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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星图烙影

第十五章星图烙影 (第1/2页)

黑暗不再是纯粹的虚无,而是有了重量和质感。
  
  它像温暖的潮水,又像粘稠的蜜,包裹着、托举着她不断下沉的意识。疼痛、灼热、疲惫……所有尖锐的感觉都被这温柔的黑暗抚平、稀释。只有左胸口那一点,如同深埋在灰烬下的余烬,持续散发着微弱却恒定的温热,提醒着她“存在”本身。
  
  不知过了多久,那点温热开始缓慢地蔓延,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沿着某种既定的、繁复的路径,在她体内无声流淌。那路径熟悉又陌生——是经脉,又不完全是。其中几条主要的通路,与这具身体记忆中修炼内功、运转真气的路径隐隐重合,但更多的分支和节点,却像是从未被开拓过的隐秘河床,深藏在血肉与骨骼的深处。
  
  温热流经之处,带来一种奇异的感受。并非传统内功疗伤时的清凉或温热,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仿佛生命本源被唤醒的酥麻与胀满感。受伤最重的左胸肺络,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的滞涩和灼痛,在这股暖流的浸润下,竟然在缓慢地弥合、舒缓。被爆炸冲击波震伤的内腑,撕裂的肌肉,皮肤上的灼伤和水泡,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传来细微的、近乎愉悦的痒意。
  
  这不是治愈。更像是……某种深层次的唤醒和重构。
  
  随着这股热流的运转,一些破碎的、光怪陆离的画面,如同沉底的碎片被水流搅动,再次浮现在意识的黑暗之海:
  
  星辰陨落,银蓝光脉撞击大地,与暗红熔岩交织……
  
  古老战场上,身披奇异甲胄的持矛者,将长矛刺向巨大的“眼睛”……
  
  幽深的洞穴中,巨大的、刻满符文的金属装置缓缓运转,抽取着地脉与星辰交汇的能量……
  
  无数模糊的身影在装置前跪拜、祈祷,然后将开采出的、闪烁着微光的矿石,恭敬地放入其中……
  
  最后,是剧烈的爆炸,光芒吞没一切,装置崩毁,洞穴坍塌,那些跪拜的身影化为尘埃……
  
  这些画面比上次更加清晰,带着强烈的情绪色彩——有决绝,有狂热,有恐惧,最终归于毁灭的冰冷与虚无。
  
  而在所有画面的背景深处,始终有一个模糊的、庞大的阴影,它似乎无处不在,又似乎从未真正显现,如同笼罩在所有事件之上的、沉默的注视者。当林傲霜的意识试图去“看清”那个阴影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混合着敬畏与战栗的寒意,便会悄然蔓延。
  
  她是谁?是那个持矛者?是跪拜者之一?还是……那个阴影?
  
  不。她是林傲霜。代号“霜刃”的特战队员。镇北军的女将军。
  
  这个认知如同磐石,在翻腾的记忆碎片和混乱感知中岿然不动,牢牢锚定了她的自我。
  
  温热的气流在体内完成了一个又一个周天的循环,最终缓缓收束,归于左胸伤口深处那一点“余烬”。意识的黑暗潮水也开始退却,五感如同从深水中浮出,逐渐清晰。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篝火燃烧的噼啪声,木柴炸裂的轻响。
  
  风声。不是地下世界的阴风或热流,而是真实的、属于地表世界的风,穿过树叶缝隙的沙沙声,带着夜晚的凉意和草木的清新。
  
  远处,有隐约的、规律的海浪拍岸声。
  
  还有……两个人的对话声,压得很低,但在这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辨。
  
  “……必须尽快离开东莱。”是张朔的声音,失去了惯常的温润,带着罕见的疲惫和紧绷,“王岚的搜捕网正在收紧,水陆要道都有他的人,甚至可能勾结了本地豪强。我们在那个废弃渔村藏不了多久。”
  
  “将军的伤……”是陈拓,声音嘶哑,充满担忧。
  
  “外伤已无大碍,内腑震荡需要时间调理,但最麻烦的是……”张朔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是‘星髓’能量的侵染。钥匙与她身体产生了深度共鸣,能量在她经脉中留下了‘烙痕’。这既是机缘,也是巨大的隐患。不加以疏导控制,一旦能量失衡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能治吗?”陈拓急切地问。
  
  “需要特定的导引之法,配合药物,徐徐图之。但我所知不全,此法记载于早已失传的《天工锻脉篇》残卷,我只在师门古籍中见过零星记载。”张朔的声音低沉下去,“而且,她昏迷中一直在无意识运转某种极其粗浅的基础内功,试图引导这股能量,却不得其法,反而加剧了经脉的负担。必须尽快唤醒她,教她正确的控制法门,哪怕只是入门。”
  
