早餐习惯喝牛奶还是豆浆?他发现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他们一起吃饭,从来都是柳晴按他的喜好准备,或者出去吃他选的地方,他像个被伺候惯了的少爷,从未关心过她的口味。
他拿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和柳晴的聊天记录。记录并不多,他很少主动给她发消息。他笨拙地往前翻,翻到他们刚认识、还在暧昧和恋爱初期的时候。那时的柳晴,还会偶尔分享一些生活碎片,会说“今天发现一家超好吃的甜品店,奶油一点都不腻!”“突然好想吃大学门口的煎饼果子啊,可惜这里没有。”……
他一条条看着,那些被他忽略甚至觉得琐碎的信息,此刻成了珍宝。他记下关键词:喜欢不太甜的奶油、怀念煎饼果子、爱吃虾饺、讨厌芹菜、早上喜欢喝温热的东西……
他开始动手,动作起初有些生疏笨拙,打鸡蛋差点把蛋壳掉进去,煎培根火候没掌握好有点焦。
但他很认真,像对待一件极其重要的工作。他尝试着用小锅热了牛奶,又泡了一杯蜂蜜柠檬水(记得她偶尔会喝)。
照着手机查来的简易教程,试图复刻记忆中的煎饼果子(当然用的是现有材料改良版)。把稍微煎焦的培根挑出来自己吃掉,重新煎了几片完美的。虾饺是速冻的,但他仔细地控制了蒸煮时间。水果选了柳晴爱吃的草莓和蓝莓,仔细洗净。
八点左右,一桌虽然不算精美、但明显用了心的早餐摆上了桌。有煎蛋、改良版“煎饼”、虾饺、培根、两种饮品、水果拼盘。他甚至还找到一点沙拉菜,拌了个最简单的蔬菜沙拉(记得她提过要保持身材)。
他走上楼,轻轻推开卧室的门。柳晴还在沉睡,也许昨晚哭得太累,这一觉她睡得很沉,但即使在梦中,眉头也是微微蹙起的,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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