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员公敌!我不就是坐了个御辇吗,怎么就把仇恨值拉满了?
第5章 全员公敌!我不就是坐了个御辇吗,怎么就把仇恨值拉满了? (第1/2页)金盆落地的巨响,不仅吓跪了李德全,也成功把龙床上那位睡得人事不省的主儿给震醒了。
沈知意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映入眼帘的不是碎玉轩那霉迹斑斑的破房顶,而是雕梁画栋、金龙盘旋的承尘。
身下也不是那张硬得像石板一样的架子床,而是软得让人陷进去不想起来的云锦丝被。
鼻尖萦绕着一股冷冽好闻的龙涎香。
沈知意脑子里那根生锈的发条转了两圈,终于咔哒一声扣上了。
等等。
这里是养心殿。
她昨晚被抓来磨墨,然后,然后好像断片了?
沈知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这一动不要紧,身上那件明黄色的东西顺势滑落,堆在了腰间。
那上面绣着的五爪金龙正张牙舞爪地瞪着她。
那是龙袍。
皇帝的皮。
沈知意呼吸骤停,视线机械地向旁边平移。
只见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暴君萧辞,此刻正坐在床边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神情慵懒,眼底一片清明,哪还有半点昨晚头疾发作时的戾气?
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目光在她嘴角的某个可疑水渍上停留了一秒。
“醒了?”
萧辞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磁性,听得人耳朵怀孕。
但在沈知意听来,这就是阎王爷的点名。
她手脚并用地从龙床上爬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金砖上,“噗通”一声跪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嫔、嫔妾死罪!嫔妾昨晚……”
【完了完了完了!我居然睡了龙床!还盖了龙袍!甚至可能还在龙袍上流了口水!】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这狗皇帝怎么不叫醒我?】
【他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刻,好抓我的把柄,然后把我做成人皮灯笼?】
【呜呜呜,我的脖子好酸,我的腰好疼,这龙床怎么比公司的折叠床还难睡?睡得我浑身像是被拆过一样。】
萧辞听着她心里那连珠炮似的哀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腰疼?
那是自然,昨晚她趴在御案上睡得像只死猪,后来虽然被抱上了床,但姿势太过豪放,半夜还从床上滚下来一次。
若不是朕眼疾手快把她捞回来,她现在估计还在地砖上趴着。
“既然醒了,那就跪安吧。”
萧辞放下茶盏,站起身。
此时,殿外的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李德全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小碎步挪过来,压低声音道。
“万岁爷,早朝的时辰已经过了两刻钟了,文武百官都在金銮殿候着呢,这可是您登基以来头一回迟到啊。”
若是换了往常,萧辞早就大发雷霆了。
可今天,他只是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心情颇好地挑眉:“无妨,朕今日身心舒畅,让他们多等会儿又何妨。”
说完,他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装鹌鹑的沈知意。
这女人昨晚那几百条吐槽和八卦,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他昨晚虽然一夜没睡,但精神却出奇的好,头脑清明得像是刚被雪水洗涤过。
既然她帮朕治了病,那朕也该给她点“赏赐”。
“李德全。”萧辞开口。
“奴才在。”
“送沈答应回去。”萧辞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精光,“用朕的御辇。”
轰!
这道旨意如同平地惊雷,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炸懵了。
李德全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御、御辇?万岁爷,那可是只有皇后娘娘在册封大典上才能……”
虽然沈答应昨晚侍寝了,但在他看来也就是个小小的答应啊!这越级越得也太离谱了吧?
萧辞冷冷扫了他一眼:“朕的话,不想说第二遍。”
李德全浑身一颤,立马闭嘴:“是!奴才遵旨!”
跪在地上的沈知意更是傻眼了。
【御辇?那是啥?是那种八个人抬的大轿子吗?】
【不是吧阿Sir!我只是个想低调做人的小透明啊!你让我坐那玩意儿招摇过市回去?】
【这不等于是把‘我是宠妃快来搞我’这八个大字刻在脑门上吗?】
【这狗皇帝绝对是故意的!这是捧杀!赤裸裸的捧杀!他是想让我成为全后宫的公敌,好让我替他挡枪!】
萧辞听着她的心声,满意地勾起唇角。
聪明。
既然知道是捧杀,那就好好受着。
朕倒要看看,你这只满脑子想卖红薯的咸鱼,被架在火上烤的时候,还能不能翻出什么新花样来。
……
一刻钟后。
一辆极其奢华、镶金嵌玉、垂着明黄色流苏的巨大步辇,浩浩荡荡地从养心殿出发了。
沈知意坐在里面,如坐针毡。
这哪里是坐轿子,这简直就是坐牢车游街示众。
透过纱帘,她能看到沿途的宫女太监们那惊恐瞪大的眼珠子。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以光速传遍了整个紫禁城。
“听说了吗?昨晚那个住冷宫的沈答应,被万岁爷留宿养心殿了!”
“何止留宿!听说万岁爷为了她,今儿个早朝都迟到了!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