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一、恶有恶报,阴阳转换
引子一、恶有恶报,阴阳转换 (第1/2页)章灵怡当场懵圈,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满脑袋问号都快溢出来了:
“阿安,明明是他们不对,还传播那啥爱之病病毒,为啥不直接上去暴打一顿解气啊?”
“别急,马上让你看场大热闹!”
赵安这话一出口,章灵怡更懵了,脑袋跟拨浪鼓似的扭向他,眼神里写满“你搁这打谜语呢”。
赵安却憋着坏笑不解释,赶紧转移话题:“先把水护士叫醒吧,看看她中招没,毕竟是同事嘛。”
章灵怡点点头,转身晃醒水行花。水行花醒了跟没骨头似的,走路跌跌撞撞,跟喝了假酒似的往医院检验科挪,看着都让人捏把汗。
再看约翰和汤姆,俩人跟兔子似的疯跑了一段路,喘得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手撑着膝盖半天缓不过来。
一看赵安没追上来,俩人大笑特笑,结果笑声还没落地,约翰突然“嗷”一嗓子惨叫:
“我肚子好痛啊!”一边喊一边捂着肚子蹲地上,脸都拧成了麻花。
“不是吧?难道是阑尾炎发作了?”汤姆赶紧蹲下查看,瞅了半天也没敢确定,手忙脚乱掏出手机,对着约翰肚子一顿拍,打开AI问诊比对。
等AI说是阑尾炎,汤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应该就是阑尾炎……吧?”
可他毕竟没毕业,心里还是没底,看着约翰额头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疼得直哼哼,赶紧架起他就往门诊冲,挂了号直奔急诊科。
急诊科医生是个西医,大笔一挥跟开圣旨似的:“去做个彩超!”
汤姆也没说啥——毕竟西医看病流程他门儿清,架着脸色越来越白、跟纸人似的约翰往彩超室挪。
西部医院不愧是西部第一,人多到能挤爆走廊,好多人捧着病历本排队。
汤姆看得当场打了个寒颤,抬手“哐哐”捶墙,用英语吼:“怎么这么多人看病啊?!”
周围人听不懂,全一脸茫然地盯着他俩,跟看外星人似的。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小哥凑过来,会英语,笑得特自豪:“这不是很正常嘛!华夏人口比欧洲加美国还多呢!”
汤姆听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愣了三秒才恍然大悟:“哦对!我忘了华夏是世界第一人口大国了!”
约翰这边疼得快晕过去了,好在终于叫到他的号。
约翰差不多一百七十斤重,汤姆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他扶到检查床上躺好。
二十多岁的年轻医生把传感器往约翰肚子上一放,眼睛刚瞟到显示器,当场跟见了鬼似的,手都抖了,赶紧摸出手机打电话求助:
“喂喂!科长,科长,快来人!这情况我搞不定啊!”
没一会儿来了个三十多岁的医生,看着就像个小领导,估计是副科长或科长。
他盯着显示器瞅了半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扭头对年轻医生说:“再检查一遍!”
年轻医生跟得了特赦似的,苦着脸说:“曾科长,还是您来!我真不敢动!”
曾科长点点头,接过操作杆亲自上手,结果看完显示器还是一脸不敢信。
他摘下眼镜用擦镜布擦了又擦,反复看了N遍,又检查一下设备检定证书,最后才咬咬牙点头,在结论单上签了名。
“结果……结果出来没啊?我快疼死了……”约翰虚弱得快睁不开眼,有气无力地问。
汤姆凑过去一看结论单,当场瞳孔地震,嘴巴张得能吞下个拳头,冲进去对着曾科长疯狂咆哮,胳膊挥得跟大风车似的:
“你们这水平行不行啊?结论肯定搞错了!”
