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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秣陵暗桩

第二十三章秣陵暗桩 (第1/2页)

秣陵关,雄踞秦淮河南下要冲,北接江宁,南控吴越。关城依山傍水而建,青灰色的城墙在秋日晨光中显得沉郁而沧桑。这里不如江宁府繁华,却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成为漕粮、盐铁、南北货乃至各路消息的中转枢纽。关内街道狭窄曲折,两侧店铺、客栈、货栈、镖局林立,街上行人南腔北调,车马川流不息,空气中弥漫着河水、货物、牲畜以及各种食物的混合气味,喧嚣而富有活力。
  
  林傲霜三人抵达秣陵关时,已是燕子矶崩塌后的第五日黄昏。
  
  那日从河滩逃离后,他们不敢走官道水路,专拣荒僻山野小径昼伏夜行。张朔精通药理和易容,沿途采集草药,内服外敷,稳住了林傲霜的伤势,也遮掩了三人的行迹。陈拓负责探路和觅食,沉默而可靠。林傲霜大部分时间都在马背上(他们用灵参从一偏僻山村换了两匹瘦马和一辆破旧马车)昏睡调息,偶尔醒来,便默默运转《星脉初引》的基础路径,温养受损的经脉,感应胸口烙痕那微弱却始终存在的搏动,以及与怀中黯淡钥匙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
  
  星脉的损伤比预想的严重。强行透支激发钥匙,又遭怪物精神冲击和阴雷子侵蚀余波的影响,导致三条初生的基础路径多处出现“滞涩”和“灼伤”的迹象,星脉暖流运转不畅,胸口烙痕也时而有刺痛传来。所幸那株“七叶紫须参”药性神异,张朔每日切下薄如蝉翼的一小片,混合其他温和药材煎服,药力化开后,如同清凉甘泉流淌过干涸灼痛的经脉,缓缓修复着损伤,调和着星脉之力与身体根基的冲突。几日下来,林傲霜虽依旧虚弱,面色苍白,但内腑震荡已平,经脉滞涩感大减,精神也好了许多。
  
  那把三眼钥匙则一直沉寂,握在手中只有淡淡的、恒定的温热,再无光芒流转,仿佛耗尽了所有灵性。张朔检查后认为,钥匙核心的星髓能量并未消散,只是因过度激发和外部侵蚀陷入了深度“休眠”,需要长时间以自身星脉温养,或置于星髓能量浓郁之地,方可缓慢恢复。
  
  此刻,三人已改换装束。张朔扮作一个携家眷南下游历的落魄书生,青衫布鞋,蓄起了短须。林傲霜则是病弱的妻子,以药膏略微改变肤色眉眼,头戴帷帽,弱不禁风。陈拓是忠心耿耿的哑巴老仆,牵着马,背着简单的行李。这样的组合在秣陵关并不起眼。
  
  按照张朔指引,他们并未进入关城最热闹的街市,而是沿着城墙根一条污水横流、堆满杂物的小巷,七拐八绕,来到一片低矮破旧的民居区。最终,在一扇歪斜的、油漆剥落的黑漆木门前停下。门旁墙壁上,刻着一个不起眼的、如同孩童随手涂鸦的、扭曲的“卍”字符号,符号一角缺了一笔。
  
  张朔上前,并未叩门,而是用指甲在门板上特定位置,轻轻划了三下。
  
  片刻,门内传来窸窣声响,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眼神浑浊的老脸,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妪。她侧耳听了听,又用那只完好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扫过,尤其在林傲霜帷帽下的轮廓和张朔脸上停留片刻。
  
  “找谁?”老妪声音嘶哑。
  
  “寻一味药,治心疾。”张朔低声答道,从怀中取出一枚半个巴掌大小、刻着云纹的乌木牌(与之前给药婆婆看的略有不同),递到门缝前。
  
  老妪伸出枯瘦的手,摸了摸乌木牌上的纹路,又凑近闻了闻,独眼中闪过一丝微光。“进来吧。”她拉开半扇门。
  
  门后是一个狭窄潮湿的天井,堆满破瓦罐和朽木,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老妪领着他们穿过天井,推开一扇更为破旧的木门,里面是一间昏暗、散发着霉味和淡淡药草味的屋子。屋内除了一张破木床、一张缺腿的桌子和几个歪斜的凳子,便是靠墙堆放的、蒙着厚厚灰尘的杂物。
  
  “就是这儿?”陈拓忍不住低声问,这地方比药婆婆的院子更加破败隐蔽。
  
  “大隐隐于市。”张朔示意他将马匹行李牵到天井角落盖好,转身对那老妪拱手,“有劳焦婆婆。”
  
  被称为焦婆婆的老妪摆了摆手,独眼打量着林傲霜:“这位夫人气色很差,伤了根本,还带着‘虚火’。要住多久?”
  
