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婚期定在了同一天
第十一章 婚期定在了同一天 (第2/2页)“时雍哥哥,我听说你几天几夜不吃饭,还日日酗酒,心里放心不下就来看看你。”
“谁知道你看见我以后扑上来就喊时卿姐姐的名字,然后就对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把一切罪责都归到了陆时雍身上。
“我还是未出阁的姑娘,我姐姐马上就要入宫做皇后了,要是让我爹知道了可怎么办啊。”
陆时雍呆呆的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江时卿才刚走,他怎么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哐——”
谢清音的父亲,当朝丞相谢贤一身紫袍金带,手里还拿着笏板,一脚将门踹开。
陆时雍和谢清音都吓了一跳。
看见谢贤铁青的脸,陆时雍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完了。
谢贤三朝元老,辅佐今上登基,把控朝政数十载。
现在他的女儿在自己府里彻夜未归,又被他看见这副模样,无论如何他也撇不干净了!
崩溃之余,陆时雍又觉得奇怪,为什么会这么巧。
而谢清音,很快恢复了镇定。
这一切都在自己意料之中,就是她特意让婢女春桃走漏消息,告诉父亲自己彻夜未归的。
谢贤气得浑身颤抖,再也没了半分平日里的老臣风度,走到床前抬手就扇了谢清音一巴掌。
“啊!”
谢清音捂着脸。
谢相指着床上衣衫不整的谢清音:
“你这个贱人竟然和你的娘一样下作,枉费我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
“你姐姐就要入主中宫,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要乱跑在家安生待着,你竟然干出这种事!我谢家的名声差点就让你毁于一旦!”
谢清音的母亲是名歌女,虽然清白,却地位低贱。为了给自己赎身,趁谢相出行时下药才怀了谢清音,洗脱了贱籍。
谢清音最恨旁人提自己出身,更何况还是自己的爹。
她神色瞬间暗淡了几分,然而为了嫁给陆时雍,她却没有吭声。
谢贤深呼吸了几口气,冷静了下来。
随后,他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刀,在几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利落地转身一刀将身后一起前来的春桃的脖子上捅出一个血洞。
春桃张大了嘴,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下了。
床上的谢清音失声尖叫,抱着被子想冲到春桃身边,却被谢贤拎着胳膊扔了回去。
谢清音呆呆地望着地上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如今却死不瞑目的春桃。
谢贤掏出手帕擦干净短刀,放回了袖中,两手一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幽深平静,仿佛刚才杀人的不是他:
“你换好春桃的衣服就去马车里跟我一起回府。”
“这些日子,你哪也不许去,给我老实在家里等着陆时雍娶你。”
随后谢贤看向陆时雍,眼神冰冷:
“三日内,你的聘礼如果不出现在谢府,你就和你的家人一起去岭南。”
说完,谢贤便离开了陆府,留下陆时雍和谢清音两人在房内无声地对视着。
陆时雍看向谢清音,眼底隐含着怒意和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入夜,砚合找到江时卿,江时卿正在院子里的树下清点嫁妆单子。
“怎么样,他信了吗?”
砚合站在院中说道:
“一开始不信的,以为您和陆大人闹脾气呢。”
“后来去了店里,看见灵堂马上就信了。”
江时卿手上的笔一顿,觉得奇怪,陆时雍向来多疑,怎么问也不问就信了:
“看见就信了?他没去医馆找大夫对峙吗?”
砚合摇了摇头:
“没有,陆大人根本没提就信了。”
“大约是......”
江时卿秀眉一挑,问:
“大约是什么?”
砚合道:
“关心则乱。”
江时卿不屑地“嗤”了一声,继续写单子。
谁稀罕他的关心则乱。
江时卿又写了半天,见砚合还不走,问道:
“还有什么事?”
砚合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
“小姐,陆大人要和谢小姐成婚了,婚期和您定在了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