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暴击!我只是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暴君怎么眼神不对了?
第1章 开局暴击!我只是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暴君怎么眼神不对了? (第1/2页)日头毒辣,金銮殿前的汉白玉地砖烤得烫手。
沈知意跪在最后一排,膝盖像是被铁锤反复敲打过,酸麻感顺着腿骨往天灵盖上钻。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衣领,黏腻得让人发狂。
她穿过来三天了。
三天前,她还是现代某互联网大厂的所谓“高级运营”,每天在这座城市里为了房贷和KPI卷生卷死。一场连轴转的通宵加班后,她两眼一黑,再睁眼就成了这大梁国光禄寺少卿家的庶女。
光禄寺少卿,从五品,芝麻大点的官。
在这次选秀的几百号秀女里,她的家世属于垫底的那一拨。但这正是沈知意想要的。
她垂着头,死死盯着面前那块地砖上的花纹,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频率。
“不想进宫,不想进宫,不想进宫……”
沈知意在心里默念三字经。
按照原书剧情,这次选秀就是个修罗场。大梁国当今圣上萧辞,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杀兄弑父上位,性格阴晴不定,手段残忍嗜血。据说他登基三年,后宫嫔妃死伤过半,要么是被他吓疯的,要么是触怒龙颜被拖出去喂狗的。
她只要老老实实当个鹌鹑,混过初选,就能拿着赐花的银子回家自行婚配。到时候找个老实巴交的富二代嫁了,当个正室大娘子,每天睡到自然醒,难道不比在皇宫里提心吊胆强?
“宣,苏州织造之女,林婉儿觐见!”
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广场的死寂,像一把生锈的锯子锯在人心上。
沈知意身子一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膝盖实在跪不住了。她偷偷把重心往左边屁股挪了挪,试图缓解那种钻心的疼。
周围的秀女们个个屏气凝神,腰背挺得笔直,恨不得把这辈子的仪态都用在这一刻。只有沈知意,缩在人堆最后面,像个滥竽充数的次品。
前方高台之上,一片死寂。
那种安静很诡异,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所有人都在极力压抑呼吸。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头顶。
萧辞坐在龙椅上,指尖抵着额角。
头疼。
像是有把钝刀子在脑仁里不停地搅动,又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膜上嗡嗡乱撞。这种头疾伴随他多年,太医换了一批又一批,开出来的药汤比黄连还苦,喝下去却连个响都听不见。
他眼底布满血丝,戾气在胸腔里翻涌,只想杀人。
“陛下,这批秀女……”旁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小心翼翼地凑上来,手里捧着名册。
“闭嘴。”
萧辞掀起眼皮,眸光如刀,刮得李德全浑身一颤,差点跪下。
“无趣。”萧辞冷冷吐出两个字,目光扫过下方那一片花花绿绿的衣裳,只觉得晃眼且心烦,“若是没有看得过眼的,全都发配去辛者库。”
李德全冷汗瞬间下来了:“陛下,这,这是太后娘娘千叮万嘱。”
萧辞嗤笑一声,指节在龙椅扶手上叩了一下:“太后?那你让她自己来选。”
下方的秀女们虽然听不清上面的对话,但那股子让人窒息的寒意却是实打实地传了下来。前排几个胆小的,身子已经开始打摆子了。
沈知意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暴君今天的气压好像格外低啊?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叮”的一声脆响。
【吃瓜系统已激活。】
【正在扫描当前环境……扫描完成。】
【宿主:沈知意。】
【当前位置:大梁皇宫·储秀宫外。】
【今日热瓜已刷新,请宿主查收。】
沈知意猛地瞪大眼睛。
系统?金手指?
作为一个阅文无数的老书虫,她对这种套路太熟悉了。只是没想到,这金手指来得这么不是时候。
“别搞我啊,大哥。”沈知意在心里疯狂吐槽,“我现在只想回家躺平,你给我个系统有什么用?能让我膝盖不疼吗?能给我变个空调出来吗?”
系统没有理会她的抱怨,一块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屏直接浮现在她视网膜上。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点,每一个红点代表一个人,点开就能看到这人身上的秘密。
沈知意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左前方那个跪得最标准的秀女。
【光禄寺卿之女,赵灵儿。瓜点:为了显腰细,早晨勒断了两根腰带,现在憋气憋得快晕了,正打算放个屁缓解一下腹压。】
沈知意:“……”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赶紧咬住嘴唇,憋得腮帮子生疼。这系统有点东西,虽然不正经,但用来解闷倒是不错。
有了这玩意儿转移注意力,膝盖似乎也没那么疼了。沈知意胆子肥了一圈,鬼使神差地,她微微抬起头,视线越过重重人头,偷偷瞄向高台上那个明黄色的身影。
那个全书最大的反派,暴君萧辞。
离得太远,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但光是那个轮廓,就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威压。
【检测到关键人物:萧辞。】
【正在加载绝密瓜料。】
沈知意屏住呼吸。
下一秒,光屏上弹出了一行加粗加红的字,旁边还配了一张萧辞的高清怼脸图。
嘶!
沈知意倒吸一口凉气。
这图上的男人,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锋利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寒剑。尤其是那双眼睛,狭长幽深,哪怕只是张静态图,都透着一股让人腿软的侵略感。
帅。
真特么帅。
这简直是女娲毕设作品,放在现代娱乐圈能屠榜的存在。
沈知意这种资深颜狗,瞬间就把“暴君”两个字抛到了脑后,内心的弹幕根本控制不住:
“啧啧,这脸蛋,这身材,极品啊!可惜是个短命鬼,书中设定他还有三年就要暴毙了,谁嫁谁守寡,真惨。”
……
高台之上。
萧辞正准备起身离席。
头疾愈发剧烈,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出现重影。他按着太阳穴,指节用力到泛白,心中的杀意几乎快要压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欢快,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声,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层层嘈杂,直直地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啧啧,这脸蛋,这身材,极品啊!可惜是个短命鬼,书中设定他还有三年就要暴毙了,谁嫁谁守寡,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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