年轻医生听不懂英语,一脸懵地看曾科长。
“这些设备都是德国进口的,你怀疑设备有问题?”曾科长好歹能听懂点,指着仪器跟开讲座似的。
约翰揉了揉眼睛,凑过去看仪器上的厂家和商标,确认没毛病,才不得不信这离谱的事实。
汤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着脸吞吞吐吐地说:“约翰,不是阑尾炎……你……你做好心理准备啊。”
还好医生贴心,结论单打了英语和中文双语,汤姆能看懂。
约翰全身冷汗直冒,都开始抽搐了,急得吼:
“到底啥结论?快说!我不会是那啥爱之病发作了吧?”
汤姆撇撇嘴——他当然知道约翰说的是啥,可这结果比爱之病还离谱!
汤姆犹豫半天,脸上表情跟开盲盒似的变了又变,最后还是咬牙说:
“你……你月经来了,这是痛经,所以肚子才这么疼。”
“啥玩意儿?!”
约翰当场炸毛,跟被踩了尾巴的狮子似的暴跳如雷,挥着拳头就往汤姆脸上砸,
“我是纯爷们儿!昨天晚上还跟妹子快活呢!今天就变女的了?!”
汤姆虽然会点西洋拳,但跟约翰比就是菜鸡,赶紧闪身躲开,差点撞翻旁边的椅子。
候诊区还有十几个排队的,男女老少都有,看到这场景全懵了,眼睛瞪得溜圆,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约翰明明是个高大威猛一九米的金发碧眼的猛男,刚才还有小姐姐偷偷给他抛媚眼呢!
结果现在说他有子宫、还来月经痛经?
那些刚才暗送秋波的美女,当场脸色煞白,捂着嘴就往厕所冲,进去就疯狂呕吐,估计是心理阴影面积太大了。
可约翰拳头挥到一半,突然“软”了,捂着肚子直往下瘫,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要不是还想留点面子,他都想在地上打滚。
约翰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弱得像蚊子叫:“把……把单子给我看看……”
“你刚才不还想打我吗?”汤姆攥着单子往后退了退,一脸警惕。
约翰无力地摇摇头,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想知道……真相……”
汤姆盯着他看了半天,犹豫来犹豫去,最后还是把单子递了过去。
约翰强忍着肚子疼,撑着劲儿看单子——他是外科医生,妇科的事儿一窍不通,也就看个大概。
汤姆看着他认真看单子的样子,悄悄擦了擦冷汗,松了口气,嘴角还不知不觉翘了起来。
可他心里满是问号:约翰昨晚明明还是纯爷们儿,今天咋就变这样了?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仔细打量约翰,这一看直接瞳孔地震,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他到现在都没搞懂,约翰昨晚明明是个正常男人,今天怎么就成“阴阳人”了?
他又凑近了点仔细瞅,这一瞅差点当场晕厥——
约翰……约翰真的在流血!而且,是从……是从男人不该流血的地方流出来的!汤姆吓得腿都软了,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引子二、名利双收,相得益彰
厉胜男听到这个姓名,顿时酸涩不已。
她在华安局上班,赵安又是SSS级人物,自然对莫之春极为了解,而且也知道莫之春的妹妹,对赵安也有暧昧之意。
她顾不得自己形象,冷哼一声,右手快准狠捏住赵安腰间软肉,上演「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全旋」+「乾坤大挪移」豪华套餐。
疼得赵安龇牙咧嘴,只得苦涩一笑。
隔壁吴春芳更惨,美女博士这配置——颜值暴击+智商碾压+学历天花板,除了投胎技术略逊,其他全是王炸。
她眼泪开了自来水模式,疯狂用袖子擦脸,内心OS:「要不这恋爱我不谈了?」
结果瞥见老爹吴承东比了个「冲鸭」手势,瞬间打满鸡血:「行!这局我C!」(内心小声bb:除了赵安,其他男的都是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吴院,莫之春这波怎么说?」赵安端着茶杯滋滋品茶,表情淡定得像刚偷吃到鸡的狐狸。
吴承东一拍大腿,差点把桌子干穿:「要!必须要!直接空降药品开发中心C位,下一步副院长预定!」
赵安嘴角勾起神秘微笑:「她现在还在渝城市长川区人民医院当社畜呢,我跟程院长老铁,要不你出面挖人?」。
赵安有些心虚,毕竟他当初答应了程长山,让她在长川区人民医院发展的。
“那你欠我一个人情。”吴承东戏谑一笑,摸了摸下巴,随后要了程长山的电话,直接拔出。
赵安苦涩一笑,脸上写满了无奈,只得答应。
程长山现在做梦都笑醒了,因为有了莫之春药品开发中心,长川区人民医院的营业额上涨了好几。
他正在悠哉游哉喝茶,口里还哼着《好运来》小曲,把二郎腿架在办公桌上面,觉得自己是世界最幸福的院长之一了。
现在自己确实是好运来了,人仿佛年轻十岁,随后他又跷着二郎腿哼《最炫民族风》,手机"叮"一声炸响,看了眼来电显示——京城的,原来自己业务竟然到了京城!
