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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残魂的报复

第17章:残魂的报复 (第1/2页)

四合院的夜晚,与封门村截然不同。
  
  没有死寂,没有弥漫不散的阴寒,也没有那些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窥视感。窗外是小镇寻常的夜晚声响——远处隐约的狗吠,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更远处公路上偶尔掠过的车声。空气里有草木与泥土的气息,混合着老房子特有的、带着岁月沉淀的木头与灰尘味道。
  
  林秀给林默安排的客房在厢房,干净整洁,一张老式木床,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床单,被褥有阳光晒过的蓬松感。一盏白炽灯悬在房梁,光线昏黄但温暖。一切都平常得让人恍惚,仿佛封门村那几日的经历,真的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然而,背包里那些实物——魂珠、钥匙、笔记、绣花鞋——以及手腕上虽已消失却仿佛仍有余悸的隐约触感,还有林秀傍晚时凝重的话语,都在提醒他,噩梦的余烬尚未完全熄灭。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上被灯光晕染出的模糊光影。身体疲惫不堪,精神却紧绷如弦。林秀讲述的往事,孟长青为女换命的悲壮抉择,孟囡并非天生无面而是诅咒反噬的真相,还有那双林秀每年缝制一双的新绣花鞋……这些信息在脑中盘旋,试图拼凑出更完整的图景,却总有一块关键的拼图缺失。
  
  而最令人不安的,是林秀关于赵磊残魂的警告。
  
  “有一丝极恶、极韧的残魂……缠上了你带出村子的‘东西’……跟着你来到了这里。”
  
  林默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放在床头的背包。黑暗中,背包只是一个沉默的轮廓。但里面,那些从封门村带出的物品,是否真的沾染了不洁,成为了那一缕恶念苟延残喘的容器?
  
  他不敢深想。白日的奔波、情绪的剧烈起伏、以及尚未完全恢复的精神损耗,最终让疲惫压倒了警惕。意识逐渐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不知睡了多久。
  
  “叩、叩。”
  
  声音很轻。两下。间隔均匀。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小心翼翼的意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默猛地惊醒,心脏在瞬间漏跳一拍,随即疯狂擂动起来。冷汗几乎立刻浸湿了内衣。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封门村,雨夜,土坯房,那敲在门板上、门外却空无一物的、湿冷的叩击声。
  
  怎么会?在这里?
  
  他僵在床上,一动不动,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耳膜,嗡嗡作响。
  
  万籁俱寂。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声音。
  
  是幻觉?过度紧张后的梦境残留?
  
  “叩、叩。”
  
  又是两下。一模一样。轻,缓,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的湿意。仿佛敲击者就站在薄薄的木门外,指尖还滴着冰冷的夜露。
  
  林默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坐起身。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月光透过老式的木格窗棂,在室内地面投下模糊的光斑。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普通的木质门板,刷着暗红色的漆,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门外,是谁?或者说,是什么?
  
  林秀?老人家夜里有事?不,这敲门的方式,这熟悉到令人战栗的节奏和质感……
  
  赵磊。
  
  只能是赵磊。那缕跟着他逃离封门村、潜伏在“沾染了气息的物品”中的残魂。
  
  林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没有发出丝毫声音。他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将耳朵贴近门板。
  
  门外一片死寂。连小镇惯有的细微夜声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真空般的、令人心悸的安静。
  
  他握住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一颤。他停顿了几秒,猛地向内拉开房门!
  
