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别喊了!人家在假山后面不仅没刺杀,还正在‘造人’呢!
第38章 别喊了!人家在假山后面不仅没刺杀,还正在‘造人’呢! (第2/2页)“哎。侯爷此言差矣。”
萧辞摆了摆手,“或许是一场误会呢?或许是有人迷了路,在里面……歇息呢?”
“传朕口谕。”
萧辞看向赵铁柱,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沈知意能听懂的戏谑。
“收起弓箭。带几个人进去,把人抓活的。”
“记住了。要抓活的。别伤了人家的……‘雅兴’。”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极重。
赵铁柱虽然是个粗人,但也听出了皇上话里有话。他挠了挠头,收起刀,大手一挥。
“兄弟们。收家伙。跟我冲进去。抓活的。”
十几名如狼似虎的禁军,收起弓弩,嗷嗷叫着冲进了假山群。
大殿内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刺客,敢在皇宫里撒野。
沈知意捂着脸,透过指缝往外看。
【完了。】
【大型社死现场即将上演。】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但我好想看怎么办。】
【定远侯啊定远侯,你一定要挺住。待会儿千万别晕过去。不然这戏就没法唱了。】
没过多久。
假山后面传来了一阵慌乱的尖叫声。
那声音,不像是刺客被抓时的怒吼,倒像是女人受惊时的惊呼,还有男人气急败坏的咒骂。
“啊。别看。别看。”
“你们干什么。我是统领。放开我。”
“衣服。我的衣服。”
紧接着,是一阵衣帛撕裂的声音和拳肉碰撞的闷响。
很快。
赵铁柱一脸便秘的表情,带着人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两个禁军像拖死猪一样,拖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亵裤,身材倒是魁梧,只是此刻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女的更是惨不忍睹。身上裹着一件男人的外袍,头发散乱,满脸潮红,还在不停地哭泣挣扎。
那白花花的大腿和藕臂,在灯火通明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眼。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大殿内几百号人,此刻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
从惊恐,到错愕,再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其精彩的、五颜六色的复杂。
这不是刺客。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两人刚才在干什么。
这分明就是……通奸啊。
而且是在皇宫大内,在中秋家宴上,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通奸。
这是多大的胆子。这是多急的色心。
定远侯原本还一脸正气地站在那里,等着看刺客被伏法。
可当他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
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是他上个月才花重金纳进门的第十八房小妾,娇娇。
那个昨晚还在他怀里撒娇,说他是世界上最威猛的男人的娇娇。
而那个只穿了一条裤衩的男人。
正是他府上最信任、跟随了他十年的侍卫统领。
轰。
定远侯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变白,再从白变青,最后定格成了一种极其鲜艳、极其生动的……绿色。
翠绿翠绿的。
像是一块上好的翡翠。
“你……你们……”
定远侯指着那一对狗男女,手指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鱼刺卡住了。
他想骂人。想杀人。
可当着皇上和满朝文武的面,他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噗。
一口老血,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萧辞坐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刚才被太后恶心到的那股郁气,此刻全都随着定远侯那张绿脸消散了。
“哎呀。”
萧辞故作惊讶地挑眉,“这不是定远侯府的侍卫统领吗?怎么这副打扮?”
“还有这位女子……朕瞧着有些眼熟。莫非是……定远侯新纳的爱妾?”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往定远侯的心窝子上捅刀子。
“误会。一定是误会。”
萧辞摇了摇头,一脸的“我也很痛心”,语气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看来侯爷治家……确实有些独特的手段。连侍卫和爱妾都能如此……亲密无间。”
定远侯两眼一翻,身子晃了两晃,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周围的大臣们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
这场面太刺激了。
比戏台子上的戏好看一百倍。
沈知意坐在旁边,已经彻底放弃了表情管理。她把脸埋在袖子里,肩膀抖得像筛糠。
【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我要笑岔气了。】
【亲密无间?神特么亲密无间。暴君你这张嘴是开过光的吗?这么损。】
【你看定远侯那张脸。绿得都能发光了。这下好了,不仅他自己社死,连带着整个侯府都要成为京城的笑柄了。】
【这瓜吃的。太撑了。太撑了。】
这一场闹剧,让原本庄严肃穆的中秋家宴,彻底变成了一个大型吃瓜现场。
气氛变得极其古怪。
大家互相交换着眼神,那种“我知道你也知道但我不能说”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所有人都在极力压抑着笑意,还要装出一副义愤填膺或者是同情的样子。
只有沈知意。
她在笑够了之后,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空。
刚才光顾着紧张和吃瓜,那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还没怎么动呢。
【哎。可惜了。】
【这么好的瓜,怎么能没有瓜子呢。】
【算了。吃个月饼压压惊吧。】