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针根治嘴贱
第2章 一针根治嘴贱 (第2/2页)“臻哥,听朋友说你昨天还把什么床照到处发?咱们叶家的脸真是被你丢光了!我爸出去打牌,牌友都问你是不是疯了?”
哄笑声四起!
叶臻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这些所谓的亲戚,在他父亲生前就没少冷嘲热讽,说他父亲没本事,守不住祖业。
父亲去世后,更是对他们兄妹不闻不问。
如今见他落魄,恨不得把所有的恶意都倾泻出来。
“说完了吗?”
叶臻平静开口。
叶文海嗤笑:
“怎么,不爱听?不爱听你别来啊!一个被女人戴绿帽、被赶出家门,连自己妹妹都护不住的废物,还有脸回叶家!?”
“就是!”
叶文秀接话。
“听说你还想去找皇甫家要人?叶臻,你脑子是不是被医院的门夹了?皇甫家是什么人家?人家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你!到时候别连累我们!”
叶明辉更恶毒:
“要我说,你那瞎子妹妹嫁给皇甫家的傻儿子也挺好,至少吃穿不愁,反正她一个瞎子,嫁谁不是嫁?说不定人家傻子还不会嫌弃她呢!”
叶臻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握紧!
但他没有发作!
反而走到石桌前,自顾自倒了杯茶: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各位骂街的,我需要叶家以家族名义,写封推荐信,推荐我去司徒家。”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司徒家?”
叶文海笑得前仰后合。
“叶臻,你是真疯了啊!司徒家那是什么门槛?咱们叶家现在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叶文秀捂着肚子笑:
“我的天,你们听听!一个刚出院的废物,想去司徒家?司徒家的大门朝哪边开你知道吗?”
叶明辉更是夸张地拍桌子:
“臻哥,你要是能进司徒家的门,我叶明辉以后倒着走路!不,我跪下来给你磕百个响头!”
叶文涛摇头叹气:
“叶臻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刚出院,脑子还不清醒,赶紧回医院再住几天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叶臻喝了口茶,放下杯子:
“你们还有什么废话吗?”
他站起身,走到叶文海面前:
“文海叔,你最近夜尿频繁,每晚起夜三四次,腰膝酸软,畏寒怕冷,对吗?”
叶文海一愣:
“你…你怎么知道?”
叶臻又转向叶文秀:
“文秀姑,你常年胸闷气短,说话稍快就喘,夜间不能平卧是吧?”
叶文秀脸色变了变。
“文涛伯,您右手腕旧伤,每逢阴雨天就会疼得像针扎。”
“至于明辉,房事不举少说有半年了吧?”
叶明辉猛地站起来,脸涨成猪肝色:
“你…你胡说什么!”
但在场都是人精,看他这反应,就知道叶臻说中了!
叶文海眯起眼睛:
“你怎么知道这些?”
叶臻淡淡道:
“望闻问切,望字第一,各位的病,都在脸上写着呢。”
“放屁!”
叶文涛骂道。
“叶臻,你别在这儿装神弄鬼!我们有什么病,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臻笑道:
“本来没关系,但现在有关系了。”
他忽然出手。
众人还没看清动作,叶臻已经并指如剑,在叶文海小腹处连点三下。
指尖真气吞吐,三缕温热气息透体而入,直冲病灶。
“你干什么!”
叶文海惊怒后退!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小腹处那股三年不曾消散的坠胀感,竟然…减轻了!?
叶臻已经转向叶文秀,同样快如闪电地在她胸前点了两下。
叶文秀只觉得胸口一热,那股常年憋闷的感觉瞬间通畅。
“至于你…”
叶臻看向叶明辉。
“想要重振雄风,只需戒掉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每天早晚各站桩半小时,三个月后,自有改善。”
他收回手,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直到这时,叶文海才反应过来,摸了摸小腹,又试着活动了一下腰,满脸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回事!?”
叶文秀也深吸几口气,惊喜道:
“真…真的通了!”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怪物一样看着叶臻。
叶臻平静道:
“现在,有人愿意写推荐信了吗?”
叶文海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
“行!我写!不过叶臻,你要是得罪了司徒家…”
“与叶家无关。”
叶臻截断他的话。
“我只要推荐信,不要你们的支持,事败,一切后果我自负。”
叶文海这才点头,回屋写推荐信。
等待的空档,叶文秀凑过来,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
“叶臻啊,刚才姑姑说话难听了点,你别往心里去,你这身医术气功…跟谁学的?”
“世外高人,不便透露。”
叶臻淡淡道。
叶文秀眼睛发亮:
“叶臻,你要是真能在司徒家说上话,咱们叶家那些医药批文…说不定就有戏了!”
叶臻闻言,没接话。
这时,叶文海拿着写好的推荐信出来:
“给,不过叶臻,我丑话说在前头,司徒家门槛极高,你这点本事…”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叶臻的一身江湖把式,人家未必看得上!
叶臻接过信,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我很久联系不上我妈了,她改嫁后就跟我们断了联系,各位可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这话一出,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几个长辈互相看了看,神色古怪。
叶文秀叹了口气:
“叶臻…你妈她…一年前就去世了。”
叶臻身体一僵:
“什么!?”
叶文海接话
“说是突发心脏病,葬礼是苏强一家办的,很简单。”
叶明辉嘀咕道:
“而且听说,你妈的遗嘱把所有财产全留给苏强了,你和叶苒一分钱都没有。”
叶文涛摇头:
“那小子,葬礼办得抠抠搜搜,转头就买了辆百万豪车,我们都觉得不对劲,但这毕竟是人家家事…”
叶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背升起。
母亲突发心脏病去世?
遗嘱全给苏强?
葬礼从简?
太巧了吧?
巧得让人胆寒!
“我妈葬在哪?”
叶臻声音有些哑。
“西山公墓,最便宜那片。”
叶文秀低声道。
叶臻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苏强…!
你最好祈祷我妈的死真的是意外。
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