眼睛立刻弯成月牙,嘴上还哼着"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手忙脚乱去接:"哎哎哎程院接电话~"
"啥?调人?不行不行!"程长山一听要把莫之春调走,急得跟护食的老母鸡似的,"她可是咱医院的摇钱树!上个月光她研发的那个药就给咱赚了八位数!"
听到程长山说是摇钱树,吴承东嘴角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心想现在这个摇钱树是我的了。
听到要人的声音,程长山的手里电话从手中掉下,砰砰摔在办公桌上。
还好,他手里电话耐摔,没有摔坏。
但是电话里面的吴承东可恶的声音并没有放过他,继续在严重打击:
“程院,我这是通知你,无论你放与不放,结果都是一样。她同样辞职,以她博士学历,我们这里可以以特殊人才引进,不但编制存在,而且受到重用。”
“放,我放,不过现在能够使用药鼎的人才,还麻烦你给我想法子,不然我怎么有米下锅。”程长山苦苦哀求,心里不停哀嚎。
“这个我给鬼手神医说说。”吴承东眼里划过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后转头对着赵安说道,
“鬼手神医,程长山答应州人,不过要求你给他找一个能够使用药鼎的人。”
吴承东对赵安分外不爽,他把赵安当成姑爷,偏偏赵安不断把他的女人一个又一个推荐过来。
吴承东恨不得把这些女人全部拒绝,偏偏这个中医院需要这些人才。
既然不能拒绝,干脆给赵安挖了一个大坑。
想到这里,他差点笑破肚子,嘴里却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找一个使用药鼎人,这个难度不小,不过需要编制。”赵安沉思一会儿,皱了皱眉头,才娓娓道来。
吴承东嘴巴张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能够使用药鼎的人,不但要精通药理,而且要高深内功。什么时候,使用药鼎人才竟然变成白菜了。”
“这个药鼎功能是我实现,当然培养一个也不是不可能。”赵安微微一笑,缓缓说道。
吴承东扫视吴春芳一眼,扭头望着赵安:“吴护士想跟着你学习使用药鼎,不知可以不?”
说完,他有些忐忑不安,既担心女儿的资质,更担心赵安的拒绝。
吴春芳小心肝差点从胸口跳出,如果赵安拒绝了,说明赵安根本就没有对她有一丝好感,她的春梦彻底破碎。
赵安扫视吴春芳一眼,带着一抹令人玩味的古怪笑意,缓缓说道:“吴护士的资质不太好,但是可以试试。”。
“资质不好?我二十四岁就北平医科大学护理本硕连读毕业,资质哪点差了?”吴春芳既是高兴,更是不服气反驳。
特别说她资质不好,差点让跳了过来,父亲是院士加常务副院长,母亲是护士长,基因肯定良好。
赵安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玩味的笑意,抬手挠了挠鼻头,懒洋洋地说道:“你学习资质不错,但是你练习内功的资质平平。”
赵安现在已经是筑基十层,如果能够突破练气阶段,可以给对方洗精伐髓,提高对方资质,所以才有如此说法。
“吴护士,还不谢谢鬼手神医。”吴承东瞪了她一眼,有些不满说道。
老父亲这是为你好,给赵安当学生,这是上天奖赏的机会。
吴春芳当然知道吴承东为了她好,可是被赵安一句资质平平气得差点吐了一口血。
她撇了撇嘴,勉强一笑:“谢谢赵老师。”
吴承东点点头,又是电话难程长山打去:“程院,鬼手神医答应了,不过要求要编制。”
“编制?”程长山先是一喜,随后有些警觉地问道,“请问这位大神是什么专业,什么文凭,什么职称?”
