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结婚报告
第一卷 第4章 结婚报告 (第1/2页)两日后,林母转到了军总院,在总院医生坚持不懈的治疗下,终于转醒。
林语秋看着母亲睁开眼,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激动地扑到床边,眼泪唰地掉下来。
“妈妈,你醒了。”
林母浑身无法动弹,只有眼珠艰难地转向她,嘴唇费力地翕动,却发不出声音,清晰比出“别哭”的口型。
林语秋攥着母亲的手,将眼泪逼了回去。
此刻母亲刚醒来,怕惹得母亲更伤心。
忽然,林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角滑落泪来,嘴里焦急地比着口型。
林语秋抚过母亲眼角的泪,温声宽慰道:“妈妈,父亲和哥哥都没事,你好好治病,我会找到他们的,到时候带他们过来看你。”
林母终于放下心,又疲惫地睡了过去。
清晨的日光透过蓝白条布帘照进来,带着灼人的暖意,刺得病床旁趴着的人眼皮突突跳着,醒了过来。
林语秋又看护了一宿,昨夜每隔两个钟头,就需要为母亲翻身,按摩,喂水擦身,更换清洗衣物。
在军总院又是接连几夜没怎么睡着,睁开眼视线还是模模糊糊的,眼皮沉得像是坠了铅。
她提起暖水壶,倒了碗温水,又拿着棉签,蘸着温水为母亲润嘴唇。
母亲也醒了过来,病痛折磨使她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浑浊的眼里满是愧疚与疼惜,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是在自责拖累了女儿。
林语秋不忍看母亲的眼睛,只觉得那眼神令人痛心。
曾经在她怀里一点点呵护长大的小人儿,又怎会把她看作拖累?
此时,查房的铃声响起。
穿着白大褂绿军装的主治医生,挎着红十字药箱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行实习医生。
林语秋见他们朝母亲病床走来,忙起身让出路,轻声喊:“医生同志。”
主治医生点了点头,径直走向病床。
先俯身掀开母亲的被子,用叩诊锤轻叩了叩她瘫痪的双腿,又伸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最后摸了摸脉搏,嘴里低声和身旁实习生交代着。
实习生认真记着笔录,主治医生检查完,转头看向床边的林语秋,声音温和道:“同志,你母亲的检查做完了,情况还算稳定。”
“稍后来一趟我办公室,聊聊你母亲后续的安排。”
林语秋点头:“好的,医生。”
就在主治医生带人走出病房时,那个被安排送早餐的同志推门进来,把铝制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朝她颔首便离开。
林语秋打开饭盒,转身为母亲垫高枕头。
其中一个临走的实习医生记完病例笔记,抬头瞧见一幕,忍不住提醒道:“同志,喂饭时最好把阿姨扶着半坐起来,呛着可不是小事。”
林语秋转头,那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医生。
一身白大褂不失专业,又透着淡雅而温婉的气质,说话时嘴角带着浅笑,眉眼间满是柔和的神采,让人见着就觉得舒服。
林语秋面露微笑:“谢谢医生。”
女医生也温柔地笑了笑,像春日里的一缕暖风:“祝你母亲早日康复。”
门外忽然传来同伴的喊声:“诗蕰,走了。”
“来了。”
女医生清脆地应了声,便朝她温和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快步追上了同伴的身影。
林语秋喂母亲吃完早粥,又在护士的传唤下,去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她叩了叩门,“医生。”
主治医生示意她进来,又放下手中的病历,语气和缓道:“同志,你母亲目前情况已经稳定,后续就是慢慢做康复治疗,调理身子。”
“咱们军总院的床位实在紧张,得优先腾给急症和前线转下来的战伤同志,你这边尽快安排出院,或转去康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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