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遍地是瓜!这哪是中秋家宴,这分明是大型塌房现场啊!
第36章 遍地是瓜!这哪是中秋家宴,这分明是大型塌房现场啊! (第2/2页)【辣眼睛。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怪不得他今晚一直板着个脸。原来是还没来得及回去换装,心里正痒痒呢。】
萧辞端着酒杯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酒液洒出来,湿了龙袍,他都浑然不觉。
他抬起头,目光僵硬地看向那个正一脸严肃、跟人谈论国家大事的皇叔。
恭亲王此刻正抚着胡须,眉头紧锁,似乎在忧国忧民。
可是在萧辞的眼里,这副画面已经彻底变味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想象力,此刻成了最大的惩罚。
他不可抑制地脑补出了恭亲王剃掉胡子、涂着胭脂、穿着粉色襦裙,在月光下扭动着那一身老腊肉,嘴里还要喊着“我是小甜甜”的场景。
呕。
萧辞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吃的晚膳都要吐出来了。
这哪里是皇叔。
这分明是个成了精的老妖孽。
精神污染。
这绝对是精神污染。
沈知意不知道萧辞此刻正在经历怎样的精神折磨,她吃完这口瓜,视线又迅速转移到了恭亲王身边的那个官员身上。
那是礼部尚书,王大人。
平日里最是讲究礼义廉耻,动不动就要引经据典,教训别人要守规矩。
【哟。】
【这不是那个怕老婆的王尚书吗。】
【今儿个怎么没带夫人来?】
【让我看看。啧啧啧。老东西玩得挺花啊。】
【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实际上那只脚正在桌子底下干什么呢?】
萧辞下意识地顺着她的心声,目光扫向王尚书的桌案底下。
那里有厚重的桌布遮挡,看不真切。
但沈知意的心声就像是高清直播。
【他正在用脚尖,去勾前面那个负责倒酒的小宫女的小腿。】
【那小宫女都快吓哭了,又不敢躲。】
【这老色批。刚才还跟皇上说什么‘非礼勿视’,结果自己在这儿搞这些下三滥的动作。】
【而且系统说,这老头随身带着的那个鼻烟壶里,装的根本不是鼻烟,而是某种不可描述的助兴药粉。】
【他正打算趁人不注意,把那药粉下在酒里,想把那小宫女弄晕了带走呢。】
【禽兽。衣冠禽兽。】
萧辞的脸色彻底黑了。
如果说恭亲王的女装只是让他恶心,那这个礼部尚书的行为,就是让他愤怒。
在他眼皮子底下,在如此庄重的国宴上。
竟然敢如此放肆。
公然调戏宫女,甚至还要下药?
这就是朕的肱骨之臣?
这就是大梁的脊梁?
全是烂的。
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萧辞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在胸膛里横冲直撞。他看着这满堂的朱紫贵人,看着这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
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这哪里是朝堂。
这分明就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场。每个人都披着光鲜亮丽的人皮,底下却藏着最肮脏的欲望。
沈知意还在不停地扫描全场。
【那个兵部侍郎,看着浓眉大眼的,其实是个妻管严,昨天被老婆罚跪搓衣板,今天膝盖还是肿的,走路一瘸一拐。】
【那个翰林院编修,昨晚去赌坊输了半年的俸禄,现在正琢磨着怎么偷拿宫里的银杯子回去抵债。】
【还有那个。那个太监总管的干儿子,正在偷偷往袖子里塞鸡腿。】
【哈哈哈哈。这群人太有意思了。这哪是来吃饭的,这是来比烂的吧。】
萧辞听着这些心声,心情竟然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从愤怒,到恶心,再到现在的麻木。
甚至。
还有一丝想笑。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大人物。
扒掉了那层皮,也不过是一群有着七情六欲、甚至比普通人更加不堪的凡夫俗子。
他以前总是觉得孤立无援,觉得这朝堂上的水太深,看不透这些人的人心。
可现在。
有了沈知意这个外挂,这帮人在他面前,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他们的秘密,他们的弱点,他们的丑态,全都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
恐惧源于未知。
当一切都变得透明,那种压在他心头多年的沉重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意。
萧辞放下那只已经空了的酒杯。
他缓缓站起身。
动作不大,但那股帝王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让原本嘈杂的大殿稍微安静了一些。
他没有理会那个还在桌底搞小动作的礼部尚书,也没有去看那些心怀鬼胎的臣子。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最后落在了那个坐在左首、看起来最为德高望重、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的恭亲王身上。
小甜甜。
萧辞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拿起桌上的金酒壶,亲自斟满了一杯酒。
然后。
他端着酒杯,一步步走下高台,径直走到了恭亲王面前。
恭亲王见皇帝亲自下来敬酒,吓了一跳,赶紧慌乱地起身。
“皇上。这使不得。老臣惶恐。”
他一边说着惶恐,一边挺直了腰板,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皇叔和辅政大臣的威严。
萧辞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留着长须的脸。
脑海里那个粉红色的身影挥之不去。
他强忍着想要去掀开他官袍、看看里面是不是穿着裙子的冲动。
“皇叔。”
萧辞举起酒杯,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却又带着几分深意的笑容。
“今日中秋佳节,皇叔能来,朕心甚慰。”
恭亲王受宠若惊,赶紧举杯回敬:“为皇上分忧,乃是臣的本分。”
萧辞看着他,目光在他那保养得极好的胡须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
他突然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意味深长地说道。
“皇叔今日气色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