  “可是……”
  
  “没有可是。”张朔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她的意志远比我们想象的坚韧。而且,我们没有时间了。王岚不会罢休,‘他们’……也不会。”
  
  “他们?”陈拓疑惑。
  
  张朔没有回答,只有篝火噼啪的声响。
  
  林傲霜闭着眼睛,将听到的信息迅速整合:东莱?沿海州郡?他们居然从漠北地下,来到了千里之外的海滨?是张朔用了什么特殊手段?还是那爆炸和钥匙共鸣引发了类似“传送”的现象?王岚的势力触角竟然能伸到这里?还有张朔口中的“他们”,显然指的是那个拥有三眼令牌、开采星髓矿石的神秘组织。自己身体的问题,比想象的更复杂。“星髓”能量侵染?烙痕?
  
  她尝试感知自己的身体。虚弱感依旧沉重,仿佛大病初愈,但那种濒死的剧痛和灼热已经消失。左胸伤口处传来紧密包扎的触感,以及伤口深处那持续不断的、微弱而奇异的搏动感,与心跳同步,又似乎独立。试着调动一丝力气,手指微微弯曲。
  
  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察觉。
  
  “将军?”陈拓的声音靠近,带着惊喜。
  
  林傲霜缓缓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被烟火熏黑的茅草屋顶。篝火的光芒在墙壁上跳跃,投下晃动的影子。她躺在一张铺着干草的简陋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件干净的、带着皂角清香的粗布外袍(不是她原来的衣服)。这是一间废弃的渔家小屋,空气里弥漫着海风的咸腥和淡淡的霉味。
  
  陈拓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脸凑了过来,见她睁眼,眼圈顿时红了:“将军!您可算醒了!”
  
  张朔站在篝火旁,手里端着一个粗陶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颜色深黑的药汁。他的玄色劲装换成了普通的深蓝色布衣,脸上也带着倦色,但眼神依旧沉稳锐利。见林傲霜醒来,他微微松了口气,将药碗放在一旁的小木凳上。
  
  “感觉如何?”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傲霜试着想坐起来,一阵眩晕和乏力袭来。陈拓连忙扶住她,在她背后垫上卷起的旧衣物。
  
  “还死不了。”她声音嘶哑干涩,说出的话却让陈拓哭笑不得。她目光扫过小屋,除了他们三人,再无他人。“其他人呢?”她问,心中已有预感。
  
  陈拓眼神一黯,低下头:“……都没能出来。赵老哥为了拖住突厥狗,引爆了身上最后一颗火雷……李响和剩下那位乡亲,在过悬棺时,被毒气和爆炸……”他说不下去,拳头握得紧紧的。
  
  五十六人入古道,如今只剩他们三个。林傲霜闭上眼,压下喉头的哽塞和胸口的闷痛。战争,无论古今,都是如此残酷。那些信任她、跟随她的面孔,一张张闪过脑海,最终化为冰冷的数字和沉甸甸的责任。
  
  “我们怎么到的这里?”她再睁开眼时,情绪已被压入眼底,只剩下冷静的询问。
  
  张朔端起药碗递过来:“先服药。你昏迷了三日。此地是东莱郡最南端,一个因海侵废弃的小渔村,人迹罕至。”他看着她喝下那苦涩至极的药汁,才继续道,“悬棺爆炸时,钥匙与地脉能量的剧烈共鸣,加上‘地火精’的引爆,似乎短暂扭曲了那片区域的空间。我被卷入能量乱流,醒来时,已在距离爆炸点数十里外的一处地下暗河边,你和陈拓就在不远处。陈拓伤势较轻,我用了些手段,弄到马车和衣物,昼伏夜出,一路避开官道和关卡,才辗转至此。”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林傲霜能想象其中的凶险。带着两个重伤员,躲避朝廷(王岚)和可能的神秘组织双重追捕,横跨数千里,绝非易事。张朔展现出的能量和手段,再次超出她的预估。
  
  “王岚的手伸得这么长?”林傲霜问。
  
  “靖王殿下经营北境多年,心腹党羽遍布军镇州府。何况,他如今恐怕已不再仅仅是‘靖王’。”张朔走到窗边,透过破烂的窗纸望向外面漆黑的夜色,“黑石岭之败,总要有人负责。林将军你‘失踪’或‘战死’,是最好的结果。而一个‘通敌叛逃、畏罪潜藏’的女将军,更是他清洗异己、掌控镇北军残余力量的绝佳借口。东莱虽远,亦有他的利益网络。我们劫车杀人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开。”
  
  通敌叛逃?畏罪潜藏?林傲霜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好狠的算计,好毒的栽赃。如此一来,她不仅身败名裂,连带林家可能都要受牵连。
  
  “钥匙呢?”她问起最关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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