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苏劫的一指和杨百川的一刀
第25章 苏劫的一指和杨百川的一刀 (第1/2页)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不切实际的指责和歇斯底里的绝望。
苏劫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战场上,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他来此是为磨砺,不是当保姆。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士兵们的反应很直接——
几个脸上带伤的老兵皱紧眉头,眼中透出毫不掩饰的厌烦。
有人低声啐道:“自己找死,还怪上别人了。”
更多人则是麻木地移开视线,继续包扎、搬运。
在这地方,眼泪和抱怨是最没用的东西,他们见过太多。
张尉官脸色阴沉,手已经按在刀柄上。阵前扰乱军心,按律当惩。
那“冒险蔷薇”见无人应和,甚至招来厌弃,心中怨毒烧得更旺。她死死盯着苏劫,眼神像是淬了毒。
苏劫看着眼前这张扭曲的脸,忽然觉得特别没劲。
他想起了原主,那个把气血一点点“借”给林雪儿的傻小子。原主到死大概都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没让林雪儿满意吧?跟现在这场景,内核真他妈像。
只是原主舔的是爱情,这女人现在舔的是她自己那套“受害者有理”的逻辑。
舔狗不得好死,这种道德绑架的玩意儿,也一样。
苏劫想起自己是怎么穿过来的——熬夜肝论文,猝死。卷王的下场。
来到这儿,有了系统,他发过誓,命运得握自己手里,再不犯蠢。
那现在,让这么个玩意儿指着鼻子骂,让她在这儿撒泼,动摇军心,还可能给自己心里埋根刺?
去你妈的。
苏劫动了。
没说话,没解释,甚至没什么大动作。右手从兜里抽出,食指中指并拢,对着那女人眉心,凌空一点。
动作快得像只是掸了下灰。
“嗤——”
一声极轻微的破空声。
女人所有的哭喊、怨恨、指责,瞬间堵在喉咙里。她眼睛瞪得极大,里面疯狂的情绪还没散去,就又添上浓浓的茫然和难以置信。眉心出现一个红点。
她晃了晃,直挺挺向后倒去,“噗通”一声,摔在那两具男尸中间。
世界安静了。
墙头上只有风声,还有远处没散尽的血腥味。
士兵们看了一眼,没人说话。
几个新兵脸色白了白,立刻被身旁老兵用眼神压住,埋头继续干活。
在这里,解决一个主动制造麻烦、可能影响整个哨所稳定的人,并非不可理解。
张尉官别过脸,默认了这个结果。
杨百川站在不远处,负手而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微不可察地缓了一瞬。
苏劫正想转身,一个压抑着颤抖的声音猛地从士兵堆里炸开:
“你……你就这么杀了她?!”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兵挤了出来,眼眶通红,手里还攥着卷绷带。
他指着地上女网红的尸体,又猛地指向苏劫,声音越喊越大,带着哭腔和一种豁出去的愤怒:
“她是疯了!她是胡说八道!可……可她刚刚死了男人和弟弟!她就是个普通人!你那么厉害,你不能……你不能就这么……”他语无伦次,显然情绪已经崩溃,“你这是滥杀!你跟妖兽有什么区别?!”
他身边的几个老兵脸色一变,想拉他,却没来得及。这话太刺耳,太不知轻重了。
墙头上刚刚因为兽潮退去而稍缓的气氛,瞬间再次绷紧。不少士兵眼神复杂地看向苏劫,又看向那年轻士兵,最后下意识地瞟向快步走来的杨百川。
苏劫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个年轻士兵。对方脸上有战场的新伤,有污迹,更多的是未经世事被残酷现实骤然击碎的激动和迷茫。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想看看,这事儿会怎么收场。
“区别?”
回答年轻士兵的,是杨百川平静到有些漠然的声音。
不知何时,杨百川已经站在了那年轻士兵侧前方三步远的地方,负着手,仿佛只是随意踱步过来。
年轻士兵被这声音一激,转向杨百川,胸脯剧烈起伏,还想说什么:“杨战将,我……”
“区别就是,”杨百川打断了他,语气没什么波澜,像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妖兽杀人,是为了吃,为了地盘。而他杀人,是为了让更多人能活着守住这里,也是为了让自己以后能杀更多妖兽。”
他目光扫过年轻士兵,扫过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人:
“觉得她可怜?她可怜,所以就能在兄弟们刚用命填完兽潮、尸骨还没凉的时候,指着拼死斩杀狼王、救了这哨所的人骂‘刽子手’?
她可怜,所以就能把私人怨气,撒在守卫边境的防线上,动摇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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