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顾煜疯狂吃醋
第24章 顾煜疯狂吃醋 (第1/2页)言昭原本以为,是要先去学校接那个电话。
可顾煜脚步一转,直接带着她停在了电影院门口。
顾煜把电影票递给她,说:“你先去检票。”
她点点头,拿着票往前走。
今天门口收票的不是李婶子,换了个年轻些的女人。
那个女人检票时多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就放了行。
顾煜正好也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言昭有点惊讶。
顾煜没解释,只示意她往里走。
电影院里比她想象中要热闹得多。
人声杂乱,灯光昏暗,到处都是陌生的气味和影子。
言昭从来没看过电影。
上辈子连电视都没正经看过几次,这种地方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
她站在过道口,有点无措,不知道该往哪边走,也不知道座位在哪。
顾煜看了她一眼,伸手牵住她。
掌心温热。
他带着她在一排排座位间穿过去,最后停在两个并排的位置前,让她先坐下。
等两人都坐稳了,顾煜把手里的袋子放到她腿上。
言昭低头一看。
袋子里是烤好的番薯,还有一包花生。
热气还没散,香味一下子冒出来。
她愣了愣。
顾煜低声说:“可以一边吃一边看。”
灯光慢慢暗了下去。
银幕亮起的一瞬间,言昭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双手还放在纸袋上,指尖微微收紧。
电影的名字很快出现——牧马人。
女主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
环境陌生,她站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
最近被人介绍了男主结婚了。
住进了房子,白天干活,晚上点灯,日子清苦,却慢慢安定下来。
言昭几乎是第一眼,就把自己带了进去。
那种小心翼翼的害怕。
那种明明想留下,却又不敢确认的犹豫。
她低着头,用袖子悄悄擦了一下眼睛。
没过多久,又擦了一次。
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有点控制不住,眼眶发热,视线发虚。
旁边的顾煜一直没动。
他侧着脸看着银幕,又慢慢把视线移到她脸上。
昏暗的光影在他眼底晃过,那目光压得很低,很深,像是被什么缓慢吞没。
唇线抿紧,没有表情。
可带着一种极端专注的阴影感。
然后他伸手过来,牵住了她的手。
言昭完全没察觉。
她还沉在电影里,直到指尖被轻轻捏了一下。
接着,一粒花生被递到她唇边。
她下意识张口。
几乎没嚼,就咽了下去。
喉咙猛地一堵。
言昭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住,慌忙捂住嘴,肩膀微微一颤。
顾煜立刻凑了过来,两人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点干净的气味,也能清楚看见他眼底那层暗得发沉的情绪。
他低声问了一句:“慢点。”
声音贴得太近,几乎擦着她的耳侧。
言昭这才彻底回过神。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手牵着自己,跟着下意识抬眼。
正好看见旁边有几个人回头,目光似有若无地往这边扫了一下。
言昭脸颊瞬间发热,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但是顾煜没有松手。甚至在察觉到那些视线后,指腹反而在她手背上缓慢收紧了一下。
言昭抽不回来自己的手,她只好停下动作,不再挣扎。
幸好电影院里灯光很暗,光影晃动,旁人看不真切。
可当她的注意力从电影里慢慢抽离出来后,就很快发现——
周围有人时不时往这边看。
不是刻意盯着她。
而是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落在顾煜那一侧。
一扫而过。
再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回头。
此刻电影的光从银幕上折射下来,一明一暗地落在顾煜脸上。
轮廓被勾得很清楚,眉眼深刻,鼻梁挺直。
那种干净又冷淡的好看,在光影下反而更明显了。
这么好看的人,偏偏还牵着她的手。
这个念头一出来,言昭胸口的跳动就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
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尤其是画面里,男女主的感情一点点推进。
从试探,到靠近。
从并肩,到依赖。
言昭忽然觉得,自己比电影里的人还紧张。
等到电影放映结束,灯光一点点亮起来。
言昭还坐在原地,心口发热,只觉得那部电影太好看了。
女主从陌生的地方来,害怕、犹豫、担心未来,还是一步步走到男主身边。
她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把自己代了进去。
那种被牵着往前走的感觉,真实得让人心口发紧。
就在她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顾煜忽然凑近。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侧落下来,很低,很轻。
“你要是喜欢,”他说,“下次我们还来。”
这一次,言昭没有摇头。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以前的她,总是下意识拒绝。
拒绝花钱,拒绝靠近,拒绝所有看起来“不该要”的东西。
可这部电影让她忽然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不能要,而是一直没人告诉她,她也可以要。
电影票才三毛钱一张。
顾煜已经把一千块塞到她手里。
有房子。
就算去大澡堂洗澡。
就算偶尔看电影。
一千块也能花很久很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言昭心里那点紧绷,慢慢松了一些。
她跟着顾煜站起身,随着人流往外走,手还被他牵着。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抽开。
顾煜注意到了。
她这一次没有拒绝。
可这并没有让他觉得轻松,甚至连一点高兴都没有。
她现在的顺从,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暂时的妥协,而不是留下的决定。
这个女人到现在,虽然答应了不离开,但是心里肯定还是在想着离开自己。
一想到这里,他心底那点冷意就慢慢翻涌起来,压得很深,却越来越清晰。
既然她总想着走,那就不能再给她任何能走的余地。
不是靠挽留,也不是靠解释,而是把她所有“可以离开”的可能,一点点拆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