“大神?她大学还有一年毕业,装修工程与设计专业,不过你就看看你要原意用不?”
吴承东转达赵安的话里意思,差点把肚子笑破,仿佛老鼠吞了十代瓜子一般。
程长山手里的电话再次跌落下去,不停在电话里面咆哮:
“什么?用一个尚未毕业的非药学的大学生来代替已经药学博士毕业人才,吴院长,你的算盘打得实在响呀,全国人民都能够听到。”
引子三、女人暗较,男人明斗
赵安“唰”地扭头瞅向陈云烟,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语气里满是担心:“你喝了这杯茶,没觉得哪儿不对劲吧?”
“阿安,这茶味儿也太怪了,我喝了脑袋晕乎乎的,跟裹了层棉花似的。”
陈云烟揉了揉太阳穴,顿了两秒才慢悠悠开口,
“还好手上这手链突然冒凉气,跟揣了个迷你小空调似的,一下子就把我脑子吹清醒了!”
赵安听完眼睛都瞪圆了——好家伙,这灵石做的手链居然这么顶?完全超出预期了啊!
他立马转脸看向吴秀亮和徐静初,语速都快了几分:“你们俩喝了茶,没跟陈总一样晕乎乎吧?”
“刚开始确实晕得不行,后来不知道咋回事,突然从陈总那边飘过来一丝凉气,跟吃了冰棒似的,脑子瞬间就清爽了!”
徐静初先晃了晃脑袋,吴秀亮跟着点头,俩人对视一眼,很快就反应过来,
“弟弟(赵总),这到底是啥情况啊?”
“这茶里被加了听话水,你们可别再碰了。”赵安话一出口,眼神“唰”地扫向包特林,那眼神冷得能冻出冰碴子。
包特林被赵安这么一盯,老脸“唰”地就变成了猪肝色,红得发紫,恨不得当场刨个地缝钻进去——
他本来以为听话水稳了,结果没等见效就被赵安找上门,现在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赵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包总,你居然对我老婆和下属用听话水,这账不得好好算算?”
包特林瞅着赵安那眼神,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大哥!您老婆顶多就是受了点惊吓,我可是被打得手脚都快碎成二维码了啊!再不治我真要成残疾人了!
可他张了张嘴,愣是没敢反驳——现在在他眼里,赵安跟个活阎王似的,谁敢跟阎王叫板啊!
“精彩,太精彩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还伴着“啪啪啪”的鼓掌声。
赵安一行人“唰”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壮汉从门外走进来,身材高得跟座小山似的,看着就特威武。
他身后跟着一群穿黑西装的保镖,虽然西装革履的,但身上那股子彪悍劲儿藏都藏不住,跟刚从训练场下来似的。
再看包特林那身西装,穿在身上跟偷来的似的,怎么看怎么别扭;
反观这位,西装穿得那叫一个合身,衬得他男人味直接拉满,俩人往那儿一站,简直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
陈云烟她们瞅着这场景,下意识就把赵安拉出来对比——
赵安穿西装那是妥妥的斯文败类(褒义),浑身书生气,温温柔柔的,跟这位走硬汉风的大哥完全是两种画风,各有各的帅。
这边赵安正端着龙飘飘刚泡的茶,美滋滋地嘬了一口,跟品红酒似的,慢悠悠开口:“来者是哪位啊?”
“我先自我介绍下,长白集团金立功。”金立功扭头看向赵安,语气倒是挺客气:“敢问阁下就是传说中的鬼手神医?”
