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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你怕死吗

002 你怕死吗 (第2/2页)

贺东弋边走边吸鼻子,“起个屁火,一点味道没有。”
  
  嘴上这样否定,心里还是有些慌,他夺走婷婷手里的钥匙,开了半天,发现有人在里面把门堵上了。
  
  他用拳头暴力的锤门,“元宝!开门!”
  
  元宝楞在阳台半天,没给他回应。
  
  贺东弋直接去打开元宝隔壁房间的门,飞快走到阳台,这回,清清楚楚看到了现在一步之外另一个阳台的元宝正在抹着鼻涕发抖。
  
  “你搞什么?你房间着火了?”
  
  元宝被这么一问,哇的一声哭出来。
  
  贺东弋微微一怔,攀出栏杆跨到元宝那边,先瞄一眼她的房间,什么都没发生,只有沙发柜子堵在了门口,便顺手将头发湿漉漉的元宝拎进房间,“怎么了你?发生灵异事件了吗?”
  
  元宝哭够了,指了指楼下的贺南羽,又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抽噎道,“大大大大……”
  
  “尊称可免,不用大了,直接说。”
  
  “贺南羽那个疯子!要弄死我!”她捂住眼睛含糊不清地哭诉。
  
  贺东弋挑了挑眉,顺着刚刚元宝的手指往楼下看去,贺南羽正安安静静的蹲在地上摧残祖国的花朵,“她怎么谋害你的?跟容嬷嬷似的拿针扎你了?”
  
  “她把我绑住,往我身上倒汽油还是什么的,要烧死我……”
  
  贺东弋皱眉,良久无语,“她绑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按她的性子,说要烧死你就真的会烧死你,你是怎么说服她放了你的?”
  
  “你怀疑我在诬陷她吗?我可没疯……”
  
  但愿你是没疯的,贺东弋在心里想,爱情这个东西太可怕了,谁都有可能为了爱情疯掉,虽说现在的贺南羽确实可能做出杀人放火的勾当来,可当下这副场景,可真真不像元宝口述的那样。
  
  他拍拍元宝的肩膀,耐心安慰,“我在这呢,没事了,别怕。”
  
  他搬走堵在门口的沙发和柜子,刚一开门,已经为救火准备就绪的婷婷就拎着灭火器冲进来,“我来了!小少奶奶别怕!”
  
  呲呲两声,贺东弋被无辜地喷了一身干粉,他郁闷地摸了一把额头,瞪得婷婷心里直发毛,“你就跟着添乱吧你!”
  
  他扭头去浴室拿来一条毛巾,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沾了沾,那里刚好有留下的不明液体,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没有任何味道,于是走到门口让婷婷找来打火机,站在走廊里对着蘸湿了的毛巾角点燃。
  
  一点燃烧的迹象都没有。
  
  他压低声音靠近婷婷,问,“南羽刚刚来元宝的房间了吗?”
  
  婷婷认真的回忆一番,摇头,“应该没有吧,我进洗衣房的时候,大小姐就在那摆弄花了,我还劝她别把小少奶奶的花弄坏了,小少爷该不高兴了,她也没听我的呀,我就去洗衣服晒床单,我出来的时候,大小姐还在那弄花呢……”
  
  贺东弋长叹口气,顿时觉得焦头烂额。
  
  一直在卧房休息的贺东风不是没有听到元宝的呼救,他房间的窗半开着,元宝的声音很清晰的从窗外二楼传进来,他当即慌张的跳下床,却意外的撞在门框上,当即撞得眼前发黑晕头转向,他想了想,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还是静静的等消息就好。
  
  他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在地面,修长的手指微微发着颤,慢慢的抚上自己的双眼,接着,又张开五指在眼前晃了晃。
  
  看不清,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模糊的肉色影子。
  
  是的,他看不到东西很久了,那场绑架案里,他被伤双目,一觉醒来之后,看什么都只有模糊的影子。
  
  下床时会像个孩子一样摔倒,喝水推翻水杯,找不到衣服在哪里,磕了无数青紫,这些都让他极具挫败感,好端端一个人,突然之间就成了废物。
  
  随着他的味觉与嗅觉越发的敏感,他才慢慢接受这个现实。
  
  贺东弋敲了两下门没得到回应,便径自推开门走进来,东风正倚窗而立。
  
  这里是他能够最清晰听到元宝房间里动静的地方。只可惜元宝那几声呼救之后,楼下便基本安静下来,他无法从只言片语中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这么淡定。”贺东弋抱着铁皮糖果盒,撕开糖纸将一颗糖扔到嘴里含着,“元宝闹那么大的动静,你都不急不躁,不闻不问。”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东风侧身对着他,目光落在窗外,强烈的光线落在他的眼睛里被散成一小片微弱的白色,并不刺眼。
  