  “短则半月,长则一月,待内子病情稳定,便离开。”张朔道,“烦请婆婆准备些干净被褥、热水吃食。药材我自备。”
  
  焦婆婆点点头,也不多问,佝偻着身子,慢吞吞地挪到屋角,从一个破柜子里翻出几床半旧但浆洗得干净的布褥,又指了指墙角一个黑乎乎的灶台:“柴火水缸在那边,自己弄。每日辰时、酉时,我会送一次饭食。没事别出门,尤其夜里。这地方……不太平。”她说完,便不再理会三人,自顾自地坐到门口一个小凳上,拿起一个破旧的竹篓,开始摸索着编什么东西,仿佛他们不存在一般。
  
  三人安顿下来。屋子虽破,却比野外露宿强上百倍。陈拓麻利地生火烧水,张朔则取出随身的药具和药材,开始为林傲霜配制调理经脉、稳固星脉的药剂。
  
  林傲霜摘下帷帽,靠坐在铺了褥子的木板床上,感受着屋内虽然陈旧却相对安稳的气息。胸口依旧隐隐作痛,但那种火烧火燎的灼伤感已大大减轻,星脉暖流虽然微弱,却在《星脉初引》和灵参药力的共同作用下,缓慢而坚定地修复着受损的路径。她取出怀中那把沉寂的钥匙,握在掌心,尝试着将一丝微不可察的星脉暖流注入其中。
  
  钥匙依旧冰凉,没有任何反应,如同沉睡的顽石。但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丝微弱的暖流注入后,并未消散,而是被钥匙悄无声息地吸收了。虽然杯水车薪,但日积月累,或许真能唤醒它。
  
  “焦婆婆是隐曜早年布置在秣陵关的暗桩之一,负责提供临时落脚点和传递一些非核心的消息。她眼睛虽不好,耳朵和鼻子却灵得很,对这一带三教九流的事情了如指掌。”张朔一边捣药,一边低声道,“此地鱼龙混杂,消息灵通,但也意味着耳目众多。我们需小心行事,在夫人伤势稳定、钥匙有所恢复之前,尽量不露形迹。”
  
  “我需要尽快恢复行动能力。”林傲霜看着张朔,“灵参虽好,但药力化解吸收需要时间。有没有更快的方法,至少让我能握紧刀,正常行走?”
  
  张朔停下手中动作,沉吟片刻:“有,但风险更大。你可尝试在服药后,以《星脉初引》法门,主动引导灵参药力冲击那些‘滞涩’的节点,配合金针渡穴,或可加速经脉疏通。只是过程痛苦,且需精准控制药力和星脉之力的平衡,稍有差池,可能加重伤势。”
  
  “我能忍。”林傲霜毫不犹豫。时间不等人。王岚的通缉、三目会的追踪、燕子矶崩塌的后续、钥匙的秘密、星脉的修炼……无数事情压在心头,她必须尽快恢复力量。
  
  张朔看着她苍白却坚定的脸,点了点头:“好。今夜子时,阴阳交汇,是行针导引的最佳时机。我先为你配一剂‘通脉散’,届时服下,配合金针和你的星脉引导。”
  
  接下来两日,三人深居简出。焦婆婆每日准时送来简单的饭食,多是粗粮咸菜,偶尔有些鱼腥。她话极少,但每次离开前,都会看似无意地提一两句街面上的新鲜事。
  
  “……西街‘永昌’货栈昨儿夜里走了水,烧了小半库房的绸缎,说是灶火没熄尽,我看不像……”
  
  “……漕帮和盐帮的人又在‘望江楼’吃了讲茶,为了明年开春的漕粮押运份额,差点打起来……”
  
  “……听说北边抓钦犯的风声还没歇,关口查得严了些,生面孔都要多盘问几句……”
  
  “……哦,还有件稀罕事,前几日燕子矶那边不是塌了吗?这两天,有好几拨人明里暗里去那边查探,有官府的,也有江湖打扮的,还有几个穿着怪模怪样、像道士又不像道士的人,在那附近转悠,拿着罗盘寻寻觅觅……”
  
  最后这条消息让林傲霜和张朔心中凛然。果然,燕子矶的崩塌已经引起了多方注意。官府、江湖势力,还有那些“怪模怪样”的人——很可能就是三目会或与其相关的势力!
  
  “我们必须尽快弄清楚,那些人到底在找什么,又找到了什么。”林傲霜对张朔道,“另外,庆余堂失镖和李头儿等人的下落,也需要打听。孙账房(假)虽死,但他背后必然还有主使。还有……”她顿了顿,“关于‘七星礁’和‘金风细雨楼’,我们需要更详细的资料。他们既是地头蛇,也可能成为我们获取信息甚至借力的渠道,或者……需要警惕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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