赵安眨了眨眼,扭头看向厉胜男——他对京城这地界儿不熟,这人名听着挺耳熟,但具体啥来头还真不清楚。
“金先生是长白集团的总经理,听说他们公司资产上千亿呢!”结果厉胜男还没开口,吴春芳先抢话了。
吴春芳这会儿心里跟装了个乱蹦的兔子似的,特矛盾——瞅着陈云烟,就算她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也忍不住有点自卑。
陈云烟皮肤比她白就算了,身上还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跟自带柔光滤镜似的。
其实陈云烟以前跟现在的吴春芳差不多,但架不住天天喝赵安配的灵水啊,皮肤和气色不知不觉就上了好几个台阶,直接从“清秀挂”变成“氛围感美女”了。
吴春芳看着身边这么多竞争对手,心里都打了好几次退堂鼓了,可赵安总能给她整个大惊喜,又把她拉回来。
刚开始,吴春芳还以为赵安就只会治个髋骨病,结果人家连小脑萎缩、中风、糖尿病这些“疑难杂症套餐”都能搞定,直接给她看傻了。
可后来看到赵安身边有黄思仪、厉胜男这些优秀的女生,她第一次萌生了“要不算了吧”的想法。
结果没等她彻底放弃,赵安又成了中医院院长,她立马又燃起希望,接着往前冲。
可后来发现赵安心里好像没她,又想打退堂鼓,还是她爸给她打气,才跟着厉胜男一起来买别墅,打算在别墅里“赖”上赵安。
结果刚下定决心,更离谱的事儿来了——赵安居然有老婆了!
之前吴春芳还跟厉胜男比过,觉得自己虽然职位没对方高,但颜值能压一头,心里还挺有底气。
可看到陈云烟之后,她才发现,自己那点颜值优势跟闹着玩似的,也就家庭背景能稍微掰掰手腕了。
可转念一想,赵安这么优秀的人,还需要靠女方的家境吗?
简直是多此一举!她又想打退堂鼓,结果赵安又一次戳中了她的心——
包特林武功那么牛,在赵安面前居然跟小鸡仔似的,完全不够打!
这种能让人安全感爆棚的男人,谁能拒绝啊!
吴春芳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门丽的《死心塌地去爱你》,心里吐槽:
赵安啊赵安,你每次都把我脆弱的小心灵按在地上摩擦,可偏偏又能精准戳中我的灵魂,真是服了!
厉胜男瞅了吴春芳一眼,皱了皱眉头,语气淡淡的:“阿安,这人也是紫禁城隐门的,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他这表面功夫骗了。”
“紫禁城”“隐门”——这俩词儿一出来,赵安立马警觉起来,后背都绷直了,跟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似的,注意力瞬间拉满。
金立功就算藏得再深,看到赵安这警觉的样子,也忍不住偷偷勾了勾嘴角,那得意劲儿都快藏不住了。
“我那点小名儿就不值一提了,敢问金总有啥事儿指教啊?”赵安用勺子轻轻拨走浮在茶面上的几片茶叶,小口抿了两口,才慢悠悠开口。对方客气,自己也不能失了风度,得做到刚柔并济,这才是大佬的范儿!
果然,金立功听赵安这么说,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扫了眼跟条死狗似的躺在地上的包特林,又摆出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鬼手神医,你都把人打成这样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赵安心里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呸!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还不是因为现在我武功占上风?要是我输了,你能这么客气?
心里吐槽归吐槽,赵安还是叹了口气,脸上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本来是想放过包总的,可谁让他居然在茶里加听话水呢?金总,听话水这玩意儿的后果,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鬼手神医,这事包总确实做得不对,不过他手脚都快碎了,也算是受了应有的惩罚。给我个面子,也给自己留条后路,怎么样?”
金立功笑得挺温和,可话里那威胁的味儿,跟裹了糖衣的炮弹似的,谁听不出来啊!
引子四、就业渠道,全新开辟
夏天姝瞅着夏天然那吞吞吐吐、跟含了颗话梅似的模样,当场就给了她一个大白眼,那眼神跟在说“你咋比我家猫还磨叽”似的。
她扒拉着自己手腕上的电话手表,手指头在屏幕上戳了好几下,才拨通赵安的电话,声音脆生生的:“赵安哥哥!是舅公还有舅舅他们来啦!”
