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幽灵娜娜(4000)
第六十三章 幽灵娜娜(4000) (第2/2页)孔天叙无动于衷,他又不是没看过。但不得不承认,娜娜的身材近乎完美。在她身上,看不到一丝赘肉,完美的曲线一直向下延伸。肌肤更是如凝脂般润泽,充满了健康的美感。
如果让他来评定的话,这已经不比该隐差多少了。
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娜娜泪眼朦胧地看向他,道:
“唯有这具还算干净的身体,我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只要你肯帮我,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
“我是说,我‘现在’帮不了你。”孔天叙弯腰将她的衣服捡起,。
娜娜明显是有备而来,校服是直接贴身穿着的,还带着些淡淡的少女幽香。
他将外衣披在有些呆愣在原地的娜娜身上,指尖无意擦过光滑的肌肤,留下一抹挥之不去的温腻。他捻了捻手指,继续道:
“圣灵教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在适当的时候,我会解决他们,也不需要你回报什么。但不是现在,要有耐心,你会看到那一天的。”
“还有,记得保密。”
孔天叙拍了拍她的肩膀,娜娜却猛地一把搂住他的腰,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因为情绪剧烈的波动,身体更是在轻微的颤抖着,刚刚披好的衣物再度滑落。
“谢谢……谢谢你,我都已经要绝望了,如果你不肯帮我,我早晚也要自我了结。谢谢你,让我知道,在这个藏污纳垢的国家,还有一些值得相信的东西。”
孔天叙本来毫无波澜的表情因为这一下猝不及防的拥抱变得有些僵硬,惊人的触感挤压而来,他深呼一口气,指尖寒气喷发。
“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啊~”
娜娜机灵灵打了个寒颤,猛的颤抖了一下,松开搂抱住孔天叙的手。
她愣了一下,逐渐脱离出失控的情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衣衫不整的状态。
脸上微微一红,有些匆忙地将衣服穿上,娜娜深深地看了孔天叙一眼,道:
“不管您有没有骗我,我都要谢谢您给了我希望,下次有机会的话,我想和您说说我的事。”
她向楼梯口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眉眼间恢复了几分灵动,唇角牵起一丝狡黠:
“而且,如果你想的话,我说的话依然有效,跟我说一声就是了。”
说完这句话,她逃也似的快步下楼,只留下一个令人无限遐想的背影。
“老肩巨滑的女人……”
要不是顾忌着该隐和修炼,今天非把你给办了。
孔天叙定了定神,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推开房门正准备修炼。
眼角的余光中,一柄暗红色的短刀静静地躺在原地。
他弯腰拾起,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连魂导器都忘了拿,看来,她也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
娜娜一路疾行,直至走出楼道,脸上烧灼般的红晕才稍稍褪去。她拍了拍脸颊,心下羞窘难当。
“不是说这些大贵族的少爷都是骄奢淫逸,十岁不到就开始做那种事了么,怎么他……”
太丢人了,她甩了甩马尾,先前紧贴时某处灼热的触感仿佛再度涌现,令她不自觉地并紧双腿,迈在夜间小径上的步伐也急促了些。
咚咚的心跳声中,她没有注意到,自她下楼开始,一双眼睛就将她死死地盯住。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这双眼睛的主人嘴唇突然从耳根裂开,身体向后仰去,向天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无声的笑容。
只是下一刻,这张脸的主人似乎对自己的表情并不满意,双手狠狠地在鬓角搓弄着。不一会儿,就从脸上揭下了一层薄薄的面皮。
他将手中的透明人脸高高举起,此时呈现在他脸部的,是一副相貌截然不同的面容——
青白如恶鬼的狰狞面孔中,傲慢与贪婪欲择人而噬。
……
孔天叙第二天面色如旧,徐天真一早就没了影,只是该隐清晨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
在结束一天的课程之后,傍晚,他们终于登上了月华殿那座专门派来的马车。
驾车的依旧是那位名叫谢立鑫的车夫,孔天叙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女儿也在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就读,比自己年纪要大一些。不过天赋相对来说比较平庸,可以说完全是因为月华殿的关系才能留在学院。
马车在角鳞马的拉拽下,全速狂奔,很快就出了明都。孔天叙自然不会选择在闹市纵马,他们直接从皇宫出发,走一条直达目的地的专用车道。
车厢内,孔天叙始终闭目不语,修长的指节无意识地敲打在另一只手的手背。
这一次爷爷没有来,一方面确实是人形魂导器的研究脱不开身,一方面也是为了在魂导枪的技术交换方面给他最大的自主权。至于安全问题,徐国义对自己生命的重视程度绝不比他要低。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心绪不宁的感觉。
可能是昨晚的事情吧,孔天叙动了动脑袋,在该隐丰腴的大腿上枕得更舒服些,静静享受着她的按压。
“少爷,我们到了。”
未过多久,谢立鑫粗哑的声音传来,车身的颠簸渐止。孔天叙睁眼起身,利落地跃下马车,打量起眼前这座建筑。
说是皇家别苑,其实外观上倒是看不出来什么。直至一名老妪迎上前,引着他与一身男装的该隐深入其中,他才知道别有洞天。
沿着足有六米宽的阶梯一直向下,大约深入三十米,穿过一扇古朴的木门,景象骤然一变。
原本就不算窄的通道更加宽阔,牙白玉砖铺就的地面一直向前延伸,两侧每隔十米,就会有一对同样玉质雕刻着瑰丽花纹的柱子,而墙壁,就像是用金箔包覆起来了似的,上面雕刻的花纹复杂而华丽。
视线中,竟然尽是金灿灿的一片。
甬道尽头,一盏盏华贵的水晶大吊灯垂下,宽广的庁室中,徐国义带着徐天真和一名青年已经分别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