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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上】:逃出生天

第3章【上】:逃出生天 (第2/2页)

在客厅稍坐,饮过一盏茶,寒暄几句后,便有弟子来请,掌门夫人已在后堂花厅相候。
  
  来到雅致的花厅,一位气质雍容、面带微笑的中年美妇已等在那里。思南上前,执晚辈礼相见,言辞恳切,代父母问安,又送上早已备好的、来自云梦泽的珍贵特产作为礼物,举止得体,令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掌门夫人显然对这位背景深厚、又貌美知礼的世家小姐颇有好感,拉着她的手说了好些话,气氛十分融洽。
  
  聊了片刻,思南见时机成熟,脸上那得体的笑容渐渐敛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哀愁模样,微微垂首,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夫人,严长老,实不相瞒,思南此次冒昧前来,除了代父问候,实则……实则还有一件私事相求,心中实在惶恐难安……”
  
  掌门夫人见状,忙关切道:“哦?思南小姐有何难事?但说无妨,若能相助,我派森门绝不会推辞。”
  
  严松溪心中那丝不安愈发强烈。
  
  思南抬起泪光点点的美眸,从袖中缓缓取出那块冰冷的法器残片,语带哭腔:“晚辈……晚辈倾心的一位友人名叫【逸星辰】,日前突然失踪,只留下这枚信物……晚辈多方打听,才知他最后出现似是……似是贵派之地。晚辈与他……早已私定终身,此番他莫名失踪,音讯全无,晚辈实在是……心如刀割,寝食难安……”
  
  她说着,珍珠般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将一个担心情郎、不顾矜持上门寻人的痴情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她并未直接指责派森门软禁,只说是失踪,留下信物,将难题抛给了对方。
  
  掌门夫人闻言,顿时面露同情之色,看向严松溪:“竟有此事?松溪,你可曾知晓?”
  
  严松溪心中暗骂,面上却不得不维持镇定,他接过那残片一看,心中更是咯噔一下——他竟与思家小姐有这等关系?为何从未听他提起?事有蹊跷!
  
  但此刻思南哭诉上门,又有掌门夫人在场,他若矢口否认或强硬拒绝,不仅彻底得罪思家,更显得派森门心里有鬼。
  
  他心思电转,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歉意的表情:“原来……原来逸小友竟是思南小姐的……哎呦!你看这事闹的!误会!天大的误会!夫人,思南小姐,那位逸小友确实正在我派中做客,乃是前番遭袭被本门弟子所救,因伤势未愈且恐歹人未清,故而留客静养,本想待其痊愈再行通知,不想竟引得思南小姐如此担忧,实是我等疏忽!”他再次将软禁美化保护。
  
  很快,逸星辰被请来。他与思南“久别重逢”,一番“忧喜交加”的互动,情真意切,看得掌门夫人心生怜悯,柔声道:“原来竟是这般缘故,真是苦了你们两个孩子了。既然误会解开,便是喜事。今日便在门中用顿便饭,也让吾好好看看是何等俊才,能得思南丫头如此青睐。”
  
  她这是想准备一场家宴,既是接待思南,也是想近距离观察一下逸星辰,或许还存了些许撮合之意。
  
  然而,逸星辰此刻最大的愿望便是立刻、彻底地离开派森门!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变数。他岂肯再参加什么家宴?
  
  他立刻上前一步,对着掌门夫人和严松溪深深一揖,语气充满了“诚挚”的感激与“不安”:“晚辈多谢夫人厚爱!更感激严长老与派森门上下这段时日的悉心救护与周到照料!此恩此德,晚辈没齿难忘!”
  