“舅公和舅舅?”赵安那边顿了一下,跟突然卡了壳的播放器似的,没过两秒才反应过来,“他们来看你外婆和妈妈,好像也挺正常的吧?”
嘴上这么安慰着,赵安心里早就开起了吐槽大会:
好家伙,之前熊秀英、严容易她们生病的时候,这帮人影子都见不着,现在人好了,还找着个好工作,倒主动上门了,这算盘打得,我在这儿都听见响了!
“可、可舅公和舅舅他们赖在这儿不走了呀!”夏天姝声音越说越小,跟犯了错似的,
“他们还在附近农家租了房子,天天过来蹭吃蹭喝,我外婆冰箱里的酱肘子都快被他们造完了!”
“天姝,这到底咋回事?”
赵安的声音一下子严肃起来,眉头都拧成了麻花——得,这下总算找到原因了!
难怪熊秀英最近抠得不行,连屏幕碎得跟蜘蛛网似的老年机都舍不得扔,原来钱全补贴给这帮亲戚了!
赵安这会儿算是彻底懂了啥叫“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经念起来,比他上学时背英语课文还头疼。
他琢磨了两秒,很快有了主意,试探着问:“那他们没出去找工作吗?总不能一直这么蹭着吧?”
“赵安哥哥,他们找了!可工作要么找不到,要么工资低得离谱!”夏天姝还是那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跟你给外婆、妈妈开的工资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连零头都不够!”
赵安听了,忍不住苦笑一声,摇摇头,一脸无奈:害,现在这大环境,想找个好工作比登天还难。
他之前刷手机的时候就看到,现在城镇失业率都快两成了,大学生找不到工作都成常态了,更别说没什么技能的人了。
他给熊秀英她们开工资,纯属是看在夏天姝外婆和小姨之前差点出事的份上,说白了就是在做慈善。
算上补贴和五险一金,一个月至少七八千,要是年底有年终奖,上万都不是事儿。可外面呢?找个三千块的工作都得抢破头,这就是最扎心的现实。
“那你舅公和舅舅他们,会干点啥啊?”赵安又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帮一把,总不能看着他们一直这么混着。
夏天姝偷偷瞅了眼外婆她们,就见几个人在那儿手忙脚乱地写写画画,跟在传小纸条似的。
她飞快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字,赶紧扭头对着电话手表说:“赵安哥哥,他们除了能下点苦力,就只会干农活啦,别的啥也不会!”
赵安心里了然:得,没技术没本事,就只会卖力气,难怪找不到好工作。
“既然他们就会干农活,那我看看,要不就搞个生态农业公司得了?”
赵安说到这儿,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又追问了一句,“对了天姝,你舅公和舅舅以前咋没提过他们会干农活啊?”
“生态农业公司?!”夏天姝眼睛一下子亮得跟灯泡似的,不过很快又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
“赵安哥哥,你是说要给他们找工作吗?其实……其实舅公和舅舅家孩子特别多,不像我们家就俩,他们最少的有五个,最多的都快十个了!”
“自己家都顾不过来,哪还有精力管我们呀……”
赵安这才恍然大悟,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好家伙,这不是典型的“越穷越生,越生越穷”嘛,这不就陷入死循环了?
不过他还是顺着话头说:“虽然你舅公和舅舅有些做法不咋地,但看在他们也为咱们国家人口增长出了份力的份上,我就帮一把吧!”
夏天姝的电话手表开了外放,赵安这话一出来,屋里所有人都跟松了口气似的,脸上的笑容跟花儿似的一下子就绽开了。
她们本来就是试探着问问,压根没指望赵安真能答应,现在这结果,比中了彩票还开心!
就是不知道赵安打算咋帮——毕竟这亲戚加起来不少人,还几乎都是男的,总不能都安排去看大门吧?
“赵安哥哥,太谢谢你啦!那你打算咋帮他们呀?还有,他们年龄都不一样,最大的都六十了呢!”