  “元宝说贺南羽要烧死她,可我连丁点火星都没看到。”贺东弋嘎嘣嘎嘣的嚼着嘴里的果汁硬糖,“元宝和南羽,这两个女人,你最终要舍一个,再说她俩再这么折腾下去,我不用吃糖也够牙疼的。”
  
  东风没有开口,贺东弋也早已习惯了他的冷淡沉默,尤其是经历了上次绑架事件以后,这孩子就跟中邪了一样木讷,他不以为然,抱着糖盒子正要走,又回身问,“你的眼睛,元宝……”
  
  “别告诉她,她还不知道。”
  
  贺东弋玩世不恭的笑了两声,那放荡的模样简直不正经到过分,一点也不像个快要四十岁的大哥,“行,听你的,你是祖宗,我呢,长这么大,只见过装病装瞎的,还没见过装没病装火眼金睛的。”
  
  他关门离开,东风又在窗边陷入良久的沉思。
  
  他想着,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永久的停留也很好,生活不喜不悲,没得到什么,也没失去什么。
  
  晚饭之前,贺东风听到楼下传来叮呤咣啷的声音。
  
  元宝跟婷婷将房间里所有沾上不明液体的东西全部换掉,贺东弋说这应该是水,可应该不应该和到底是不是那是两码子事儿,她只知道这豪门深似海,谁想到弄不好还是火海。
  
  元宝请人来更换门锁,钥匙全部归她自己保管。原本她还打算将所有的窗户都封死,在婷婷的提醒下,意识到万一发生什么意外,窗户还可以作为逃生通道,便又叫人将封死的窗户重新拆开。
  
  元宝吭哧吭哧的抱着一罐灭火器放在门后,想了想,又挪到床头,却又觉得不妥,正在纠结灭火器该放到哪里才最能救命时,婷婷进来告诉她东风找她。
  
  元宝连忙捋了一把头发拔腿就往东风的房间跑,风风火火的推开门便问:“相公,你终于想我啦!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元宝,你在胡闹什么?”他冷冷地问,“你让人把房间的窗户封死了还摆了一堆灭火器?”
  
  “相公我没有胡闹,”元宝用手背在额头上蹭了把汗,“贺南羽她要烧死我,我这是在自保。相公,我给你也搬两罐备用吧。你长得这么好看,万一她求而不得想跟你同归于尽怎么办?我不能允许你生活在这种危险里,你等着,我马上去给你搬。”
  
  元宝刚转过身,身后便传来东风波平浪静的声音,“如果她要烧死你,你为什么还能站在这里?别再让这个家鸡飞狗跳了。”
  
  在东风看来,贺南羽想要烧死元宝,绝不会心慈手软,轻易放过。可是,贺南羽现如今只是一个病人,一个时时刻刻惊恐着不安着觉得有人要害她的女人。
  
  “相公……”元宝转身看向他,却只看到东风的侧脸,他颀长的身姿被笼罩在夕阳的余晖里,被渡上一层金色,如天神一般不可轻易接近,“你不相信我?”
  
  “你是不是怀疑我无中生有,不相信我?”元宝追问。
  
  却得不到东风只言片语的回应。
  
  她紧紧盯在东风脸上的目光也没能与东风对视,眼中只有东风眼睑微垂的模样。
  
  光线似乎瞬间黯淡下来,连空气中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渐渐的,元宝垂下脑袋,抿着嘴唇一语不发的转身离开。
  
  信任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怎么说不在就不在了呢?元宝心里很失落,失落到连放灭火器自保都失去了兴趣。
  
  世上最难的事,恐怕就是要一个正常人证明自己正常。
  
  月色昏昏。
  
  元宝靠着墙根慢吞吞的往前挪着步子,走廊里壁灯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拖得很长,她的目光却早已不知道飘去哪里,神情不属。
  
  “咣当……”
  
  元宝撞到拐角突出的一段墙壁上,吃痛地皱起眉,两手捂住额头慢慢蹲到地上。
  
  婷婷迷迷糊糊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眼睛眯着缝环视一圈,没发现什么,以为是自己太困产生幻听,一转身,眼角瞥到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元宝,一激灵瞪大眼睛往后退了几步,她吃惊的喊出声,“小少奶奶,这么晚了你不在房间睡觉,蹲在这儿干啥?”
  
