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怎么了这是?
第205章 怎么了这是? (第1/2页)魏兴巡完营回来,下马把缰绳扔给魏三,大步跨进提督府大门。
进了后头的内宅,还没走到正厅,就见沈玿正坐在花厅里喝茶,钟全垂首立在一旁。
“你还要在这儿赖多久?”沈玿放下茶盏,“这提督府后院虽说是按制辟给现任武官暂住的,可到底不是自家私宅。什么时候搬?”
魏兴解下佩刀的手微微一顿,不知想起了什么,煞气散去,嘴边浮起一抹温柔的笑:“快了。”
“什么风把沈少爷吹来了?这会儿不在小瀛洲听曲儿?”
“魏参将的大事,我哪敢耽搁。”
沈玿朝身后努了努嘴。
“那汪伦给你带来了。”
魏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花厅外,两个黑衣侍卫正押着一个人跪在地上。
那人一身长衫洗得发白,脑袋快垂到裤裆里,抖得跟筛糠似的。
魏兴只觉胸口一股暴戾的血气横冲直撞。
这就是汪伦?碰了怀生的杂碎?
“带进来。”
魏兴往主位上一坐,一双眼死死盯着那跪在地上的人。
沈玿在一旁闲闲地扇着扇子。
“怎么样?这办事效率,魏参将可还满意?”
魏兴没搭理他,只问了一句:“验明正身了?”
“堇州府西河巷,汪伦。”沈玿啪地合上折扇,“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我也怕抓错了人,特意让人核对过路引和户籍文书。”
跪在地上的汪伦吓得嗷一嗓子,差点没尿裤子。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
汪伦一边磕头一边嚎,“小人只是欠了怡红院翠喜姑娘二两银子没还,罪不至死啊军爷!小人这就还钱,这就还钱!”
魏兴眉头皱得死紧。
这声音尖细刺耳,听着就让人心烦。
他几步过去,抬脚勾起汪伦的下巴,迫使那张脸抬起来。
这一看,魏兴愣住了。
沈玿在旁边扑哧一声乐了。
“魏大爷,这就是你那位……心尖子的奸夫?”
也不怪沈玿幸灾乐祸。
这汪伦生得着实陋。面如黑铁,鼻似悬匏,一双招风耳,配上稀疏焦黄几根须。
别说李怀生那种天仙般的人物,就是家里倒夜壶的大婶,怕是都看不上这货。
“你叫汪伦?”魏兴咬着牙问。
“是是是,小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汪伦。”
那汪伦看着面前这阎王爷似的魏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魏兴强忍着恶心,把刀锋贴在汪伦满是油光的脸上。
“去年X月初X,你在哪儿?”
听到这日子,一旁原本看戏的沈玿心头猛地一跳,一种莫名的异样感瞬间漫上心头,他若有所觉地眯了眯眼,目光幽深地扫向魏兴。
汪伦眼珠子乱转,拼命回忆。
“想不起来,我就帮你把这只耳朵削下来。”
刀锋稍稍用了点力,一道血痕立马浮现。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汪伦惨叫,“那天是小人老娘的冥寿!小人在家烧纸钱,烧了一整天!街坊邻居都能作证!”
魏兴心头一沉。
“那几天,你可曾去过官驿?”
“官驿?”汪伦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军爷说笑了,那种地方哪是小人能去的?小人这辈子就在西河巷打转,连堇州城门都没出过几次,哪敢去官驿那种贵人待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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