夏天姝吐了吐舌头,小脸上还带着点小狡黠,跟只偷了鱼的小猫似的。
赵安又琢磨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问:“对了天姝,你舅公和舅舅加起来一共有多少人啊?”
“赵安哥哥,舅公那边一共六个,最大的六十岁,最小的也四十了;舅舅那边五个,最大的二十八,最小的才十八!”
夏天姝说着说着,小脸一下子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还有我妈妈的表哥表弟,加起来差不多有三十个人呢……”
“啥?!你外婆和妈妈这边的亲戚,竟然这么多?”赵安又苦笑了一声,不过还是接着问,
“你舅舅年纪也不大啊,他们就没想着去跑外卖之类的吗?现在跑外卖也能挣不少呢!”
“跑外卖要成本的呀!电瓶车、手机、房租,哪样不要钱?”夏天姝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纸条,跟念课文似的照着上面的字读,生怕漏了一个字。
赵安一听就明白了——这肯定是旁边有人在指点,不过他也没点破,毕竟都是亲戚,给点面子总没错。
“有人说干农活是‘修理地球’,还有人说干农活是‘背太阳过山’,说白了,就是特别累!”
赵安又想了想,故意放慢语速问,“不知道你舅公和舅舅他们,能不能吃得了这份苦啊?”
“能!当然能!”夏天姝赶紧点头,眼睛还盯着手里的纸条,
“现在进工厂拧螺丝,比干农活累多了!天天加班不说,有时候还得三班倒,熬得人眼睛都快瞎了!干农活就农忙的时候忙点,平时都不用加班,多好啊!”
她手里的纸条,有的是妈妈严容易写的,有的是小姨严容秀写的。
旁边的外婆熊秀英看着外孙女这认真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天姝,你舅公和舅舅他们,我可以保证给他们找个好工作,但我有个条件。”
赵安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们跟你外婆、妈妈、小姨不一样,都是大男人,我不用同情他们——因为他们肯定能做到!”
夏天姝又看了眼纸条,赶紧点点头,笑得甜甜的:“赵安哥哥,啥条件呀?你说!”
“在工厂打工不是有任务吗?”赵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慢悠悠地说,“所以他们也得完成任务才行!”
“赵安哥哥,那任务是啥呀?”夏天姝又甜甜一笑,声音软乎乎的,跟在撒娇似的。
“我打算成立一个生态农业发展公司,就是搞点家禽家畜养殖,再种点大米、玉米、小麦、蔬菜这些农作物。”
赵安脸上也露出一抹神秘的笑,跟在说什么好玩的事儿似的,“你舅公和舅舅不是最擅长干这个吗?”
“对呀对呀!他们干这个可拿手了!”夏天姝赶紧点头,又看了眼手里的纸条,接着问,
“赵安哥哥,那你给他们定的任务是多少呀?会不会很难完成呀?”
引子五、民心所向,岂能阻挡
在华夏,老一辈人常说:“青烟起处,便是人烟。”
可如今,在基利巴斯主岛上,那不是炊烟袅袅,而是——香火缭绕!
整个岛都快被熏成“仙气飘飘”了。
为啥?因为赵安的塑像前,天天有人排队烧香!
不是拜财神,也不是求姻缘,而是——拜“驸马爷”赵安!
这事儿说来离谱,但又特别合理。
基利巴斯主岛面积不过五百多平方公里,却挤着四千多人,人均空间比早高峰地铁还紧张。
更惨的是,全国平均海拔只有两米——你没看错,就两米!
海平面上升个十厘米,全国人民就得集体搬家;台风稍微打个喷嚏,整个国家可能直接泡汤。
所以当赵安一出手,把火山地震全给“一键关闭”之后,基利巴斯人直接跪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跪——膝盖都快磨出茧子了。
现在,从主岛到最偏远的小渔村,但凡有人烟的地方,必有赵安塑像。
有的是铜铸的,有的是木雕的,甚至还有村民用椰子壳手工DIY了一个迷你版,供在自家神龛上,每天早晚三炷香,虔诚得堪比追星族蹲机场接爱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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