  “大好时光,我要去赏月。”元宝眼泪汪汪的站起来,捂着脑袋走开。
  
  “小少奶奶……”婷婷低低的喊了她一声,没能得到元宝的任何回应,却不由的抱着双臂打了个冷战。正以小碎步飘走的元宝长发披满肩头,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裙在光线暗淡的走廊里格外显眼。
  
  “小少奶奶不会是魔怔了吧?”婷婷小声咕哝着,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回房。
  
  贺南羽静悄悄的起身,刚准备开门出去,床头的台灯突然亮起,东风的声音如同窗外冷冷的清风袭来,“为什么不睡觉。”
  
  贺南羽转过身看向东风,纵使台灯照亮了小半个房间,她的神情落在他的眼里却依旧如同隐在浓浓的夜色中,看不分明,她的嗓音轻软温顺,如同被冤枉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般无辜,“东风,我有乖乖睡觉,我只是口渴,我想喝水。”
  
  夜深了。贺东风无法叫醒别人帮贺南羽倒杯水,可是他也明白贺南羽要出这个门,他没有办法阻止。他担心贺南羽会去伤害元宝,可是无论如何,以他现在的身体,他无法做到时时刻刻的守住她。
  
  “我陪你去。”贺东风掀开被子摸索着准备起身。
  
  “小东风,”贺南羽的语气里有些受伤,“我知道你们都认为我疯了,我听到她们偷偷的在说我的病治不好了。可是我很清醒,我真的没有病。你是我的东风,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很正常吗?她们要害我,你不能不信我,你说过要好好保护我的。我只是口渴,去倒杯水喝,我什么也没有做,你不要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好不好?”
  
  贺东风沉默着。
  
  贺南羽继续说道:“我只去倒杯水便回来好吗?你闭上眼睛,数一百下,这样小东风你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我啦。”
  
  贺东风终是妥协了,只在贺南羽准备转身出去时,提醒她披件外套,夜里凉。
  
  南羽却没有立刻离开,微微弯腰吻了吻东风的眼睛,在他的睫毛颤了颤最终阖下时,温柔的说道:“我马上回来。”
  
  今晚的贺南羽似乎真的清醒了很多,可她这样看似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行为,并未能让贺东风心安片刻。
  
  贺南羽并未离开太久,大概连她说好的一百下都没能数完,贺南羽便双手握着水杯回来,她吹着水杯上袅袅的热气,轻笑着伸出一只手覆在东风的手背上。
  
  东风的手背微凉,而她的手却因为一路握着水杯回来,有些发烫。
  
  “小东风,你睁开眼睛就能立刻看到我了。”
  
  贺东风稍稍松了口气,贺南羽安静的小口抿着杯里的热水,直到将一杯水喝完,才脱掉鞋子上床睡觉。
  
  她刚一躺下,便蜷着身子依偎到贺东风身边,抱紧东风的一条手臂。
  
  “南羽,”贺东风抽出手臂,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在这里不会走,你不用紧张,安稳的睡觉就好。”
  
  贺南羽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子躺平,双手叠放在身前,“这样够乖了吧。”
  
  “嗯。”
  
  东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照顾贺南羽,比对付一秒也不能乖乖的坐到凳子上的元宝更累。也许是面对的人不同,心情也不一样。当他被一声尖叫惊醒时,一只手臂不知被南羽搂了多久,微微一动,疼痛酸麻的感觉瞬间袭遍半边身体。
  
  身边是空的,贺南羽不在房间,东风也没能分辨出方才那一声尖叫属于元宝还是贺南羽。
  
  当他磕磕绊绊的摸着扶手走下楼梯,发觉走廊里到处是水,每一脚踩下去都冷冰冰的,最后一个台阶迈下后,他感觉自己踏入一汪无际的浅海,脚下的水让他对这个熟悉无比的家失去了去所有安全感,他僵硬的向前迈了一步。
  
  “东风!”贺南羽像是被定在水里一般,一动不动,直看到东风出现,才如梦初醒一般尖叫着投进贺东风的怀里。
  
  贺东风措手不及,被她一头撞得坐倒在身后的台阶上。
  
  这一次,她的尖叫持续而尖利,惊醒了别墅里所有的人。
  
  元宝从外面冲进来,一开门,水泄洪一般哗啦啦的往外涌,她微微一怔,半个裤腿都被水打湿。
  
  “相公?“元宝看到东风摔在楼梯口,便往过跑,踩在水面啪啪的响。
  
  她刚准备扶起东风,就被贺南羽尖叫着一掌拍在额头上,仰面朝天摔到水里。
  
  ”小少奶奶,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婷婷捂着嘴惊呼到。。
  
  紧随其后到来的贺东弋不由皱起眉头,迅速下楼冲进厨房,将所有大开的水龙头关紧。婷婷也紧随着去检查其他的水龙头。
  
  “大少爷……”婷婷偷偷瞥了一样元宝,“所有的水龙头都被打开了。除了您和二少爷的房间。”
  
  元宝浑身湿淋淋的,白色睡裙紧紧贴在身上,裹着贺东弋扔过来的一块大浴巾瑟瑟发抖,她盯着贺南羽,声音打着颤,“你烧不死我,就准备淹死我吗?你真是脑子有病,这么放水连狗都淹不死,我起码也是身高一米好几的人,你放这几厘米的水,是在羞辱我!”
  
