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哪处我不曾看过?
第170章 哪处我不曾看过? (第2/2页)李怀生赤着上身,光着脚径直朝回廊走去,沈玿连忙起身跟上。
两人穿过竹林回到前院,李怀生推开房门,前脚刚跨进去,后脚沈玿便到了门槛外。
“砰!”
门板在沈玿鼻尖前半寸处猛然合上,险些拍在脸上。沈玿伸手抵住门板,里头却已利索地落了闩。
“怀生。”他唤了一声。
隔着门板,传来少年清冷的嗓音:“换衣服。”
沈玿收回手,抱臂靠在门框上,心道:哪处我不曾看过?不仅看过,还摸过、亲过,甚至……
过了好一会儿,门栓响动,“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李怀生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中衣,衣襟松松垮垮地交叠着,腰带系得随意,透着居家随性。
湿发披散肩头,发梢还在滴水,将肩头布料洇出一片深痕。
那张刚浸过冷水的脸白得透亮,唇色却红得惊心。
“沈公子到底有何贵干?”
沈玿微微侧身,肩膀擦着李怀生的手臂,硬是挤进了屋里。
这是国子监标准的监舍,木床靠墙,挂着青布帐子,窗下书案堆满了书卷纸张。
沈玿环视一圈,眉头渐渐拧紧,他在小瀛洲住惯了锦绣丛,看着这简陋陈设只觉寒酸。
“你就住这儿?”
李怀生没理他,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拿了块干布巾罩在头上,慢吞吞地擦拭头发。
沈玿几步跨过去,一屁股坐在旁边,两人的大腿隔着布料紧紧贴在一起。
李怀生身子往旁挪了挪,试图拉开距离。
沈玿却像没察觉似的,大马金刀地坐着,甚至得寸进尺地往后仰了仰,单手撑在身后的被褥上。
这姿势让他能肆无忌惮地打量身边的人。
李怀生身上那股清冽水汽干干净净,却比任何香味都更勾人。
低着头,颈椎骨微微突起,连着那一线优美弧度一直延伸****************。
几缕湿发黏在白皙皮肤上,黑白分明,视觉冲击力极强。
或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那耳廓充盈着血色,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
尤其是那垂坠的耳珠,圆润、饱满,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那晚************************************************************。
那时***********************************************************。
沈玿喉间发干,那一簇久违的邪火“腾”地窜起,烧得半边身子发麻。
他的目光变得灼热黏稠,死死盯着李怀生可爱的耳垂,嗓音哑得厉害:“躲什么?”
撑在床单上的手抬起,他捏住李怀生手里的布巾,稍一用力扯了下来。
李怀生转头,四目相对,“你到底有何贵干?”
沈玿从怀里掏出那块云纹玉佩,不由分说地塞进李怀生手里。
李怀生垂眸看了一眼,解释道:“这是个误会。我当时放在盒子里有两枚玉佩,我让小厮拿去当另外一枚,他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