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放羊的老人
第93章 放羊的老人 (第2/2页)“大姐,我们又不是去打仗。就是去看看。”苏子阳摆了摆手。
有金道长再加梦飞先生,苏子阳的请假也是十分顺利。
俩师父一个徒弟就坐上了去福i的动车。
路上的时候,金道长的朋友又发来消息说了一点更加详细的信息,和苏子阳在火车上较量的中年男人叫郭天韧,他师父只是打听到姓杨,住在一个村子里,具体信息并不是太详细。
其实知不知道名字,对于几人来说意义不大。
三人一路闭目养神,下了火车之后,各种辗转反侧,终于到了金道长的朋友说的这个村子里。
村口的大石头上坐着一个晒太阳的老大爷,得亏梦飞先生会说点福建话,折腾了半天终于问出来了这个杨姓的老头住处。
这个村里只有一户姓杨的,还是个外来户,名叫杨金广。要不是语言表达费劲,几人本应该很顺利的就问明白路。
三人按照村口老人指的路,来到了村子西北角的一处院子。三人走到门口才发现,这家大门外边锁着一个大锁。
三人扑了个空,一时间有些尴尬。因为最近的县城离这很远,三人如果再折腾一趟找歇脚的旅店,就太麻烦了,而且十分浪费时间。
就在师徒三人犯愁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喊叫以及混乱的动物蹄子踩地的声音,之后就听到了羊的叫声“咩咩咩……”
羊叫声惨烈,像是被什么攻击了。
三人快步从胡同里走了出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老人,正在用羊鞭驱赶一只大狼狗。
这只狼狗死死咬住了一只羊腿,任老人叫喊,就是不松口。
老人见驱赶没有效果,扬起手中的赶羊鞭。
“啪……”的一声清脆的鞭哨声,鞭子打在了大狼狗的身上。
狼狗吃痛,松开叼住的羊腿,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往远处跑去,
“嗷……呜呜呜……嗷,吱吱吱。”
大狼狗一边跑一边叫,老人见狼狗跑了,扔下鞭子往狼狗方向就追去。
这时候这个狗已经跑出去将近二百米远,而且仍然继续飞奔着。
苏子阳师徒三人,就看着这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老人脚下踩出一溜烟,一眨眼就追上了这个大狼狗,然后伸手就对着狼狗的脖子抓去。
大狼狗见这人抓自己,回头就咬。
老人反应比这狼狗更快,一把抓住了大狼狗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抓住一只狗腿,一下就把这只站起来得有一人高的狗掼到了地上。
大狼狗被这么一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没有站起来。
“卧槽,师父。这老头要是去跑短跑,估计没刘翔啥事了。。。”苏子阳看着老人迅速、灵活且连贯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金道长看着老头的速度,轻轻的说了声:“这估计就是咱们这次要找的正主了。”
金道长话音刚落,老人赶着他的羊群就往刚刚苏子阳他们站的那家院子里走去。
老人打开门,把羊赶进了羊圈里,苏子阳师徒三人也跟着进了门。
“请问,是杨金广,杨老爷子吗!”金道长敲了敲门,开口问道。
“嘛事儿?”
杨金广一开口,苏子阳三人惊呆了。
这杨金广说天津话。。。
“啊,您是杨老爷子吗!”梦飞先生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又问了一遍。
“我揍似啊,您们有嘛事儿?”
杨金广老爷子坐在门台上,把自己的赶羊鞭放到一边,把鞋脱了下来磕了磕掸了掸鞋里的土,然后又套到了脚上。
苏子阳看着杨金广的形象,对于江湖人心里的偶像包袱彻底破灭了。就冲刚刚杨金广抓狗的身手来说,怎么也是个高手。
可是为啥自己碰到的高手和小说里写的都不太一样呢,放羊之后脱鞋抠脚丫子,外套袖口蹭的锃亮,一看就不知道穿了多少日子了。
“我们特意来拜访拜访您。”苏子阳把手里拎的一些礼品就放到了门台上。
杨金广暼了一眼苏子阳放下的礼品盒,没有去屋里的意思,仍旧坐在门台又问道:“到底找我干嘛!”
“老爷子您是爽快人,我们就在院子里跟您说了。我们想打听一下,郭天韧是不是您徒弟?”
梦飞先生对着杨金广一抱拳,直接说明了来意。
杨金广一听,脸色瞬间就变了。然后站起身摆了摆手:“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没事就走吧,把这几个盒子也拿走。”
临进屋门的时候,杨金广把门台上放的礼品往苏子阳脚下踢了踢,就进门了。直接给师徒三人晾在了院子里。
金道长和梦飞先生对视了一眼之后,迈步就也进了屋里。
“我都说了,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怎么还进屋了?你们要干嘛!!!”
杨金广手里拿着卷烟,有点不耐烦的盯着师徒三人。
梦飞先生给苏子阳一使眼色,苏子阳就又把手里的礼品盒放到了老人客厅的地上。
“老爷子,您也别着急。我们能来肯定是打听着了,才来拜访您的。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您这个徒弟现在在什么地方,不瞒您说,给您拎东西的这个小伙子,与您的徒弟无冤无仇。在火车上被您的徒弟点了穴道,如果不是发现及时可能就已经死了。”
梦飞先生运功说话的时候,声音有股特殊的磁性。
杨金广听了梦飞先生这么说,眉头一皱看向了苏子阳,然后伸出自己满是裂痕的老手扯住了苏子阳的手腕。
苏子阳就要反抗,但是看到金道长和梦飞先生的眼神,苏子阳任由杨金广粗糙的大手搭在自己手腕之上。
杨金广握着苏子阳的手看了一会,然后把苏子阳的手松开了:“唉,你们是来跟我这把老骨头兴师问罪了?”
金道长迅速摇了摇头:“不是,您是老修行。即使我们不说您也应该看出来了。这小伙子也学了点穴之术,这小伙子最近又碰到了您的徒弟。俩人交手了,他应该也受了点伤,所以们是想来问问您,知不知道您徒弟的住处,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有什么事情说清楚的好。”
杨金广听着金道长的话,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