  他话锋一转,态度谦卑却坚定:“只是,晚辈乃一介布衣,蒙难之人,岂敢再劳烦夫人与长老为晚辈设宴,折煞晚辈了。此番能得脱险境,与…与思南重逢,已是万幸,心中唯存感激,不敢再有半分叨扰。”
  
  他抬起头,看向严松溪,提出了早已想好的脱身之策:“严长老,晚辈蒙您与贵派大恩,无以为报。若是长老不弃,可否容晚辈做东,于三日后在郡城清韵茶楼设一薄宴,聊表谢忱?届时晚辈定向长老郑重致谢。之后…晚辈便不再叨扰贵派清静了。”
  
  这一番话以退为进,说得极其漂亮。既表达了对派森门“救助之恩”的感激(坐实了对方的说法),又主动提出在外设宴答谢,全了礼数,最后更是委婉却明确地表达了宴后即要离开的意图。他将设宴的主动权抓到了自己手中,而非被动接受派森门的安排。
  
  严松溪闻言,眼睛微微眯起。这小子,倒是急着划清界限想走人?他原本的计划确实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打乱了。但在掌门夫人面前,他无法拒绝这种合情合理、且显得派森门大方施恩不图报的提议。
  
  更重要的是,逸星辰将地点定在郡城公开的茶楼。他正想在外界目光下验证这两人关系真假。若是拒绝,反而显得心虚。
  
  思南也立刻领会了逸星辰的意图,在一旁柔声附和道:“星辰所言极是。贵派对他有救命之恩,此宴理所应当。便让他尽一番心意吧,也好让思南有机会代他,向长老及贵派郑重道谢。”
  
  两人一唱一和,将事情定了性。
  
  掌门夫人见状,倒是觉得这年轻人知恩图报,且懂得分寸,不愿过多叨扰,便笑着对严松溪道:“既然年轻人有此心意,松溪你便应下吧。也是他们的一番孝心。”
  
  严松溪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露出欣慰的笑容,顺水推舟道:“既然逸小友与思南小姐如此坚持,老夫若再推辞,便是不近人情了。好!那三日后,清韵茶楼,老夫便叨扰小友一番了。”
  
  “长老肯赏光,是晚辈的荣幸。”逸星辰再次躬身,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花厅内,一派宾主尽欢的祥和景象。但逸星辰与思南都知道,真正的考验,是三日后的茶楼之宴。那将是他们能否真正脱离派森门掌控的关键。而严松溪,也正期待着在那场宴会上,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望着思家的飞舟化作天际一道流光彻底消失,严松溪脸上那和煦的笑容渐渐收敛,恢复成一贯的深沉平静。他负手立于山门前,默然片刻,对身旁的亲信弟子淡淡吩咐道:
  
  “去库房,取那对‘百年温玉如意’,再加三瓶‘三转青冥丹’,以本长老的名义,将这份厚礼,即刻送往云梦泽思家府上,面呈思家主。”
  
  弟子领命,刚要转身,严松溪又补充道:“附上我的玉简传书,内容就写:贵府千金思南小姐蕙质兰心,亲临鄙派,礼仪周全,令人赞叹。前番照料逸星辰小友之事,纯属误会,手下人办事不周,引得小姐牵挂,敝派深感歉意。些许薄礼,聊表歉意与问候,万望思家主海涵。”
  
  弟子仔细记下,见长老再无其他指示,方才快步离去。
  
  严松溪转身,缓步向门内走去,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份礼,这番话,看似是赔罪与问候,实则是一石二鸟的试探。
  
  其一,姿态做足,给足思家面子,缓和可能因“误会”而产生的不快,维持表面关系。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他要借此机会,将“逸星辰被思南接走”这个消息,正式而委婉地递到思家家主面前!
  
  若逸星辰与思南的关系真如他们所言那般亲密,甚至得到了思家的默许或认可,那么思家主收到这份礼和传书,自然心领神会,或许会有默认或甚至回礼表示认可的反应。
  
  但如果……这一切只是思南那丫头自己的主意,甚至是逸星辰那小子借机扯虎皮拉大旗,思家主根本不知情,或者根本看不上这小子……那么思家的反应就会截然不同,或许会疑惑,或许会询问思南,甚至可能撇清关系。
  
  只要观察思家接下来的反应,他就能大致判断出逸星辰与思家关系的真实深浅。
  
  “逸星辰……”严松溪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说动思南丫头,若你与思家并无真正渊源,那么……脱离派森门的庇护,对你而言,或许并非好事。”
  
  他抬头望了望郡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棋子脱离了棋盘,但棋手还在。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只要确定思家并非逸星辰真正的靠山,那么这颗有价值的、却又不太听话的棋子,总有再次落入掌中的一天。
  
  此举,为他后续的计划留下了充分的回旋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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