  “吱呀——”
  
  老旧的木门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门外,是四合院小小的天井。月光清冷如水,洒在青砖地上,将那棵野山楂树的影子拉得细长,枝桠的影纹在地面摇曳。院子里空荡荡,没有人影,没有脚步声,甚至没有一丝风。林秀居住的正房窗户漆黑,显然早已入睡。
  
  一切如常,静谧得诡异。
  
  林默的目光下移,落在门槛外的地面上。
  
  那里,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门槛的阴影边缘,静静地躺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白色的纸张,在深色的砖地上格外醒目。
  
  又是纸条。
  
  林默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他蹲下身,捡起那张纸条。纸张普通,是随处可得的便签纸。他展开。
  
  上面只有四个字,用黑色的、歪斜的笔迹写成,墨迹似乎还未完全干透,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光:
  
  “我会回来的”
  
  笔迹狂乱,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与赵磊日记最后一页、以及祠堂墙壁上那行“还有一个人,没有消失”的字迹,如出一辙。
  
  不是幻觉。那缕残魂,真的跟来了。而且,它比他想象的更“活跃”,更能在这阳气充足的小镇上制造动静。
  
  林默捏着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将纸条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目光扫过寂静的院落。月光下的山楂树,红果累累,在夜色中像无数沉默的眼睛。
  
  他退回房间,轻轻关上房门,但没有上锁——锁对于那种东西,恐怕毫无意义。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心脏仍在狂跳。
  
  魂珠。他想起了林秀的话。魂珠能护着他,也能感应一些东西。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枚赤红的珠子。珠子在黑暗中并未发光,但入手温润的触感,让他狂跳的心稍微平复了一些。他紧紧握住魂珠,感受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暖意流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院子里再无异响。仿佛刚才的敲门和纸条,只是那残魂一次虚张声势的挑衅,或者,一次宣告。
  
  但林默不敢放松。他握着魂珠,靠在门边,警惕地倾听着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就在他精神因高度紧张而开始有些涣散时——
  
  “沙沙……哗啦……”
  
  一阵明显的、枝叶剧烈摇晃摩擦的声音,突然从院子里传来!
  
  不是风吹的声音。风早已停了,院子里的梧桐树影纹丝不动。这声音,来自那棵野山楂树!
  
  林默猛地站起,凑到窗边,透过木格窗的缝隙向外望去。
  
  月光下,那棵枝叶繁茂、挂满红果的山楂树,正在剧烈地晃动!不是整体的摇曳,而是其中一部分树枝,尤其是靠近树干底部的区域,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摇晃、撞击着,枝叶乱颤,甚至有几颗熟透的山楂被震落,啪嗒啪嗒掉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树后……有东西!
  
  一个模糊的、比夜色更深的阴影,紧贴着粗壮的树干,隐藏在枝叶晃动的暗影里。那阴影似乎是人形,但轮廓扭曲不定,时而拉长,时而收缩,仿佛一团不稳定的浓墨。
  
  是赵磊的残魂!它竟然能在院中显形,还能撼动实物!
  
  林默不再犹豫。他一手紧握魂珠,另一手抄起门边用来顶门的一根旧木棍(或许是林秀备着防贼的),轻轻拉开房门,闪身而出,踏入清冷的月光中。
  
  他放轻脚步,缓缓向那棵仍在无风自动的山楂树靠近。每走一步,都感觉那树后的阴影似乎“注视”着他,带着冰冷的恶意。
  
  魂珠在他手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散发出微弱但稳定的光芒。不是之前对抗赵磊时那种炽烈的红光,而是一种柔和的、如同呼吸般明暗交替的暖色光晕,照亮了他身前几步的范围,也让他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
  
  随着他的靠近,山楂树的摇晃逐渐停止。树后的阴影,也停止了蠕动,凝固成一个相对清晰的人形轮廓。依旧是那身户外冲锋衣的模糊影像,但比在祠堂时更加稀薄、透明,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吹散。阴影的面部一片混沌,只有两点极其黯淡的、针尖大小的幽光,死死地“钉”在林默身上。
  
  即使虚弱至此,那目光中的怨毒与不甘,依旧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林默在距离树干约两米处停下。月光,魂珠的微光,与阴影的晦暗,在这一小片区域形成了诡异的光影对峙。
  
  “赵磊,”林默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已经死了。魂飞魄散是你咎由自取。何必还要纠缠?”
  
  阴影没有发出声音,但那两点幽光剧烈地闪烁了一下,传达出一种无声的、尖锐的嘲讽。随即,那稀薄的人形阴影猛地向前一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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