  南羽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她,不明白元宝为什么这么说。她害怕的缩着身子躲进东风的怀里,声音里带着哭腔,“东风,不是我,我有乖乖睡觉,我没有做坏事……”
  
  “小少奶奶,”婷婷走过来,将一件干净的厚睡衣披在她身上,抿了抿唇,似乎有话又不好说。
  
  “婷婷,过来,你这欲言又止的干嘛?”贺东弋敏锐的发现了婷婷的不对劲,对她招了招手。
  
  “没,没事……”婷婷目光躲闪着,摇摇头。
  
  “找打呢是不是?”他不耐烦的凶了她两句。
  
  婷婷又偷偷瞥了一眼元宝,小声开口:“那会儿我都睡着了,听到外面有动静,出来一看,小少奶奶正蹲在地上,说要去赏月。今儿晚上可是下弦月,外面乌漆墨黑的,哪有什么月亮可以看啊……”
  
  “我睡不着,去外面透透气,这怎么了?“元宝不解的反问。
  
  ”小少奶奶……”婷婷说话,越发的小心翼翼,“你房间的水龙头也开着,房门的锁是新换的,钥匙只有您有。”
  
  “我出来的时候没有锁门啊,我出门赏月还要反锁房门啊?难道你们怀疑水是我放的?“元宝瞪大眼睛惊讶地反问,她不自觉的提高声音,“难道我会自己把自己淹死吗?!好歹我也是上过大学的人,能不能别给我安排这么低智商的犯罪方式?”
  
  在场的众人都没有说话,得不到回应,元宝焦急的重复着问:“你们真的怀疑我放水?贺南羽没有烧死我便想要淹死我,你们竟然觉得是我自己干的?”
  
  在元宝几乎歇斯底里的大吼时,婷婷说:“小少奶奶,你这几天的状态有点不对劲……你是不是,中邪了?”
  
  ”我才没有中邪,我好得很,你们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元宝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头一阵阵发紧,她激动的往前几步指向贺南羽,语无伦次,”为什么你们都向着她,非要等她害死我,你们才肯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吗?为什么!“
  
  贺南羽害怕的拽着东风的衣服躲到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东风的腰身,”东风,我们回去吧,我好害怕……“
  
  ”为什么你们不肯相信我?你别碰我相公!“元宝崩溃的大哭,想要冲上去拉开南羽,却被贺东弋一胳膊横亘在脖子上控制住。
  
  贺东弋拎小鸡似的拽着元宝的衣领往外走,让东风赶快将贺南羽带回去,以免这样下去再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局面。
  
  “贺东风!你老婆在被别人欺负!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她不甘心的回头大喊,“你是我老公,你应该保护我!”
  
  贺南羽猛的回身,双目通红的尖声质问,“那我呢!难道我不是因为他保护你才遭受那么恶心的不幸吗!如果你愿意,我把东风还给你,你去被人轮奸,你愿意吗!”
  
  元宝哑然,南羽凄楚的笑了两声,“他保了你的平安,你还要带走他的人,你让我怎么活啊元宝?你到底还要让我活得多辛苦才甘心?”
  
  元宝一时怔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驳回去。
  
  贺南羽说的不无道理,东风选择了贺南羽,却阴差阳错的解救了她,元宝自己也说不明白,这到底是不幸还是万幸。
  
  令她一直耿耿于怀的是,东风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才选择了贺南羽,应该是潜意识里无法磨灭的爱吧,在残忍抉择的最后一刻,他选择了心里底最对的。东风依旧爱着南羽。毕竟这场爱情争夺战里,她才是后来者,还是指腹为婚,毫无感情基础,纯靠撒娇耍赖无所不用的套路得来的。
  
  青梅竹马难忘,初恋更难忘,贺南羽是东风青梅竹马的初恋女友,而东风是元宝的初恋丈夫,这条食物链中,谁高谁低,一目了然。
  
  爱能让人强大,让人不要脸,所以元宝发誓要抢回自己的老公,可有时,事与愿违,爱又让人卑微,懦弱,所以,她忍气吞声,只为多看他几眼。
  
  结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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